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話本 好夫君。(1/2)
第56章話本好夫君。
花宴是真的想和趙亦月成親。
雖然是臨時和趙亦月聊天的時候話趕話想到的,但她後來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好。
若是成親了的話,她們之間便有了新的關系,寫在燙金的婚書上,存入官衙檔案裏,趙亦月與花宴,兩個名字在一塊,緊密相連,不能再随意分開了。
多好。
這個提議趙亦月可以再想想不着急,而花宴要做的是證明。
證明自己可以做到,成為一個世人普遍認為的好夫君。
那樣的話,趙亦月就會答應了吧。
花宴回去之後便開始想,孩子是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了,若是趙亦月想要,到時候再留意一下寺廟或善堂,至于夫君應該做到的尊重,忠誠,愛護,同甘共苦,毫無保留,相守白頭,花宴相信自己也完全能夠做到。
不過她和男夫君相比,最關鍵的區別,是在床上吧。
這個,應該也能做到……吧?
花宴想了一整晚,感覺自己可能不太行。
自小扮成了男人,花宴多少從各個方面聽過床笫之事,又因為女子的身份,對此事頗為不解。
她聽過許多人講述這事,從粗鄙的馬夫到光鮮的公子,那些男人披上一身衣服後各有各樣,而談及床上和女人的事後,幾乎變成同一副樣子,暴力,炫耀,侮辱,那種嘴臉實在是令花宴惡心。
根據他們的描述,花宴認為作為女子而言,此事毫無樂趣,甚至佩服她們娘子的忍耐力,總之花宴早早地對這些事避而遠之,因此到現在,仔細想來,她其實并不清楚在床上究竟該做什麽,又該怎麽做。
既然決定要展現出完美夫君的樣子,那就只能試着學習一下了。
次日,花宴主動敲響趙亦月的房門,向她保證道:“我會努力的。”
“努力什麽?”
做一個好夫君,花宴眼神堅定,在心裏道。
然後,她硬着頭皮地去了一趟東西市,帶着書箱視死如歸地回來,将門關上,開始學習。
接着在晚上,她将那買回來的一摞話本圖冊全扔到了火盆裏。
眼睛疼。
花宴頭昏腦漲,抓着自己的腦袋,眉頭打成了一個結。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遭的。”
她作為局外人,完全無法體會畫中人樂趣何在,甚至覺得畫中女子在遭受酷刑十分痛苦,想穿進畫中踢開男人解救她。
除了有一個話本,其中一章講狐妖化形勾引路過趕考的書生,卻勾來一個女扮男裝的書生,俏狐妖手段百出,女郎君一本正經,倒是給她看進去了,還有一幅插圖有點意思,但後續是女郎君和狐妖都被男主角收作妾室,氣得花宴扔了書大罵。
“我都想好考上功名後要和狐妖姐姐相守白頭了,怎麽可能再和別個男人拉拉扯扯!”
這個故事氣到了她,但花宴也得到了啓發。
将這些不堪入目的東西銷毀後,花宴第二天又去了一趟東西市,尋摸一大圈後,面紅耳赤地揣着袖子回來了。
依舊将門關上,花宴開始品鑒。
這次不一樣,她找到了一個兩個女子的話本,有圖有故事,對嘛,她就是要看這種的。
翻開就看,一時坐在桌前讀得不知天色幾何,突然身前響起一聲,“花宴。”
花宴正看到“花液橫流,探幽尋秘,故口舌并用”的關鍵處,聽見聲音驟然一驚,脊背一股酥麻從身下蹿到後頸。
她猛地擡頭,是趙亦月推門進來。
幾乎沒有遲疑的,花宴将話本“啪”的合上,塞進桌角摞起來的一堆書裏,按住這一堆之乎者也,道:“啊?啊……趙亦月,你怎麽來啦?”
趙亦月正往裏面走來的腳步停下,一雙明鏡似的眼睛瞧着她。
花宴起身一繞,擋在書桌前,舔了舔唇,“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趙亦月視線從她臉上劃過,眸光收斂,道:“沒事,聽輕岚說你在房中忙着算賬,連午飯都沒有吃。”
花宴松了口氣,輕岚還是可靠的,輕松道:“是啊,鋪子裏的事,很忙呢。”
趙亦月不緊不慢地在房中的矮榻上坐下,沒有看她的書桌,卻道:“但是怎麽沒有算盤啊?”
“……”
“看來不是在算賬呢。難道是在畫圖?”
“……”花宴沒法回話,因為也沒有畫紙。
居然詐她,狡詐的趙亦月。
“所以,你來到底是什麽事啊?”花宴笑着道,強行轉移話題。
“沒事啊。”
花宴僵着身子,看着趙亦月悠閑靜坐。
真是沒什麽事?平時趙亦月除了早上喚她起床練功,幾乎不會來她的房間的,就算來了,也是說完事便走,從不久留。
怎麽偏偏就今天,她對自己的房間感興趣了?
花宴一動不敢動,感覺背後泛起了一層毛毛汗。
大概是什麽時候是春天來了呢,不是春分時,而是穿着同樣的衣服卻出汗的時候。
花宴腦中胡思亂想着,試着将方才腦中的绮思覆蓋下去。
“唉。”
她差點又被帶偏,開始回憶話本內容時,聽見趙亦月輕輕嘆了一聲。
她回神,見趙亦月問道:“肚子不餓麽?”
“嗯?哦,還好啦。”花宴按了下肚子,又擡頭,“不對,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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