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樂團密室殺人案1 雖然不會說,但是會……(1/2)
第21章樂團密室殺人案1雖然不會說,但是會……
月明星稀。
那頭金色的長發如同暗夜中流淌的金色長河,坐在公園長椅上的松田鶴看着俯身為自己包紮腳趾的黑澤先生。
身形高大的男人,半跪在他身前,像沉默的頭狼無聲的向你臣服,暫時收起了所有的血性鋒芒無言的心疼着你。
他的手不像是普通上班族,右手虎口,食指指節內側以及拇指根部都附着一層薄繭。
可就是這樣一雙手拿着手帕,動作生疏但足夠輕柔,在為他擦去腳底的血漬與污穢。
黑色的長褲被他踩出幾朵髒兮兮的印子,這過分失禮的動作讓他臉上不由得泛起一股熱意,瑟縮着想将腳收回來,但被男人強行按下。
“別動。”
還好,從醫院到這裏的路上很乾淨,沒有什麽尖銳的東西,腳底的傷口是主人毫不在意的奔跑中磨出來的。
但腳踝和腳背上的細碎血線,冰涼的手指拂過為灼熱的傷痕帶來一絲涼意。
“怎麽弄的。”
聞言松田鶴收回了緊盯着黑澤先生的視線,微微向前探過身,掃過那些細碎的血痕。
“把輸液瓶打碎了,碎片擦的。”
比話語先到的是一股摻雜着消毒水的桃香,像是炎炎夏日樹枝上已經成熟,沉甸甸馬上要壓彎枝桠一掐就會流出汁水的蜜桃。
分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瞬,浸潤了乾澀的咽喉。
“好了。”
腳底的傷口暫時用手帕包紮起來,身前單膝跪地的人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頓時将他籠罩住。
安靜的公園裏兩人四目相對,明明是自己身處下位,但莫名的松田鶴就是覺得眼前的人讓他分外安心。
就在他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嗡嗡的震動聲傳來,打破了兩人之間靜谧的氛圍,琴酒從自己的褲袋中掏出了松田鶴的手機,【哥哥】在屏幕中憤怒的抖動着。
完了,把哥哥大人們忘了。
果不其然,接通後松田陣平都恨不得一頭就從電話那頭直接鑽過來。
“小鶴,你去哪了?”
“哥,我在醫院附近的百鳥公園。”
“在那別動!我和hagi這就過去!”得知位置的松田陣平馬上掉頭,車子朝公園的方向開去。
“好,我等你們。”
“別挂電話。”
緊繃着神經的哥哥大人,不能再接受弟弟杳無音訊,哪怕有個呼吸聲都很好。
“我還有事,先走了。”
“黑澤先生。”腳上的手帕限制了小毛球的動作,只能看着好心的鄰居大步流星消失在漫漫夜色中。
男人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是誰?”敏銳的大卷毛問道。
“好心的鄰居。”松田鶴本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嘴角不自覺勾起的微笑,“哥,我就在公園等你,別着急。”
“我不急。”
一點都不急。
白色馬自達插上兩個翅膀幾乎就能飛起來了,壓着最高限速在車流中變道飛馳,聽取喇叭聲一片。
不過好在,這次沒再出什麽亂子。
看到安安分分坐在長椅上的弟弟,高懸的心髒才暫時回落于原地。
可要吓死他了。
松田陣平抱起弟弟折返醫院,腳上的傷口還需要處理。
再次折騰一番,到家後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警察公寓裏
打開的頂燈驅走黑暗,把小毛球放到沙發上後,松田陣平才徹底松了口氣了。
毛球還是放在自己窩裏安心啊。
三只毛茸茸堆疊在沙發上,擠來擠去。
默契的誰都沒提醒來後發生的事,唯有萩原研二成了最大贏家,對着兩只小卷毛左摟右抱,嗅聞的模樣像極了上頭的大狗。
身後如果有尾巴的話,估計起飛是沒有問題的。
大卷毛首先受不了這詭異的氛圍,後腿一蹬,就把長毛大狗踹下了沙發。
不等長毛狗狗控訴,抱着毛球懶洋洋的開口,“做飯,餓了。”
本想再撲上來的長毛狗狗,在原地急的打轉兒,可是兩個小卷毛的肚子在咕咕作響。
最後一步三回頭的跑去了廚房,在一堆鍋碗瓢盆中叮叮哐哐。
熟悉的環境下,抱着心愛的毛球松田陣平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趕明兒去寺廟拜拜吧。
最近這幾天指定是有說法。
先是無辜卷入爆|炸案,後來遇到金毛降谷零,緊接着陷入夢魇淚眼汪汪一整天,最後又自己跑走的毛球。
不會是有什麽東西克他們吧。
要不乾脆請個大師看看好了。
“遇到的鄰居是誰?”
“嗯?”
被拍的昏昏欲睡的毛球發出了一絲鼻音,成功可愛到了哥哥大人。
“就是我公寓對門的那位。”
巧合?
東京這麽大,跑出來就能碰到好心鄰居?
不過,還是得謝謝人家,不然還不知道毛球撲棱着翅膀要跑到哪兒去。
吃完飯後,三只毛茸茸還是爬到了一個小窩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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