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暴怒的哥哥與朗姆 一切安好啊(1/2)
第47章暴怒的哥哥與朗姆一切安好啊
公寓——2802
一束包裝完好的花束被人随意的放在了玄關,屋內穿堂風依舊肆意的刮着,原本在桌上樂譜被吹落至地板,東一張西一張的散落。
地板上覆上了一層肉眼難辨的灰塵,客廳中央地面上暈染着幾滴水漬,一部手機安靜的躺在一旁。
室內落針可聞。
查找監控的公寓管家在一旁坐立難安,兩位警官一寸寸勘探着客廳的異動。
時間倒回至下午18:00。
從警視廳往家走的松田陣平與萩原研二正在讨論晚飯是吃烤肉還是拉面,兩位幼稚鬼各執一詞,誰都不肯退讓。
無法,只好拉出第三位一錘定音的小毛球。
電話撥打出去,嘟嘟——兩聲後,便是等待接通的悠揚琴音。
松田陣平看向駕駛位上的幼馴染,一臉就算天王老子來,今晚也必須吃拉面的傲嬌模樣,惹得一旁開車的萩原研二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起一抹笑意。
可這琴音一遍遍重複,直至最後挂機,松田陣平都沒等到小毛球的聲音。
原本舒展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暗道,今天小鶴并沒有安排,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在家的,不可能漏接他的電話。
“怎麽了,小陣平?”
“沒打通。”
聞言,萩原研二腳下的油門踩的更實了些,嘴上安慰着身邊的大卷毛。
“可能沒聽到吧,回家再問也來得及。”
“小陣平,總不能讓研二醬輸的太難看吧~”
小鶴從來不會故意不接家人的電話,尤其是小陣平的。原本帶着笑意的桃花眼,看着前方的路況不由得認真了起來。
白色馬自達在車流中壓着最高限速快速穿梭着,開車要15分鐘的路程,不到十分鐘不遠處的公寓已經躍入了視線。
車子駛進地下停車場,一個絲滑的漂移下,白色馬自達方方正正地停在車位上,兩邊車距都控制得十分精準。随後安全帶應聲而解,車門被推開,兩位腰細腿長的池面動作整齊劃一,幾乎沒有遲疑的從車內邁出長腿穩穩當當地站在了地面;指節分明的手搭在車門上往反方向輕輕一勾,回彈下,車門應聲而關。
兩位池面頭也不回的往電梯口快步走去。
然而2802開門後,就是剛開始的那一幕。
松田陣平進入查看,萩原研二打電話聯系公寓管家。
“今早有人來給松田先生送花,當時我按過三遍門鈴,并沒有應答,以為是松田先生出去了。”
看着出現在2802的眼熟花束,管家也十分的心焦。
剛剛調出的監控,卻根本找不到來送花的那個男人,反而在那個時間段,監控中松田先生居然神色正常的鎖門,乘坐電梯一路向下,徑直出了公寓大門。
這不是活見了鬼嗎!
一時間言語是那麽的無力,要不是遺留在玄關的花束與他手機裏拍攝的一致,他根本就說不清楚。
他們可是高級公寓,出現這麽重大的失誤,他難辭其咎。
嗅覺敏銳的兩位警官對視一瞬,心中瞬間有了答案,暫時送走管家後,松田陣平從廚房中取出一次性手套戴上,打開了弟弟的手機。
裏面有一通撥出後并未接通的電話,客廳裏漆黑的電視屏幕中映着一張極力壓制着憤怒的面容。
松田陣平按下了回撥,免提打開的瞬間,甜美的女聲就從揚聲器中傳了出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難道不是他?
兩位面色陰沉的警官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彼此的想法。
“給降谷打電話。”松田陣平聲音冷硬。
昨天剛說好用性命保護他弟弟不受傷害,今天他弟弟就不見了。
索性這一次,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萩原?有什麽事嗎?”
“小鶴不見了。”連客套都沒有,萩原研二單刀直入。
在安全屋中的降谷零聞言立時站起了身,一旁的諸伏景光目光疑惑看向神色大變的幼馴染。
“什麽時候?”
“今早在公寓,九至十點左右。”
降谷零心中大駭,繼琴酒與朗姆失蹤,貝爾摩德接手行動與情報後,松田鶴也在家中離奇的不見了。
“萩原、松田,我這兒也出了不小的變動,其中可能會有關聯。”
“我現在就去查,等我消息。”
諸伏景光聞言不由得追問,“出什麽事了?”
“松田鶴不見了。”
謹慎慣了的伏伏,并不知道自己的随手掃尾攪起了多大的風浪。
只一心一意的守在松田鶴的身邊。
大哥他守不了,大哥的小漂亮在他眼下必須連根頭發絲都不能掉。
三天後——
遠在孤山中,參天大樹層層疊疊的枝蔓遮掩下,一座低調的古堡坐落其中。
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正坐在輪椅上大發雷霆,手中一摞摞的報告被他甩了出去,洋洋灑灑如深冬的鵝毛大雪般。
站立于一旁的貝爾摩德面容乖順,可垂眸下盡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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