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2k營養液加更】瞳孔中的暗殺者2 槍口下的狼(2/2)
“我沒事,你別怕。”
此時,小偵探也拖着大他數倍的指示牌來到了他們的身邊,為三人遮蔽住暗中的窺視。
“松田哥哥,你沒事吧。”
“老師已經報警了,要堅持住。”
第一次經歷這種事的松田鶴,竭盡全力的想讓自己鎮定下來,只可惜收效甚微,鼻尖萦繞着逐漸濃郁的血腥氣,和眼前要被血漬浸染透的白襯衫,都在一步步的挑戰着他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子彈是沖他來的。
如果降谷先生什麽都不管,就不會受傷。
是他連累了降谷先生,連累了所有人。
轟隆隆——
雷聲從天空中劈下,烏雲頓時籠罩在這片土地上,原本只是陰雨蒙蒙的室外,瞬間昏黃了起來。
高樓上的殺手看到了不遠處迅速趕來的警車,藍紅交錯閃爍的警燈組成了一條燈帶,像是逐漸包圍過來的密集漁網。
不甘心的低聲罵了一句,随後收拾好痕跡,下樓後融入在躁動的人群中。
不過,好戲還在後頭。
帶着皮質手套的指尖摁下了遙控按鈕,随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案發現場。
走了不出五步,身後日本的地标性建築之一的東京交響樂團,在‘嘭’的一聲中,磚石迸濺,硝煙彌漫,在無數無能的警察面前,燃起了沖天火光。
蜷縮在石柱角落的三人,正處于爆炸的中心。
盡管諸伏景光與工藤新一提前察覺到倒計時的‘滴滴’聲,可惜,還是太晚了。
剛從石柱後跑出來沒幾步的兩大一小,徑直被熱浪掀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面積水中濺起了大片的水花。
爆炸過後,現場的警官們才回過神來,立刻向前去查看三人的狀況。
好在救護車也同步趕到,三個撲倒在血泊中的人,立刻被擡上車,前往醫院急救。
警視廳——食堂
嘈雜的食堂內,松田陣平正跟萩原研二争論上午訓練時出現的那個小機關,是先拆掉還是先停掉計時,手機鈴聲突然就響了。
“必須是先拆掉,你等我接完電話再跟你說。”
據理力争的松田陣平,接通電話後依舊看着一旁的萩原研二,眼底是我才是正确的驕傲的弧光。
可随着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松田陣平的瞳孔猛然一縮,筷子從手中驟然滑落,摔在桌面後又滾落在地,噼啪作響的聲音在人頭攢動的食堂內并沒有引起任何的關注。
“小陣平怎麽了?”
萩原研二看向愣在原地,明顯是出事了的幼馴染,小心問道。
不過,他很快就得到答案了。
機動隊中午值班的隊員一溜煙的從遠處跑來,腳步硬剎下堪堪停在他們的桌邊,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語速飛快。
“萩原隊長,剛接到通知立刻出警,東京交響樂團發生爆炸,已造成三名人員受傷。”
“什麽!”
萩原研二立時就站起了身,剛要邁出的腳步一頓似是想到了什麽,随後看向身旁的幼馴染。
紫色的眼眸緊縮一瞬,恐懼的潮水翻湧而來。
喉頭一緊,言語艱難的從嘴邊擠出。
“是…小鶴?”
聲音輕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碎掉。
“你快去現場吧,我去醫院。”
輕描淡寫說完,松田陣平手撐着桌面,試了兩次才勉強撐起身體。
剛邁動的腳一軟,差點兒就一頭栽了下去,幸好撐在桌子上的手還沒有來得及挪動,撐住了他的身體才沒有倒下。
松田陣平這一刻腦海中只有一片空白,胃裏是止不住的翻騰,讓他忍不住乾嘔出聲。
“小陣平!”
萩原研二扶住了差點兒倒地,如今正乾嘔不止,眼睛不自覺地眨動,眼神空洞失焦,整個人都沉浸在不可置信中的幼馴染,可站在一旁的隊友提醒着他,他身後還有千千萬萬等待他的人民群衆。
将松田陣平交給同事後,萩原研二狠下心來跟着隊友緊急出警。
他得趕緊做好手上的工作,查明真相後回到小陣平的身邊。
悲痛欲絕的松田陣平在同事的護送下,到達了米花中央醫院。
在亮着【手術中】的門前,向來鎮定的松田陣平,眼眶頓時紅了。
跟在身邊的同事幾乎都扶不住他,勉強将松田陣平拖拽着安放到一旁的座椅上,輕聲安慰道:
“隊長,會沒事的,你得冷靜。”
看着往日間沉着冷靜,在即将爆炸的危險面前争分奪秒都不曾手抖過的隊長,如今卻是這副模樣,同事心中也不是滋味。
“一定會沒事的。”
言語在此刻是那麽的無力,可除了安慰與開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點什麽。
坐在椅子上的松田陣平直楞楞地盯着手術室的門,似乎是想要越過這道礙眼的屏障,看看弟弟到底如何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劃過,如坐針氈這個詞松田陣平第一次體會的如此深刻。
他也慶幸警方沒有通知父母,不然提心吊膽的人又多兩個。
“你回去上班吧。”
勉強收拾好情緒的松田陣平看向一旁的同事,這屬于他的家事,就不要浪費公共資源了。
“隊長……”
“回去吧,馬上就到點了。”
風輕雲淡的送走同事,熱淚才從眼眶中不受控制的滾落下來。
手術已經進行了1小時23分鐘,什麽消息都沒有。
他不知道弟弟是怎麽被爆炸波及進醫院的,也不知道弟弟現在情況到底如何。
這裏只有全年無休的白熾燈陪着他,在絕望中給自己等下去的勇氣。
倚靠着背後冷冰冰的白牆,往日間靈動的眼眸中盡是哀求。
小鶴啊,你得平安的睜開眼睛,哥哥在等你。
東京交響樂團——
機動隊進場徹底排查後,确定爆|炸物只有這一顆,細心勘測記錄完現場,剩下的就是搜查一課的工作。
在回警視廳的路上,萩原研二向長官請好假後就在路邊下車,随後直奔米花中央醫院。
穿着制服的警官受到了無數的矚目,跟醫院大廳的咨詢臺确認過位置後,萩原研二直奔醫院6層的第二手術室。
安靜的走廊中傳來‘噠噠’的腳步聲,可癡守在手術室外的青年卻沒有任何反應。
等萩原研二在沉默不語的青年面前站定,青年才分出去一絲餘光。
“小陣平。”
匆忙趕到的萩原研二顧不得擦去額頭的汗水,在幼馴染面前半跪下來,緊握住那雙在不自覺顫抖的冰涼雙手。
松田陣平這才從混亂的思緒中走出,嘴巴不自然的開合了幾瞬,似是有些躊躇。
“到…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是沖小鶴來的,景光和工藤優作的孩子也受到了波及。”萩原研二将一路上捋順的腹稿緩緩說出。
“景光就在旁邊的第一手術室裏,那個孩子被他們兩個保護的很好,手臂骨折暈了過去,人沒什麽大礙。”
“殺手先用子彈想取小鶴的性命,被工藤新一提醒後,景光護着小鶴避開,卻被步步緊逼的子彈趕到了安放炸彈的角落。”
“炸彈是遙控的,他們幾秒前才察覺,景光盡力了。”
聞言,松田陣平閉緊上雙眸,遮去了眼底洶湧而來的情緒,薄薄的眼皮下,眼睛不受控制的滾動着。
就在萩原研二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醫生快步而出,高聲問道:“誰是松田鶴的家屬?”
松田陣平猛然睜開眼,左腳絆右腳差點兒一頭摔地上。
“我是,我是他哥哥!”
勉強還保持着鎮定的萩原研二攙扶住了幼馴染,一齊看向醫生,等候着結果。
“病人顱內出血,顱內壓增高,醫生正在進行緊急救治,病情仍然極其危重,很有可能進一步惡化。”
“這是病危通知書,家屬來簽下字。”
聞言,松田陣平茫然了一瞬,怎麽會這樣,他的弟弟……
“我來簽。”
還算鎮定的萩原研二接過了醫生手中的病危通知書,迅速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與身份信息。
随後交還給醫生,鄭重拜托道:“請醫生務必盡全力救救他。”
接過通知書的醫生,看着這兩名警官鄭重其事道:“我們會的。”
随後,手術室的門再次關上,走廊中又恢複了令人窒息的寧靜,好像剛剛下達的病危通知書只是他們的幻覺。
“小鶴一定會沒事的。”
萩原研二攙扶着幼馴染坐回到椅子上,輕聲安慰着他也安慰着自己。
就在此時,寂靜的走廊上再次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來人徑直走向這邊。
萩原研二扭頭看去,步履匆匆的銀發男人沒了往日間的從容,急步向他們走來,他身後是一臉焦急的降谷零。
“小鶴怎麽樣?”
“hiro怎麽樣?”
還沒等萩原研二回答,他身邊猛然站起身的松田陣平快走了兩步,一記帶着雷霆萬鈞之勢的拳頭就打在了銀發男人的臉上。
直接将黑澤陣打的倒退了好幾步。
“你還有臉問?”
這突如其來的拳頭将所有人都震在了原地。
急退中穩住身體的黑澤陣擡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抹去了嘴邊的血腥,舌頭劃過酸痛的口腔內壁,幽綠的目光中是根本沒打算掩藏的殺意。
就在黑澤陣要動的前一秒,降谷零攔住了他。
“小鶴還在手術室裏生死不明,你要對他哥哥動手?”
作者有話說:
小陣平:聽說我要有哥哥了?高明哥:聽說我弟換人了?想把毛球據為己有的hiro換換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