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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抄家 那我直接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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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抄家那我直接強

陸雲白一聲令下,站在前面的副官最先發難,橫刀向花宴脖頸揮過來。

或許以為她只是個尋常纨绔子弟,他出手随意,花宴一錯步,避開面前刀鋒,同時擒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扣,在他驚詫的目光中橫刀脫手掉落。

在陸雲白身邊的人,大概也是行伍出身,這個副官反應極快,被擒住的右手借力向後一帶,拉開步幅,同時左手出掌要來反擒花宴的肩。

見此,花宴也不客氣了,腳尖一踢,空餘的左手淩空接住橫刀,立即反手揮刀向他胳膊斬去。

他瞳孔一震,不得不松手撤步向後避讓。

從他出刀到花宴換手挽了個劍花,一切只在幾息之間,似乎從陸雲白口中發出的號令才剛剛落地。

花府前院靜了靜,一瞬後,那副官喝了一聲,周圍的兵士沖上來要将花宴圍住。

“慢!”花宴橫刀在前,對在場的人喊道,“我雖雙拳難敵群手,但保證能殺了先沖上來的前五個人,你們誰要試試?”

她在尚未形成包圍前繼續喊道:“我知道你們都是戰場上拼殺出來的,悍不畏死,可那是對戰外敵!如今你們歷經九死一生回到上京,難道想死在自己人手中嗎?”

果然,這話一出,這些兵士雖然抽刀将花宴圍住,但有了一種詭異的默契,暫時誰都沒有上前。

花宴也不想對他們出手,畢竟他們保家衛國,抵禦外敵,都是這片土地的功臣。

她望向不遠處的陸雲白。

陸雲白的視線與她對撞,他擡起手掌,周圍的兵士便不約而同向後退了三步。

而他則像一匹狩獵中的狼,向着花宴走過來,那把挎在腰間的寬背金刀被他緩緩拔出鞘。

刀身出鞘的金鳴之聲仿佛厮磨在人的頭皮上。

“你蠱惑人心也是一把好手。”陸雲白道。

花宴笑了下,卻不敢怠慢,擺開架勢,“見識淺了吧,我無論做什麽都很棒。”

天上陰雲密布,卻從罅隙中露出一束光,照在兩人對峙的空地上。

風拂刀尖,蓄勢待發。

“等、等一下,啊!”正在這時,出岫抱着一塊瓦片樣子的鐵板跑來,急急慌慌還差點摔了。

花宴悠然一笑,終于來了。

她對陸雲白道:“我說過,你動不了我。”

出岫跑過來,将鐵板舉起來讓所有人看清上面寫的字。

那是平帝朝時,賜給昭定公主,也就是花宴祖奶奶的丹書鐵券,也是免死金牌。

一線天光照在鐵券上,上面用朱砂寫下的功績和免死的承諾,歷經百年,依舊熠熠生輝。

正因為有這塊免死金牌,花宴才說服姐姐先走,自己留下,也才每次遇事都敢說,“就算天塌下來,也護得住花府所有人”。

陸雲白卻用刀尖指着鐵券,輕蔑道:“你拿前朝的免死金牌救今朝的人?”

“怎麽?你還想不認?”

“不認又如何?”

“認不認可不是你說的算,這塊鐵券的另一半還收藏在內府中,女皇陛下的皇權是從前帝手中禪讓而來,大晟繼承大景,你自作主張不認,難道是覺得女皇陛下得位不正,謀朝篡位嗎?你才是反賊!”

“住口!”陸雲白吼了一聲,卻沒有後話,他緊緊盯着鐵券,似乎也在權衡。

花宴卻在心中嘆了口氣。

“或者,”她将刀丢回那個副官面前,“你可以把我帶走,但要放了他們。”

花宴指向院子四周被兵士圍起來的下人們,道:“我用這塊免死金牌,換他們。”

“你什麽意思?”

“整個花府,只有我一人姓花,你我都清楚,他們跟花家的生意沒什麽關系,也榨不出多少油水,都是無關大局的小人物,你就算抓了他們,也審不出用得上的功勞。我就不一樣了,哪怕是污蔑構陷的價值也更大,也更可信。”

周圍的人群裏傳出幾聲低聲呢喃,還有壓低的輕泣。

花宴只将背挺得更直,娘親自小反複教導,要做個好人,絕不能傷害別人,她雖然有些煩,但也深以為然。

花宴當然知道自己和謀反沒關系,但眼下顯然一時說不清楚,花家遭難,她來擔着,不能連累了其他無辜的人。

陸雲白低頭撫摸刀背上的花紋,“你是在求我?”

“呵,”花宴不能露怯,“你也可以賭,抓了他們,我帶着免死金牌去見陛下,看看陛下怎麽說。”

他沉默着還在研究刀上的花紋,前院一時靜下來,便聽清楚聽到後院嘈雜淩亂的腳步聲,時不時還有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響,那是陸雲白的兵在查抄家産。

半晌之後,陸雲白似乎終于研究好了,将刀收歸鞘中,對周圍的兵士擺了擺手。

花宴便知自己賭贏了。

還以為陸雲白就是個不顧一切的瘋子,那花宴擡出丹書鐵券也沒招,不過看來他也有自己的利益算計,那就輕松多了。

花宴讓他們把輕岚也給放了,接回輕岚後,對她點了點頭,她眼神堅定,一旁的出岫已經哭了出來。

花宴最後向她們囑咐道:“記住我說的,盡快離開,今天我正式将你們趕出花府,以後也不再是你們的主人,好好照顧自己,我不會有事的。”

輕岚一張口,強撐的眼圈紅了,梗咽道:“我們等你。”

兩人抱着離開。

不多時,花府便只剩下花宴和陸雲白的人。

花宴抱着丹書鐵券,摩挲上面的字跡,心道:祖奶奶,後輩無能,折辱了您的威名。

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花宴收拾心情,轉身如約将鐵券交出去,道:“你現在可以……”

“嘭!”

花宴身子後弓,腹部凹陷下去,毫無防備被攻擊,“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陸雲白收回拳頭,将鐵券抽過去向後一丢,扔給下屬。

“咳咳……”腹部一股劇痛襲來,花宴口中都是血腥味,抱着肚子跪下去。

花宴滿身冷汗,張着嘴卻說不出話來,五髒六腑仿佛攪在一起,每呼吸一下都牽起一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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