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哥哥是警察? 大哥只是平等的對待所有……(1/2)
第2章哥哥是警察?大哥只是平等的對待所有……
與空氣對峙一番後,琴酒終于确認,貌似就是遇到了從天而降同情心泛濫的蠢人,悄聲走過去,撿起了雨傘和藥品,就在這時手機收到了簡訊,伏特加到了。
來的還真是慢,要不是遇到的是個小鬼,琴酒都不敢想。
雨還在下,透明的薄膜雨傘隔開了無情的雨絲,給失溫很久的身體帶來了一絲暖意。
瞧着手裏的東西,琴酒腳步略顯漂浮,但仍強撐着走出了還彌漫着鐵鏽味的雨巷,保時捷隐藏在漆黑的夜中,伏特加撐着傘在路邊等待。
“噠。”
“噠。”
“噠。”
“大哥!”
制止了伏特加的攙扶,坐上了副駕駛,慢條斯理的從儲物箱中拿出煙盒,磕出一支煙點燃。
深吸了一口,煙霧從薄唇中吐露,尼古丁刺激了略顯麻木的大腦,讓他整個人又振奮了起來。伏特加開車很穩,更深知大哥的脾氣,少說多做別犯蠢。
保時捷低調的蹿駛入了夜色,昏暗的車內只有焦紅的火星一明一滅,等那支煙快要燃到盡頭,安靜的車廂被低沉且沙啞的嗓音打破,“把那條街道的監控删了,并且找一個黑色卷發帶着藥品二次折返的男孩,把他的資料給我。”
“在這個路口停下,你回去吧。”
“好的大哥。”
伏特加熟練的停車,等大哥下車後他才重新啓動開走。這麽多年了,沒有人知道大哥的安全屋在哪裏,包括他。
大哥只是平等的對待所有的人,某不知名組織killer的搭檔如是說道。
謹慎的又繞了兩圈,琴酒才回到自己的安全屋,檢查過門把、玄關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将雨傘插入門口的瀝水架,脫去大衣,沖了熱水澡,琴酒緊繃的神經才終于緩和下來,他依靠在沙發上處理傷口,掀起浴袍,緊實的腹部放松後又繃起,傷口就這麽跟着主人淋過雨又沖過澡,翻卷的皮肉被沖刷的已經腫脹起皺,還有血液緩慢從裏面再次的滲出。
那只手徑直的拿過手術剪消毒後,在傷口裏翻攪,将子彈硬生生的挖出,殷紅的血液奔湧而出,劃過腹部繃緊而流暢的線條,消過毒後撒上止血粉,最後用潔白的繃帶緊緊的纏繞過腹肌。
琴酒點燃了一支煙,幽綠的眼睛眯起,似是享受着難得的平靜,看向随手放在茶幾上的那兜藥品,這位爛好心的天真小鬼,你會是誰呢?
月落日升,夜晚再次隐藏于幕後,太陽爬出地平線松田陣平一把按下了準備工作的鬧鐘,從床頭櫃拿起手機,六點半。
門外傳來切菜時‘铛铛’的案板聲,hagi已經起來了。
光潔的臂膀又将手機放下,轉身觸碰到軟嘟嘟的一坨被子,對了,小鶴昨天跟他一起休息的。
酸澀的眼睛眨了眨緩解着不适,就看到昨晚明明平躺着的弟弟,又裹着被子縮成一團,從小到大就是這個毛病,松田陣平有理有據的懷疑弟弟上輩子是只小貓咪。
伸手拽開了一絲縫隙,只見弟弟軟嘟嘟的小臉枕在小臂上睡的安心,小卷毛炸起格外像張牙舞爪的海膽。
六點半還早,今天不用上班的松田警官也不想晨練,有弟弟在床上他堅韌不拔的毅力也沒辦法堅持,就讓hagi自己去鍛煉吧。
松田警官從那坨被子裏挖出炸毛小貓,使勁貼貼,吸貓的快樂沒貓的人是不會懂得。
“唔~”
小貓被rua醒了,伸爪就要揉眼睛,但是被松田陣平握住了,“別揉,閉眼。”說着伸手用柔軟的指腹輕柔按壓小貓眼睑,沿眼眶骨邊緣滑動,緩解着不适。
“哥,幾點了?”還沒睡醒的小貓,聲音像是黏糊糊還拉絲的麥芽糖。
“六點半,還可以再睡會兒。”松田陣平的聲音略顯心虛,扒拉着小貓團吧團吧就往懷裏塞。
成功又忽悠睡着後,實在是閑的沒事乾的哥哥大人起床了,再rua醒,怕小貓要伸爪子了。
到客廳,hagi已經在擺碗碟了,看到松田陣平,他還很驚訝,“小陣平怎麽起來了?”
沒好意思說自己把小鶴rua醒了一回,松田陣平摸了摸鼻尖,“這不是要晨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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