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崩潰的降谷零 萩原!你給(1/2)
第28章崩潰的降谷零萩原!你給
被哥哥們滿是不可置信的眼睛注視着,小毛球動作一僵,秀氣的喉結上下滾動間,吞了口口水。
一時間,這筷子上夾的菜,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可那雙青翠的眼睛裏早已為他的動作蕩漾起了圈圈漣漪,往日裏平靜無波的翠潭似是在這一刻被注入了蓬勃生機,緊緊吸引着毛球的目光。
恍惚間,那塊充斥着汁水肥美豐盈的叉燒還是穩穩地落在了黑澤先生的碗中。
他-真好看啊。
薄軟的絲質襯衫如皎皎月光,輕柔的勾勒出肌肉輪廓,襯衫下擺束進了挺闊有型的西褲裏,虎背蜂腰在此刻一覽無餘。
淺金色發絲半披在肩後在日光中熠熠生輝,往日間遮擋眉眼的發絲統統夾于耳後,金絲細框眼鏡為男人添了絲成熟年上的韻味。
就算黑粉如安室透,也不得不承認,這幅皮囊十分優秀。
最起碼不能昧着良心說醜。
“咳!”
過于刻意的咳嗽驚擾了兩人的一眼萬年,毛球慌亂的收回筷子,低下頭也無法遮掩被蠱惑後紅透的耳根。
太失禮!
怎麽可以那麽直勾勾的盯着黑澤先生呢!
在心中無聲吶喊,自顧自羞窘的毛球,沒有看到餐桌上風雲突起的刀光劍影。
“黑澤先生今年多大了?”一手輕拍着快把肺咳出來的幼馴染給他順氣,萩原研二看着毛球身邊落座的黑澤陣笑道。
“26。”
嘶。
面對着溫文有禮人模狗樣的琴酒,安室透倒吸了一口冷氣,仿佛看見了什麽天方夜譚。
這還是黑衣組織心狠手辣、辣手摧花、花容月貌——什麽鬼東西亂入進來了!
這還是組織冷酷無情的killer嗎!
假的吧。
行動組常年遭受上司職場霸淩的烈酒成員們,紛紛流下了不可置信的淚水!
“做什麽工作的?”
“家裏還有什麽人?”
“怎麽跟我們小鶴認識的?”
等等!等等!!!
萩原你也失去理智了嗎!
你瞧瞧問的這都是什麽問題!你給毛球相媳婦兒吶?!
琴酒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在組織裏掌握生殺大權多年的行動組負責人,很久都沒感受過這種心懷忐忑,緊張不已的情緒了。
他當年第一次開槍都沒這麽緊張過。
“上班族。”
“孤身一人。”
“鄰居拜訪,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做好琴酒懶得回應,準備好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的安室透,呆楞在原地,小豆豆眼眨巴眨巴。
Hiro,我好像看到了假的琴酒。
這是什麽冷笑話,威士忌有兩瓶是假的就罷了,難道組織肱骨,直屬于BOSS的G也是假酒?
這是什麽天方夜譚,做夢都不敢夢這麽美好吧!
“上班族?工作日還能抽出時間聽我們小鶴的演奏會?”
“真是有心了。”
……
把原本一周的任務硬是壓縮至三天,結束後又馬不停蹄趕來演奏會現場的上班族琴酒,沉默了一瞬。
“我是老板,時間比較自由。”
波本:是,誰能有你自由呢:)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年輕有為啊,哈哈哈。”
萩原別說了,真的,沒別說了。
安室透默默地捂住了眼睛,怎麽跟這個毛球挨上邊後,他的同期,他小心眼還鼠類過敏的上司就都變得失了智呢。
如果不知道琴酒是組織骨乾,你別說,單看這一幕還挺溫馨。
毛球帶着心上人見家長,家長和當事人都十分尴尬還不得不為了毛球不停的閑聊,不能冷場。
但問題是,這個家夥是組織冷血無情的殺手啊。
不行,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勇敢零零,不怕困難。
不就是G嗎!這事他攪和定了!
“小鶴才是真的年輕有為啊,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樂團首席。”
沒人不愛聽自己孩子被誇,松田陣平難掩笑意但仍一臉謙遜,“都是他自己努力,我們也沒做什麽。”
就在他們交談間,松田鶴感覺桌下的左手突然被握住。
毛球被吓了一跳,想掙脫的動作被一只大掌盡數籠絡,往日裏圓滾滾的眼睛低垂,順着那只手就看到了面色從容應對哥哥們的黑澤陣。
毛球:???
這是要做什麽?
蜷縮的纖細手指被一根根掰開,徹底向來人袒露出柔嫩的掌心,來人略顯粗糙的指腹在掌心上緩緩游移。
毛球只覺從掌心突然蹿起一股麻癢,散遍全身,一時間不敢動作,生怕被發現。
一寸寸的描摹過領地,那只大掌才将東西放入毛球手裏,又将被迫攤開的手指,一根根攏起。
再次跟毛球的家人們,交談起來。
這頓飯,吃的小毛球是心不在焉,緊握的左手像是一個時刻勾引他快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
什麽時候回的哥哥家,他都不知道,腦海裏只有那人滿含笑意的翠綠眼睛,以及那只大掌緩緩撐開他的左手,将東西放于他的掌心,帶起一陣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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