第84章（2/2）

楚念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抬头看了一眼会议室正上方的时钟，指针正指向上午九点四十分。他又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带来的平板电脑。

“我能现场演示给你们看看吗？”

楚念抬起手中的平板，轻放在桌面中央，让屏幕朝向卫长河和其余几位。

卫长河与其他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可以，你展示吧。”

楚念在平板上轻轻敲了几下，屏幕中间顿时出现一个蓝色的半透明界面，一行文字缓缓浮现：你好，我是贾维斯，感谢各位给我时间展示。

会议室里的人顿时坐直了身体。精瘦中年男子把椅子往前一拉，双眼紧盯屏幕，微胖男子也脸上露出惊愕。

“贾维斯，”楚念开口，“你可以根据现场环境做一个快速风险评估吗？假定在这个会议室里发生地震，你需要给在场的人推荐一条最优撤离路线。”

“正在分析中。”屏幕之上文字滚动。几秒钟后，一张会议室的布局图就出现在屏幕上，标注了四扇门的位置、窗户位置以及可能的障碍物，“右侧通道口的出口直接通向消防楼梯，路程最短且障碍少，在疏散中最为合适，建议优先从右侧门离开。另外，天花板似乎存在松动迹象，建议在撤离过程中注意头顶空间的安全。”

会议室里安静几秒。精瘦男人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它怎么知道天花板有松动？”

楚念没有回答，只是在屏幕之上切出一段数据分析日志，上面显示贾维斯通过平板的内置麦克风捕捉到了天花板的轻微共振回声，并通过这段声音计算出了天花板存在松动。

中年男人盯着日志看了好一会，缓缓坐了回去，没有继续追问。

卫长河终于开口：“行了。”他合上面前文件，抬头看向楚念，“你的方案我们全面了解了，我们这边没有更多问题了。”他转向陈北岳，“陈老，这孩子确实是块宝。下一步我们该怎么推进？”

陈北岳悠悠放下茶杯，脸上绽放笑容：“按流程走吧。你们牵头立项，兵工厂负责生产和维护，楚念负责技术兜底，贾维斯负责逻辑调度。建立一套联合工作制，每个月对接一次进度。如果这件事能成功，龙国的应急救援体系至少领先世界一百年。”

卫长河点点头，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几行字，然后合上本子伸出手：“那就这么说定了。小楚同志，欢迎你加入国家应急救援体系。”

楚念站起身，握住卫长河的手，咧嘴笑：“谢谢卫叔叔。”

卫长河松开手，点点头，走到会议室墙边按下对讲机按钮，低声交代了几句。不到两分钟，门外进来两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工作人员，手里各拿着一个蓝色文件夹。

“小楚同志，你今天汇报的内容我们已经全程记录了。按照流程，下一步我们会组织一个联合评估组，对你提供的六台样机进行独立复测。复测周期大概一周，如果结果真与你所说的数据一致，我们会在一周内完成立项批复。”卫长河把一份文件推到楚念面前，“这是初步的合作框架，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楚念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框架内容简洁明了，一共分四条。

兵工厂负责生产，楚念负责技术支持和迭代，应急管理部门负责部署和调度，三方共同建造一个联合工作组，每月进行一次进度对接。没有任何限制性的条款，也没有对任何技术归属权进行模糊表述。没问题，楚念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