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試探 說不定能行（2/2）

趙亦月眸光沉沉，盯着銅鏡中的花宴，“你嫌煩了？”

“嗯？”花宴還沒反應過來，趙亦月便撥開她的手，從躺椅上起身。

花宴疑道：“還沒按完哦。”

卻見趙亦月的眼神中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她最後只是道：“你是我的寵物，我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

說罷出門沐浴去，花宴在原地攤了攤手，怎麽感覺她們沒有說在一個點上。

而且，只是寵物？那可不行。

***

這日，花宴久違地換上了男裝，要和趙亦月出門。

兩人在門口對視，趙亦月瞧了一眼便走過來，給她理了下腰帶，凝重道：“今天一切小心。”

花宴則是十分輕松，“走吧。”

在門口坐犢車，車由牛拉着，速度不快，車上四周圍着紗幔，坐在其中能盡情觀賞外面的風景。

花宴想起之前和趙亦月剛見面時，也是她帶着趙亦月坐犢車游覽上京城，想用自己的惡名來污趙亦月的清白。

如今再走一遭，趙亦月已經是人人皆知的女宰相，恐怕不會再被市井百姓認為她會受欺辱，而是覺得……

嗯，會覺得什麽呢？

花宴想起這點，道：“我們沒想到這點，我們兩個坐同張車出游，在旁人的眼中會被解讀成什麽？”

“主人與寵物。”

“女官和面首？”趕車的唐霜也猜。

花宴點了點唐霜，微笑：“或者，有沒有可能是，夫君和娘子呢？”

兩人都轉移視線來看她，神色各異。

而且不說話也沒動作，像是被定住了，或者在等什麽。

花宴有點被吓住，是她說得太明顯了嗎？她視線來回掃了掃，姑且道：“先上車？”

說完這句後，詭異的氣氛終于被打破，唐霜回過頭去嘆氣，小聲抱怨：“還以為今天就修成正……”

“唐霜。”趙亦月開口阻止。

唐霜噤聲，專心準備趕車。

兩人登上犢車，花宴從車上取出準備好的毛毯和手爐，遞給趙亦月。

待趙亦月安頓好後，花宴方坐下，感嘆道：“哎呀，要是我當夫君的話，一定會對娘子很好呢。”

“……”

只有犢車慢慢動了起來。

奇怪了，今天車上剩下的兩個人都不接話，一致沉默，讓花宴這句雄心壯志的話變得很尴尬。

暗示就更是無從談起了。花宴只能理解是趙亦月今天還是太緊張了。

畢竟她現在穿的是男裝。

犢車一路在上京城內的主街上慢慢走着，平穩而舒适，花宴還提前準備了糕點，她與趙亦月坐在車上，吃點心，吹風，看風景，觀世情，也不覺得無聊。

将要經過西市時，花宴突然道：“停一下。”

趙亦月立即按住腰側，凝神道：“發現什麽了？”

“沒事沒事，在這等我一下。”花宴笑着說完，便跳下犢車，向西市裏跑去。

“等等！”

花宴拿着竹筒從西市裏擠出來時，見趙亦月就堵在入口等她，劈頭蓋臉便是一句，“花宴！”

“別生氣嘛，看。”花宴将竹筒遞給她，道，“你不是最喜歡喝西市裏這家的酪茶麽？我給你買來了，快，趁熱好喝。”

花宴滿懷期待等誇，趙亦月卻沒接下竹筒，而是忽然伸手，攔腰抱住了她。

柔軟與香氣不期而遇，花宴僵住，“诶？”

“別再亂跑了！”趙亦月狠聲教訓，卻将她抱得很緊。

被趙亦月抱住是這樣的感覺麽，懷抱中每寸肌膚都像是被喚醒了，酥癢而溫暖，屬于趙亦月的氣息無比切實，像是要湧入她的身體，但她卻不敢呼吸，感覺腦袋有點暈。

“……嗯，好。”

花宴本來是想借今天這個機會，向趙亦月展示自己能做一個好夫君，暗示她，可以選自己，可現在被她抱住，卻說不出後面的話來。

花宴忍不住回抱住她，閉眼只想享受這一刻。

直到身邊的聲音再也無法忽視。

這裏是西市進出口，來來往往人群不絕，一對“男女”在此相擁，不時便有人議論一句“不知羞”“真恩愛”。

“呃……”

花宴剛要張口，趙亦月便迅速松開了她，臉色冷漠，理了理前襟。

花宴不知為何想笑，“回去吧。”

“嗯。”趙亦月冷冷應聲，将竹筒接過去，轉身先走。

陽光溫暖燦爛，花宴追上去，後知後覺剛才她和趙亦月擁抱了。

也是此刻花宴發現，或許在趙亦月心裏，她這只“寵物”，還挺重要的。

就是今天，向趙亦月再求一次親，說不定能行！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