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GIN是什麽味道? 直筒酒瓶中透明的……(1/2)
第6章GIN是什麽味道?直筒酒瓶中透明的……
組織-基地訓練室
說是訓練室,其實也不夠準确。
人跡罕至的郊區,一家隐入深夜的廠房,黑色保時捷的車燈刺破了一望無際的茫茫黑暗,無情的強光照射在三瓶威士忌的臉上。
一個高挑的身影就立于車前,嘴間咬着一顆煙,火星在空中一明一暗的跳動,空氣凝重的讓人無法呼吸,伏特加眼觀鼻鼻觀心沉默地立于車門旁。
不多時,入口處傳來的機車轟鳴聲驚動了這一室的沉默。
“大哥,她到了。”
機車由遠及近,堪堪停在距離保時捷僅有1厘米的位置,琴酒沒有在意這種無聊的挑釁,冷漠的偏頭看向來人。
機車上坐着一個身着黑色緊身皮衣身材姣好的女性,摘下頭盔後,一頭淺金色波浪卷的長發垂落下來,嘴唇上擦着顏色極正的紅色唇彩,眼神妩媚的看向身前高挑的身影,嘴裏調侃道:
“G,還是一如就往的冷淡啊。”
“結果呢?”琴酒理都沒理那一茬,冷漠發問。
那位機車上的女性從胸前掏出了手機,手指輕點了幾下,“技術部檢測過了,有過兩次訪問。”
“第一次是桐谷岡三背叛組織的那一天,ip地址是桐谷岡三本人的計算機;第二次是昨天上交u盤的前兩個小時,ip地址未知,正在破譯。”
立于不遠處捆|綁在承重水泥柱上的三瓶威士忌都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天塌了家人們,被做局了!
三瓶純水的威士忌,哪怕再想探知組織的機密,也不會選擇這麽明目張膽的方式挑釁啊!更何況剛剛得到代號,傻子都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暴露。
“琴酒!”
看着一言不合就掏出伯|萊|塔的琴酒,‘咔嗒’扣動保險的聲音,狠狠挑動着在場所有人的神經。
貝爾摩德出聲阻止,目前還沒有确切的證據證明這三個人确實打開過u盤。
琴酒不為所動,漆黑的槍口從三人身上一次劃過,冰冷的目光像是能剝開皮肉看到裏面到底是黑是白的利刃,末了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微笑。
“琴酒,你不能這麽做!”
看着驚慌失措的波本,琴酒似乎是看到了老鼠慌忙逃竄的尾巴,他的嗓音依舊冷漠,“波本…”
“我們對組織忠心耿耿!更何況拿回u盤的是我們三個人,難不成三個都是窺探者嗎!”
琴酒不為所動,在所有人都震驚的目光中扣動了扳機,三聲槍響過後,只有繩子随着子彈殼掉落在水泥地面上的‘叮、叮、叮’聲同步落下,“在結果出來前,你們三個都有嫌疑,鑒于你們不能自證對組織的忠心。”
“結果出來前最好不要走出安全屋一步。”
“否則,下一次子彈打中的就不再是繩子了。”
不管其他人的心髒是如何被他的動作驚的大起大落,琴酒坐回了保時捷的駕駛室,看向站立于一側的伏特加,“他們三個由你來監控。”
“貝爾摩德,讓技術部進快出結果。”
說話間并不低調的保時捷駛出了所有人的視野,威士忌三人背後是驚出的一身冷汗,在刀尖上起舞的卧底們第一次直面組織killer充滿殺意的審判。
若不是他們真的沒有接觸過u盤,恐怕子彈就要正中眉心了。
威士忌三人的心有餘悸與逃出生天的感慨,琴酒并不知道,已經一天一夜沒休息的琴酒駕車繞了兩圈确保沒有被跟後回到了安全屋。
剛邁出電梯的腳步一頓,地板雖然依舊光可鑒人,但淺淡的腳印從對門一直走到他的安全屋的門前。琴酒壓着腳步聲走近查看,漆黑的安全門上留有三個圓圓的印記,中間重兩邊輕,應該是指關節敲擊時留下的。
門把手上挂着一個藍白格子的小布包,其中一張卡片格外顯眼。
被黑色皮質手套包裹着的手指将卡片抽出,字跡娟秀端正,可以看出主人受過良好的教育,一目十行的掃過,琴酒這才明白過來,他在這裏安安穩穩住了8年,首次迎來了一位姓松田的鄰居。
他最近好像是跟松田這個姓氏杠上了,不過世間巧合總不會這麽多,尤其是在他琴酒身上。
銳利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對面的房門,眼底滿是要抓住小老鼠的興味。
将卡片插入布包,琴酒走進了家門,洗去了身上的硝煙後,換了身柔軟的家居服,在酒架前站定,目光一層層的拂過,最終抽出了他最滿意的一瓶。
簡約的透明玻璃直筒瓶中盛着透明的酒液,橡木的瓶塞呼應着瓶身上描繪着淡藍色杜松子圖案的米白色描金标簽,讓整瓶酒看起來人畜無害,要不是标簽上印着GIN三個字母,或許這看起來更像是一瓶山泉水。
作為在世界上都享有盛名的烈酒之一,任誰都沒想道它看起來如此低調平淡。
修長的手指一寸寸撫過瓶身,來吧,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到底有什麽目的,又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呢。
他的新鄰居看起來年紀不大,門上挂着可愛的毛茸茸門牌,門口左側的姓名表紮上字跡和卡片上如出一轍,無視可按的門鈴,琴酒屈起兩根手指,指關節輕巧但有力的敲響了房門。
1,2,3,4,5……
松田鶴在廚竈前查看着自己跟随着菜譜鹵的一鍋牛肉,不得不說華國鹵料包神中神!聞着飄香的味道,松田鶴感覺自己能把料理臺啃了。
米飯已經蒸好了,再炒一個青菜,就可以開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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