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冬日 報複。(1/2)
第45章冬日報複。
離年關越近,天氣也越來越冷,外面時不時飄起一陣雪花,屋裏的炭火便沒有熄過。
花宴在趙亦月的屋子裏安了一個被桌後,便趴在她這裏不想挪窩。
腿邊還有一只毛茸茸的,是團成一圈的阿旺,阿旺的身上又疊着一圈小貓——阿妙,都是會找暖和地方的。
“诶嘿嘿……”
花宴雙手趴在桌子上,看着趙亦月低頭寫字或是看書。
前幾天在樂游原大樹下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其實這麽多年過去,她沒有像小時候那樣那麽害怕阿娘了,也能從容面對兩位母親,尤其是嫡母待她挺好的,當初她失足落到水渠中磕破腦袋,也是嫡母來尋她将她救回去的。
只是偶爾想到以前娘親冷淡的臉色,還是有點發怵而已,但經趙亦月這麽一說,那一點陰影也完全被驅散了。
是了,娘親一心撲在生意上,當年的事完全有可能如趙亦月所說,是一場交易,她的出身沒有那麽不光彩。
壓在心裏十幾年的石頭徹底卸下來,花宴感覺到飄飄然,心都快要飛起來。
“诶嘿嘿……”
花宴的雙腿在被桌下暖融融的,人感覺也萬分熨帖。
更令她開心的是趙亦月特意來告訴她這件事,就是為了開導她來的嘛,趙亦月真是從小到大都一樣,是個萬分好的人。
此時她正在看書,眉眼低垂,面色恬淡,柔順的發絲順着肩頭垂落下來,普通的場景,卻看得花宴心頭一顫,舌尖似乎嘗到了淡淡的甜味。
“诶嘿嘿……”
但總是這樣也很沒意思,趙亦月臉上沒有表情的時候會有些冷淡,美則美矣,但還是想看到她臉上有更多精彩的表情。
“我還是要欺負你……”花宴趴在被桌上,輕聲說道。
趙亦月頭也沒擡,指尖翻過一頁,淡淡的開口:“用你那傻子流口水一樣的眼神盯着我就是你的新招數嗎?”
“什……”花宴一下直起身,“什麽叫傻子流口水?”
趙亦月終于擡頭瞥了她一眼。
花宴看懂了那眼神,雙手扶在桌子上,不敢相信道:“我這幾天在你眼裏是個只會流口水的傻子嗎?”
明明她是在心裏感謝趙亦月,覺得她千般好萬般好呢!
這算什麽,媚眼抛給瞎子看?
再看趙亦月,她挑了下眉,表情看起來比之前愉悅了兩分。
花宴氣結,卻又無計可施,現在又不能給趙亦月找麻煩。
等等,誰說不能。
外面雪落無聲,反正那也不能去,乾嘛不給自己找點樂子。
花宴哼了一聲,“趙亦月,我本來已經不想欺負你的了。”
“因為你黔驢技窮了?”
挑釁,這是挑釁!
“因為你惡貫滿盈!我只是反擊!”
聞言,趙亦月合上書本,沖着她揚了揚眉,俨然是接招的架勢。
這可是你自找的!
花宴尋摸着機會。
難得幾天沒有下雪,天氣晴好後,師傅便催着她們練功。
花宴懶了幾日,興致缺缺。
師傅道:“今天訓練你們在夜間的警惕,包括耳力和感知力,免得被別人偷聽了還毫無察覺。”
花宴一心想逃,這些天想着怎麽欺負趙亦月都快想破了頭,無所謂道:“偷聽怎麽防啊?再說偷聽我也聽不到什麽,聽我說夢話嗎?”
青霜看了看花宴,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懶散樣。
又看了看趙亦月,她正看着“死豬”若有所思。
青霜道:“也好,若是你們兩個意見一致,也可以不練。”
花宴立刻醒了精神,去看趙亦月,沖她小雞啄米般點頭暗示。
趙亦月回她一點頭,花宴正欣慰時見她抱拳對師傅道:“我認為很有必要,應當加緊練習。”
“趙亦月!”
“很好,開始吧!”
花宴湊近趙亦月身邊,指責道:“這是你表現自己品學兼優的時候嗎?逃功課的時候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
趙亦月向她一歪頭,“沒辦法,誰讓我是師姐呢,要有表率作用。”
趙亦月先走一步,花宴沖她背後喊:“你就是不想讓我輕松!”
趙亦月勾了勾手,示意她跟上。
并“嘬嘬嘬”了幾聲。
花宴向她揮了揮拳頭。
很好,之前她還是有所顧忌,但看趙亦月這模樣,她是欺負定了。
蒙眼和趙亦月玩了半天的躲貓貓,猜錯方位便要紮馬步受罰,花宴被趙亦月用黃豆彈了幾次腦門後,終于挨到了結束。
同時也想到辦法了。
入夜後,花宴便決定學以致用,今晚就去偷聽趙亦月。
讓她看看趙亦月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小癖好可以利用起來,或者是能在她屋子裏布下什麽機關。
她悄悄爬上趙亦月的房頂,确定沒有發出任何響動,而後去聽
“小姐,要入睡了麽?”
這聲音是唐霜在問話。
“先等等,說不定一會還有人要來。”
答話的自然便是趙亦月,但都入夜了,還有誰要來啊?
唐霜同樣也這麽問。
趙亦月只是道:“一會你便知道了。”
不是,誰啊?
可惜偷聽看不到不知道趙亦月究竟在等誰。
這都入夜了,除了情郎,還有什麽人是要約在夜裏見面的?
花宴本來只是随意打探一下,這下越發好奇,她抓了抓耳朵,又抓了抓脖子,急得全身發癢,但還是一動不動趴着,想抓個現行。
然而漸漸月上中天,露水越來越重,
而花宴的身上越來越癢,實在忍不住撓了撓,這時,她借月光,發現房頂的瓦片上有些可疑的粉末。
她用手指抹了一點,湊近嗅了嗅。
是師傅的癢癢粉!
用山藥和芋頭制成的粉末,沒什麽殺傷力,都是整人的時候才會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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