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毛球的無妄之災 快救救他,警察先生(2/2)
“你只是個首席,我才是整個樂團的指揮!”
“憑什麽我總要被你的光芒壓的動彈不得!被你壓的黯然無光!”
就因為這個?就因為名氣?粉絲?地位?就可以罔顧他人安危,松田鶴無法理解眼前人的歇斯底裏。
“不許動,警察。”
随着開門時的‘叮叮’聲,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松田鶴暮然回頭看去,來人不是松田陣平是誰!
怎麽會是哥哥他們來,就算是報警後被分派成刑事案件,也不該是爆|炸物處理班來啊。
難不成……
松田鶴竭力的保持鎮定,仿佛來的只是陌生人,沉聲道:“警察先生這只是個玩笑。”眼睛看向緊繃的佐藤粟子循循善誘,“對吧,佐藤小姐。”
佐藤粟子眼中閃過一絲掙紮,刀刃也從那脖頸上離開了一瞬,被壓迫的傷口暴露于空氣中,殷紅的血線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極為可怖。
血液已經浸濕了衣領,在白襯衫上染起了大片紅暈。
“玩笑?”嚴肅的警官先生厲目看向手持小刀的女人,喝道:“報警也是玩笑?說這裏有炸彈也是玩笑?!”
佐藤粟子呼吸一滞,瞳孔極度收縮,“炸|彈?!”
“怎麽會有炸|彈!”
就在她震驚的一瞬,松田鶴閃電般出手握住了她的右腕反手一擰,劇痛下女人嗚咽出聲,小刀瞬間掉落在松田鶴所坐的長條沙發處;佐藤粟子反應過來後便要栖身前來再度拿起小刀,不得已松田鶴擡腿踹在她的小腹處,讓她直接倒退了幾步。
細細的高跟在疾步中難以保持平衡,佐藤粟子跌倒在地,被一擁而上的刑警迅速控制住。
松田陣平連忙上前查看坐在沙發上面色慘白的弟弟,頸側傷口并不平整,層層疊疊中皮肉向外翻卷,明顯就是多次反複割裂的結果。
“哥,我沒事,別耽誤你們的正事。”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扶着弟弟出去,讓身穿排爆服的hagi進店排查。
“哥,你也去吧。”脖頸上已經纏上了潔白繃帶的松田鶴搖了搖看着咖啡館眉頭緊蹙的哥哥。
“hagi,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跑來的爆處組隊員打斷了,“松田隊長,塑膠炸|彈已經找到,萩原隊長已拆除了計時裝置正在排除。”
“知道了。”
松田陣平這才松了一口氣,都快吓死他了。
誰能懂到了出警地,自家小毛球端端正正的坐在裏面,還被拿刀威脅着,別看他當時鎮定的橫眉豎目,其實後背全是冷汗。
“你怎麽會在這?”
“佐藤小姐約我來的,哭着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松田鶴扭頭間拉動了傷口,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來了之後說她要被樂團解聘,希望我幫她跟高橋先生說情。”
“被我拒絕後,她就失控了。”
松田鶴很是不解,“如果是她按的炸|彈,那就沒必要拿刀了啊?”
“別亂動你!”松田陣平伸手托住了小毛球下颌,“從她的反應來看,估計是不知情,但為什麽偏偏把你約到這裏呢?”
兄弟二人交談間,街道對面相隔有一段距離的高樓頂上一雙幽綠的眼睛也從狙|擊鏡後緩緩移開,将狙|擊|槍迅速拆解後,裝入盒中,“告訴宮野明美,繼續潛伏。”
“另外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是,大哥。”
只有緩緩流動的微風見證過這裏曾出現過兩個人影,随後便消失在車流之中。
給高橋先生報過平安後,松田鶴跟随着刑警來到了警視廳,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這已經不只是私人恩怨,夾私報複的小事了。
雖然哥哥是警察,他也來過警視廳送過東西,但正兒八經的因為案件走進來,還是第一次。
一位身着橘黃色風衣的警官溫和的看着他,“不要緊張,你是松田老弟的弟弟吧,我見過你給他送東西。”
兩人交談間,高橋正也在警察的陪同下走了進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松田鶴快步走至他的身邊,心有餘悸的細細打量着他們樂團的寶貝,“小鶴你沒事吧。”
“都怪我沒提前告訴你,才導致這麽危險的事發生。”
松田鶴搖了搖頭,雖然是事件的當事人,可他到現在都是一知半解的,在高橋正的訴說下,才明白事情的起末緣由。
事情發生在松田鶴搬家的第二天,也就是松田鶴去樂團取回保養完畢的小提琴的那天。
當天是休息日,本應在家休息的高橋正在樂團加班處理事務,在茶水間泡咖啡提神時,無意間看到了匆匆而來的佐藤粟子,還沒來的及出聲打招呼就看到她鬼鬼祟祟的潛進了資料室。
高橋正悄聲跟随到門邊,從門縫裏聽到了翻找資料的動靜伴随着壓低聲音的争吵。
“地址是正确的!你自己沒跟上!能怪我嗎!”
“我正在找!別催了!”
作者有話說:
松田鶴:無妄之災松田陣平:我家小毛球怎麽在裏面!!!琴酒:他怎麽在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