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松田陣平,你家毛球被偷了! 勇敢波本,(1/2)
第26章松田陣平,你家毛球被偷了!勇敢波本,
松田啊,有貓偷拐毛球啊!
安室透心中無聲的吶喊并沒有阻擋住,毛球心甘情願對着琴酒滔滔不絕。
別說了,別說了,再說下去,我黑衣組織神秘的波本大人,就要變成警察的好幫手,偵探界的新起之秀,人民群衆最忠實的守護者了。
如果他是公安警官降谷零,他會非常開心的收下這些贊譽,并告誡自己依舊砥砺前行。
但問題是,他現在是情報販子安室透,黑衣組織最神秘的波本大人!
松田陣平,你弟要把我送走了:)
“你也吃啊,安室先生。”
小毛球百忙之中還要關心對面坐着被他誇的很不得掀開個地縫鑽進去的安室先生,把黑澤先生帶來的蛋撻往他那邊推了推。
“謝謝,小鶴,我已經吃飽了。”
對上那雙充滿着你敢動試試的幽綠眸子,安室透微笑道。
不敢動,不敢動:)
誰敢享受琴酒的外送服務啊。
官大一級壓死人,他今天但凡動這小蛋撻一下,都不敢想自己會被這小心眼的上司穿多久的小鞋。
畢竟行動組與情報組不睦已久,他這個被行動組借調的情報人員,已經不知道被這名小心眼暗戳戳擠兌多少次了。
難啊!
不管是在哪,職場上就沒有風平浪靜過。
行動組就沒有一個好家夥,琴酒一天天老鼠老鼠的陰陽怪氣,黑麥也見縫插針的給他添堵,潛入組織剛得到代號,卻依舊沒有探聽到有用的消息。
今天來收集情報,還跟正主臉貼臉。
在琴酒冷冽的視線下,四枚香甜酥脆的蛋撻統統進入了小毛球的嘴巴裏。
對面如坐針氈的安室透并沒有打攪琴酒的好心情,組織逐步發展,小老鼠們也被他一個個的揪了出來,剛剛成功招攬了一名boss看中的基因學家,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晚上?”
“晚上不一定回來,我這兩天都在我哥那住。”用濕巾擦着充斥着甜香的小爪子,毛球控制着自己的臉不要埋進去粘一臉碎渣子,回複道。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心慌慌的。”擦過手的濕巾被琴酒非常自然的接過扔到了垃圾桶裏,小毛球嘆了口氣,“看不到我哥他們我心裏就害怕。”
說着他自己到是不好意思起來了,多大的人了,居然還要每天跟哥哥貼貼。
午間的日光格外炙熱,透過落地窗薄軟的白色紗簾将日光攔截,使它更加柔和,均勻的散落在室內。
抿了口茶水的琴酒,掃過面前礙事的人,情報組向來是乾啥啥不行,添堵第一名。
跟他們的上司朗姆一個德行,看不懂眼色。
裝傻子裝的格外辛苦的波本有話說!
要不你直勾勾盯着小鶴看,我哪兒能這麽沒眼色!
做個人吧,琴酒你現在人與禽獸的界限,已經不是很分明了,你知道嗎!
為了同期好友的弟弟,他不能退,這一退跟把毛球拱手讓人有什麽區別,不過你倆到底是怎麽認識的啊!
我真的很費解啊!
一個是組織裏殺人不眨眼的冷酷殺手,一個是活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毛球。
你倆的交集到底哪兒來的!
“沒想到,G你也認識小鶴。”
迎難而上,勇敢波本,不怕困難。
琴酒沒有理會這小兒科的試探,只是隐晦的在毛球視線外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适可而止。
不要以為自己歸情報組,就可以肆無忌憚。
作為Boss手裏最鋒利的刀,處決一個普通的代號成員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麽。
可惜,波本的目标根本不是他:)
“我和黑澤先生很是有緣呢。”
“華國有句古話,叫做千裏姻緣一線牽——”毛球停頓了一瞬,不對啊,說出來怎麽怪怪的,“有緣千裏來相會?”
好像也不太對。
嘶,尴尬了。
“大致就是這麽個意思吧,在路上偶遇黑澤先生,他幫我躲過了一群埋伏在家周圍的狂熱粉絲。”
“等我租搬到這個公寓,黑澤先生正好是對門鄰居。”
小毛球嘴裏叭叭不停,風水輪流轉,這次感到頭疼的人變成了琴酒。
沒想到小毛球嘴巴這麽快,跟倒豆子似的,攔都攔不住。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有緣分呢。”波本面上笑的無懈可擊。
心裏卻不屑一顧,琴酒,助人為樂?這四個字跟他一點邊都沾不到好嗎!
保不齊就是去故意偶遇的你!
不然日本這麽大,你出個門就能遇到黑衣組織另人聞風喪膽的行動組組長琴酒?!沒有貓膩才怪呢!
看着毛茸茸的,是一點腦子都不長啊,你看看他這副樣子像是個好……好吧,是挺人模狗樣的。
這個居心叵測的狗東西啊!
安室透都快急死了!
松田陣平!你再不回來,你家的毛球就要被人連球帶窩一起端走了。
瞧瞧這拿着東西絲滑的登堂入室!一看就沒少乾!
怎麽就一點警惕心都沒有呢!
陌生人的東西不能吃啊!
松田陣平你家的安全教育就這麽拉垮嗎?!
差點把自己氣過去的安室透,0個人在乎。
就在他忍不住的時候,手機突然來了訊息。
【蘇格蘭:今天回來嗎?】
群聊裏來自幼馴染的消息還沒有來得及安撫一下他那顆破碎的心,緊接着崩出來的下一條,就直接讓他出離了憤怒。
【黑麥:記得買食材。】
吃吃吃!
就知道吃!
雖然這個星期是輪到他來采購了,但是就不能長點眼色嘛!
可惡的黑麥威士忌,總有一天我要把你親手送進局子裏,三天一頓豬排飯!
【波本::)】
【波本:滾。】
有一個算一個,來一個罵一個!
今天心狠手辣的波本大人不當人了!
遠在威士忌小組安全屋的赤井秀一蹙眉看着手機裏的群聊,這不可能是罵他。
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嗎?
波本瘋了。
最好死外邊,省的占用監獄。
在沙發上保養吉他的諸伏景光一言不發只當自己看不到,只要他瞎了,別人就不會尴尬,他也只能體貼到這裏了。
話說,zero是受什麽刺激了,就算平時再怎麽看不慣黑麥,最多也只是陰陽怪氣一下,也沒有想今天一樣,直接讓對方下不來臺啊。
“我去采購食材吧。”
安全屋裏沉默的氛圍被打破,将吉他收進琴盒中的諸伏景光站起了身,笑道:“看來波本今天是沒有時間了。”
“可笑的神秘主義。”黑麥銳評。
你們兩個倒真的是針尖對麥芒啊,zero一對上黑麥就炸毛,可能是天生的氣場不合吧。
諸伏景光拿上手機,走出了安全屋。
黑麥也放下了手中正在擦拭的狙|擊槍,走進了房間。
作為FBI搜查官卧底黑衣組織收集情報,每一天都是在刀尖上行走。
雖然不知道琴酒把三名威士忌安排到一起是互相監督還是暗地裏下黑手,但是波本确實不是什麽好東西。
組織手機裏傳來了宮野明美的訊息。
【大君,下午有時間嗎?我們很久沒見了,我很想你。——明美】
為了卧底進入黑衣組織,他與女友分手,排查過一切後,在路上碰瓷了駕駛着汽車的組織外圍成員宮野明美,還接觸到了她的妹妹,組織的科學家宮野志保。
作為接觸到組織核心的普通人,組織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不想死,就只有加入這一條路。
在宮野明美的擔保下,他成功進入了組織。
雖然horap令人不齒,但是為了鏟除組織,他也不得不這麽做了。
【老地方見,我也很想你,明美。——諸星大】
于是辛辛苦苦帶着兩個大大的手提袋采購回來的諸伏景光,得到了一個空蕩蕩的安全屋。
好,很好:)
憤怒的廚子決定給另外兩個人一點顏色瞧瞧。
午休時間過的很快,等再次乘坐着安室先生的馬自達返回樂團時,小毛球後知後覺的打起了哈欠。
這一中午嘴巴就沒停下來過,春困秋乏夏打盹,中午不午休一下,真有點遭不住。
不過安室先生真的好不一般啊,同樣中午沒午休,在安靜的車廂內,居然能控制住不被自己打哈欠的行為帶着跑。
真是一位意志極為堅定的年輕人啊。
一時間倒是有點羨慕黑澤先生了,自己做老板就是好啊,上下班時間都那麽自由。
這個時間段路上車輛少了大半,空曠的路面上是蒸騰的熱氣,焦黃的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零零散散的小汽車奔向各自的遠方。
“小鶴和G相處的真好啊。”
“有你這麽一位好鄰居,想必G也十分開心。”
目視前方路況的安室透再次挑起話題,雖然目前看來G還沒有表現出什麽,但是能讓組織裏的killer拎着東西上門拜訪,其中必定有他不知道的緣由。
說不準就是為了接近警方,掌握警方動向。
總不能是看上小毛球了吧╮(╯▽╰)╭
“黑澤先生也很好啊。”
“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十分古道熱腸呢。”
而且,那次從醫院跑出來,遇到黑澤先生,他總覺得有黑澤先生在身邊會讓人感到十分的安心。
雖然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但是直覺不就是這麽回事嘛。
下午排練間,高橋先生就帶進了一名長笛手,一名大提琴手,一名鋼琴師補缺。
真不愧是你啊,樂團最權威的負責人,高橋先生。
今天已經過去一半了,還有三天的時間,時間緊任務重,為了28號的演出大家都竭盡全力的打磨,作為首席和指揮,他和安室透無疑是最累的。
不僅要留意所有人的旋律,還要時刻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四個小時磨合下來,松田鶴腰都快累斷了。
站着拉了一整天琴,精神高度集中下使人格外的疲憊。
感謝黑澤先生中午送來的高熱量小蛋撻,不然他今天就得趴在這。
坐在凳子上給琴弓擦松香的小毛球,不自然的扭了扭腰,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酸痛感直達中樞。
高橋先生在前面給樂團成員們絮絮叨叨的囑咐着,而小毛球的思緒已經飄向了遠方。
自從醫院醒來後,他心裏總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可偏偏什麽都想不起來,尤其是哥哥大人們一起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這種不安就會愈演愈烈。
中午說加班,也不知道怎麽樣了,讓他們好好吃飯的消息也沒回複,難不成這次格外棘手?
不會有什麽事吧?
“小鶴?你怎麽了?”
金黃色透明的松香塊在修長的指間重複的擦拭琴弓,被耳邊突如其來的聲響吓了一跳,滑溜溜的松香塊從指間墜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地板上頓時鋪落了一層金色的碎渣,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出點點星芒。
“沒事吧,小鶴!”
高橋先生焦急的面龐映入眼簾,松田鶴這才回神,擺手道:“我沒事高橋先生,剛剛在想事情。”
欠身将地板上僅有的兩大塊碎裂的松香撿起後,他問道:“高橋先生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這是演奏會你買的三張門票,我提前留出來了。”黑色光滑的卡紙上印着秋日間火紅的楓葉,點點光點組成了一條金色的光帶,穿插在楓葉間,描繪着風的模樣。
正好契合着本次演奏會秋日的主題。
“謝謝高橋先生。”
“客氣了,這幾天還得你和安室先生多多費心。”高橋正拍了拍年輕首席那還不算寬闊的肩膀,“演出結束,在好好給大家放幾天假。”
送走高橋先生後,将手中碎裂的松香裝入一旁的小布袋中,用絨布清潔了琴身,才将小提琴放入琴盒。
“叮~”
三角鐵清脆的叮叮聲從手機中傳來,屏幕上閃爍着最近來信。
【您收到一條新訊息哦。】
【打開】or【關閉】
指腹在按鍵上摁下,屏幕見訊息被打開。
【和小陣平在門口等你,帶了好吃的哦~——研二哥】
好耶,哥哥來咯!
下班的鈴聲響起,飛速背起琴盒,拿上三張門票,小毛球‘蹭’的一下,消失在演奏廳。
身後安室透剛擡起來的手,被迫停留在空中,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松田他們到了。
跟你們這群兄控,弟控沒法玩!
可惡啊!
他還有Hiro!
也不知道誰才是孤零零的那一個。
送走了宮野明美後‘孤零零’的黑麥,剛從老地方往回走,面對這個身處黑暗卻意外單純的女人,赤井秀一心裏不是滋味。
他利用了一個女人純真的愛慕,如果早日能覆滅組織的話,或許可以為她争取來一份證人保護計劃。
落日的殘紅挂在天邊,寒風從不知名的角落悄然掠過,繁華的街道上盡是奔波了一天的行人,霓虹亮起,不知指引了哪位行人歸家的旅途。
逆着人流的赤井秀一,感受着難得的自由氣息,人來人往間他可以不用去想明天又會接到什麽任務,炙熱的子彈又會終結誰的性命。
雖然為了最終的目的,不得已要手染鮮血,但為了人民長遠的利益,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已經從底層爬到了行動組的代號成員,接近高層鏟除組織指日可待。
月升日落,孤寂的月光照着前方的路,帶着針織帽的黑色長發男子消失在漫漫人海中,尋找着他自己的路。
“琴酒,你這是乾什麽?”
剛準備回安全屋就被陰晴不定的臨時上司叫到組織旗下特地閉館的酒吧,看着正對着自己漆黑的槍口,安室透強裝鎮定的背後,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是朗姆。”明明是疑問,但從冷酷的男人嘴裏說出來卻意外的肯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灰紫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掩去了高光,作為組織新晉的神秘主義者波本威士忌正式上線。
伯|萊塔漆黑的槍口正對着來人的眉心,吧臺上透亮的酒杯中盛着透明的酒液,酒保在兩個代號成員的對峙中,無聲的離場。
“你猜朗姆會不會保下你。”
作為行動組的負責人,琴酒只聽從Boss的最高指令。
為了一個新晉的代號成員,朗姆不會跟他撕破臉。
“是朗姆大人。”
對于波本的識相,琴酒放下了手中的槍。
透亮的酒杯搖晃間,酒液随着動作流轉,就在波本以為自己要在這裏站到地老天荒時,那個穿着熟悉的黑風衣帶着禮帽的冷酷男人終于開口了。
“從這一刻起,你歸屬我行動組。”
“他的事不允許上報組織。”
辛香的酒液從喉間滑落,帶起一片燎原的炙熱,“在樂團潛伏,出事第一時間報給我。”
波本:???
就這?
你把我一個情報組新秀從朗姆手底下要過來,就是為了給松田鶴上一道保險?
這還是組織裏令人聞風喪膽的琴酒嗎?
假的吧!
“就一個小毛孩,也至于出動一個代號成員保護他?”波本大人不屑,并發出嘲諷,“大材小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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