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女皇 花心。(2/2)
花宴将她帶到後堂坐下,勸道:“姐姐,生意什麽時候都能做,如今怎麽不在家安胎呢?”
姐姐已經顯懷,看得出腹部隆起的弧度,萬一磕碰了,便是了不得的大事。
姐姐卻道:“無妨,還沒到大月份,何況大夫也說了多走動走動對身體好,在家裏整日坐着躺着,也不爽快。”
說着,她還拿出一本冊子給她看,道:“如今信王放手讓我做這些生意,我的日子比往常可要舒心多了。”
姐姐臉上流露出真實的笑容,倒是和多了幾分從前的模樣,花宴想了想,道:“那好,以後我來幫你。”
花宴想讓姐姐和自己住在一起,但她道自己已經出嫁,住在外男家不方便,花宴便改為堅持每天接送她,以便時時保護。
姐姐道:“那未免也有些麻煩了。”
花宴安慰道:“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麽事,再說這生意本來不就有我的一份麽?”
姐姐便沒再推辭,問起趙亦月,“那你和那位趙姑娘呢?”
花宴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沒事,她已經不和我住在一起了。”
姐姐訝然,花宴沒有多解釋什麽。
找到事情做後,日子過得便更容易了,有時候忙起來,一整天都不會再想起趙亦月,晚上花宴躺在床上,把自己蒙起來,哭過之後,覺得可能她和趙亦月的緣分真的已經盡了。
一切都如她所料,分開之後,兩個人之間便斷開了關系,會漸行漸遠,也許哪一天還會偶然碰見,然後說上兩句無關痛癢的話,來掩飾陌生的尴尬,然後再下一次,碰見也裝過沒認出,從此,完全陌路。
第二天醒來後,花宴愣了許久,然後問輕岚現在趙亦月在哪。
她回,自從接回父親之後,趙亦月便入宮了,幾乎住在宮裏。
“……哦。”
那就,這樣吧。
再一次見到趙亦月,是在含元殿上。
這日,春和景明,碧空萬裏。太後召集了上京城中所有的文武百官,她身穿龍袍,頭戴冕旒,乘坐禦辇而出,在金鼓和樂炮聲後,于正殿之上手握玉玺,宣讀诏書,改國號為晟,自稱大晟皇帝。
前皇帝今相王率百官朝賀,山呼萬歲。
儀典之後,女皇大赦天下,宴請群臣。
雖花宴早就知道,但沒想到女皇真的登基了,此世同為女子,她披上男裝,以求活得容易,而女皇多年籌謀,以真正的女子之身,坐上了那最尊貴的位置,怎會不令她心生敬佩,又自感羞愧。
身居高位的也不止女皇一人。
趙亦月戴金質梁冠,着紫色朝服,束玉帶,一絲不茍,站在女皇身側侍奉。
大朝會上,女皇親口下旨,召趙亦月為鳳閣舍人,掌诏旨制敕,玺書冊命。
花宴站在百官當中,望過去時只覺趙亦月金冠奪目,萬分耀眼。
她終于得到她想要的了,以後她肯定還能走得更遠,更高。
在百官的任命中,花宴還聽了一耳朵,說是陸雲白遷任侍禦史。
花宴心道,這個官專掌刑獄,負責審理京城案件,與五品以上官員的彈劾,大概便是幫女皇乾髒活的了。
她從大殿的另一列看到了他,脫去甲胄穿上華服,仍是臉色肅穆,看不透在想什麽。
花宴只是來湊個人數,并表示對新皇的忠心的,朝會結束後也沒有參加宴席,和一些不重要的閑散官員一起,退出了大殿。
行至宮門前,她回首望去,大殿雄偉壯觀,樂聲悠揚,立在蒼穹之下,那是她走不進的世界。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