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任務失敗】 “求你活下來。”(1/2)
第18章【任務失敗】“求你活下來。”
哥哥們對于成功逮到勾引毛球的混蛋,很是欣慰。
最起碼警報解除一半,剩下的就要看搜查一課能不能挖出咖啡館炸彈案的幕後真兇。
還好,最近的東京風平浪靜,兩位沒有加班的哥哥大人準點下班,白色馬自達彙入下班高峰期的車流,朝東京交響樂團飛馳而去。
下午的樂團風平浪靜,對于從天而降拯救樂團于水火的新指揮,高橋正留下了欣慰的淚水。
太好了,28號的演出不會搞砸了。
将曲目都演練完畢後,大家都在休整的時候,唯有松田鶴還在拿着樂譜勾勾畫畫,仔細分辨着腦海中出錯的地方。
站在一旁的安室透悄悄地注視着坐在椅子上的身影,白襯衫除了左肩處因為長時間架琴壓出來的褶皺,其他地方都十分平整,下擺束進了淺藍色的略顯寬松的牛仔褲中,纖細的腰肢被勾勒的分明。
右腿放松的搭與左腿上,腿根處略顯豐腴的軟肉被緊貼的動作擠出一些,腳尖微微勾動,似乎是不自覺的打着拍子,後背靠在座椅上,褲腳被牽引着微微提起,露出了一只手就能緊握住骨節分明的腳踝。
主人垂眸注視着手上的樂譜,因為視角的關系,那雙凫青色透亮的眼睛被眼皮遮去了一半,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沉浸在音樂中的小毛球并沒有注意到這略顯冒犯的視線,仔細将問題注明過的松田鶴,手指捏了捏眉心,放松着酸澀的眼睛。
如果真是他猜測的那樣,這位安室先生恐怕并不是真正的樂手,目前沒有出問題,一方面大多數曲目大家已經演奏過無數遍了,而另一方面這位安室先生耳朵敏銳的讓他都有些羨慕。
每一次細小的出錯,都能被他無比清晰的點出來。
可怪異的就是,只有點出的問題,卻沒有調整的方案。
多數是把話題抛給他,為此高橋先生還以為他們的關系緩和了,還悄悄給安室先生豎起了大拇指,別以為他沒看到。
小毛球拿着标注好的樂譜起身,卻發現安室透不見了。
環視四周沒有發現人影後,松田鶴走向了高橋正,問道:“安室先生呢?”
“他有事,提前離開了。”
“什麽?”
難不成他的猜測是錯的?
安室透根本就不是警方的線人!那他為什麽要接近自己,為什麽哥哥會流露出那樣的表情?
滿頭問號的小毛球背着琴盒悶頭往外走,連琴盒上的黑衣娃娃都跟随主人顯得格外沉悶。
“啪”
額頭撞到了什麽,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腳步也無法再往前邁進。
懵蹬的腦袋看向前方,來人及肩的發絲不同往常般披散着,反而束于腦後,略長的劉海也被夾于耳邊,完整露出了那雙比紫羅蘭還濃郁半分的含情雙眸。
“在想什麽,都要撞到樹上了。”
與來人并肩的是戴着墨鏡酷酷的卷毛哥哥。
小毛球略顯糾結的面色,完整的映入了哥哥們的眼簾。
落日下,還有一絲溫度的霞紅日光灑落在三人身上,讓三人自成一方天地,其他人都無法插足。
“哥,研二哥,你們認識安室先生嗎?”
無比信任哥哥們的小毛球,決定直接問出來。
“怎麽會這麽問?”
萩原研二把差點撞到樹乾的小毛球帶到他和小陣平兩人中間。
“因為你們的表情很奇怪。”
“-回家再說。”
車廂中不複往日的說笑,三人各有心事,車子沉默地駛往家的方向。
看着映入眼簾的警察公寓,松田鶴心裏更為沉重了,他好像問了不該問的話,還有安室先生提前離開回避着見面的信號,他好像做錯了。
“小鶴知道多少?”
看着坐于對面的兩個人,松田鶴突然幻視了幾天前的警視廳審訊室。
不同于那次進去幫忙,這回被訊問的是自己。
“我是不是做錯了。”原本茸茸的小毛球,情緒低落的連身上的毛都黯然了幾分。
心軟的哥哥坐到了小毛球的身邊,靈活纖長的手指插入了那頭軟軟的小卷毛裏,無聲的安撫着。
“小鶴,這件事很重要,先回答我的問題好嗎?”
“為什麽要邀請他?”
“我—我以為他是你們的線人,因為不好聯絡你們,所以才找上的我。”小毛球垂着頭一股腦的将自己想法全部吐露了出來,“上午他就一直詭異的盯着我,跟我搭話。”
“下午在門口你們三個表情都怪怪的,像是硬裝不認識。”
“我才邀請他的。”
真敏銳啊。
哥哥們對視了一眼,還是自己表情管理不到位啊。
“這個人情況特殊,也不好跟你多說。”
“就當普通同事就好了。”
“不要多問,不要多想,有人問就當不熟。”
【任務失敗】
淩晨,昏暗的室內一片安然寂靜。
睡夢間,松田陣平恍惚聽到身邊傳來了若有似無的呻吟聲,奮力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就看到hagi抱着面色慘白的弟弟往外走。
立時,瞌睡蟲就吓沒了。
“怎麽回事!”
猛然坐起身,還沒徹底清醒的身體讓被子糾纏着差點從床上直接摔下去。
“不知道,叫不醒,還一直說疼。”
“上醫院吧。”
馬自達在路上飛馳,萩原研二緊盯着前路,時不時分出一絲餘光看向後視鏡。
後座上,小陣平緊緊地抱着毛球像是護崽的兇獸,在昏暗的車廂內神色不明,沒人看得到他緊抱着弟弟手在微微發抖。
淩晨的醫院裏一片寂靜,絲毫沒有白日裏人來人往的喧嚣。
剛剛坐下休息的護士,被推門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兩個池面大帥哥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懷裏還抱着什麽。
護士與值班醫生緊急接手,一番排查後,得出的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
什麽事都沒有,就是毫無緣故的沉睡不醒。
看着打了一針鎮定劑後,慢慢安靜下來的人,萩原研二将床邊擔心不已的幼馴染攬進懷裏輕柔的拍着後背,無聲的安撫着。
哥哥們一夜未眠,松田鶴也不遑多讓。
在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黑暗中,他追尋着前方的光亮不知走了多久,直至筋疲力竭也無法逃脫這漫無盡頭仿佛要将他吞噬殆盡的濃稠暗色。
一道道尖銳的機械音不斷重複着
【任務失敗!】
【任務失敗!】
【任務失敗!】
尖銳的恨不得要将他的腦袋活生生的擠炸,他不知道自己還能逃到哪裏去,這裏沒有任何人,他只能靠着如同慣了鉛的兩條腿磕磕絆絆的踽踽獨行。
不知過了多久,原本遙不可及的光亮倏然近至眼前,在松田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輛輛警車組成的燈帶,為他指引着前方的路。
【11月7日-淺井別墅區-倒計時15天】
別墅區已經疏散了人群,只有警察依舊堅守在危險的地帶。
松田陣平在隊友的幫助下脫下了那重達40公斤的排爆服,顧不得擦去額頭上的汗水,立刻下車來到了淺井別墅區一棟被警方牢牢把控的高樓下皺起眉頭,“hagi還沒有下來嗎?”
一旁的爆處班的隊員點頭道:“還沒有。”
這個hagi到底在搞什麽!
松田陣平拿出了手機,按動了一串爛熟于心的數字,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hagi,你那邊怎麽樣?還在磨蹭什麽啊!”
身處公寓20層的萩原研二一臉輕松,“小聲一點啦,小陣平。”
“定時裝置已經停了,你那邊怎麽樣啊?”
“第一現場都是些小把戲,不到……”酷boy的聲音,自信滿滿的從電話那側傳來。
“不到三分鐘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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