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正中眉心的銀色子彈6 裙帶關系也(1/2)
第69章正中眉心的銀色子彈6裙帶關系也
目睹病人赤裸雙足站在窗前的醫生們,對家屬進行了非常不贊同的注目禮。
淩晨還高燒不退,剛有點起色就任由病人肆意妄為,家屬在乾什麽!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
清湯大老爺!冤枉啊!
還是萩原研二反應更快一點,一把将呆愣愣的毛球攔腰抱起,放回了病床上,與小陣平站在病床邊,自覺的接受醫生的‘諄諄教導’。
光線反射下,毛球看不清自己擦出的那一塊透明的窗戶,更別提哥哥們還在身前擋着。
所以,雪到底還下不下啊!
等他看完再說,好不好啊!
醫生拉着家屬唠叨個沒完,松田陣平按着在病床上還不老實,屁股上像是長了倒刺扭個沒完,恨不得掙脫五指山的毛球,對着醫生陪笑。
“好的,好的。”
萩原研二也在一旁“嗯嗯”陪笑,一副孩子闖禍,他在一旁情緒穩定,積極解決,但對孩子百分百溺愛的熊家長模樣。
“到底還下不下啊!”
逃不脫哥哥五指山,毛球伸着脖子向站在窗前的降谷零尋求答案。
不是,到底為什麽一定要糾結下不下雪啊。
被毛球寄予厚望的降谷零接受了所有人的矚目,尴尬的腳趾摳地。
關鍵時刻還是松田夠朋友,只見松田陣平捏着‘啾啾’叫的毛球後脖頸,笑容“和善”,頓時毛球就不敢再撲騰了。
等醫生留下醫囑,從病房出去後。
魔丸掙脫了束縛,迫不及待的又要跳下病床。
“又乾嘛!”
被醫生數落到頭都擡不起來的松田陣平,在不聽話的毛球面前又挺起了腰板。
“哥!”
毛球根本不為所動,眼看跳不下去,竟直接撲到了哥哥身上,雙腿緊緊環在那緊實的腰腹上,一手攬着哥哥的脖頸,一手指着窗戶。
“哥哥,去窗戶那!”
接到毛球後,降谷零就看到原本嚴肅的松田陣平一秒春風化雨。
嘴上不肯服輸,但是身體卻格外誠實,松田陣平摟着身上興奮亂竄的小樹懶挪到了窗戶前。
外面朝陽已冉冉升起,窗戶已經透過了萬丈霞光。
朦胧的玻璃上,被滑落的水珠擦出道道透明的痕跡,映出了外面剔透的冰雪世界,天地間白茫茫一片,格外寧靜。
淩晨還飄搖的鵝毛大雪,如今竟停了。
“雪停了!”
“哥哥,雪停了!”
毛球摟着松田陣平的脖子,止不住的高興。
“停了,停了。”
“別搖了。”
快被搖吐了的松田陣平,緊摟着身上這只格外興奮的小樹懶。
雪停了,又怎麽了?
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四人一臉懵懂,不知道這小毛球為何如此高興,就因為雪停了?
“不搖了,不搖了,哥!”
“哥哥,我的手機!快給我!”
不明所以的萩原研二連忙從床頭櫃的抽屜中拿出了毛球的手機,打開後遞給他。
接過手機的毛球,明晃晃的在松田陣平眼皮子底下打開了通訊錄,打給了【男朋友(愛心)】。
作為毛球栖息的大樹,松田陣平敢怒不敢言,緊抱着身上的弟弟,一臉氣鼓鼓。
電話只一秒就接通了。
“喂……”
近鄉情怯,莫過于此。
興沖沖打去電話的毛球,卡住了。
可沉默并沒有維系多久,電話那頭低沉的男聲透過聽筒傳到了松田鶴的耳邊。
“你能打給我,我很開心。”
自昨日起就惴惴不安的孤狼,在這一刻才真正的迎來了解脫。
審判落地的前一秒,他還能聽到愛人的只言片語,就很好了。
“黑澤陣,我……”
“我想見你。”
唯一能審判殺手的法官,輕聲說出了訴求。
“我很想見你。”
垂眸等待審判的殺手,絕望的眼中迸發出了新的光芒。
被愛人全盤接受所有的黑澤陣,竟有一絲做夢般的不可置信。
“你…不怕……”
挂着毛球的松田陣平很是無語。
現在的小情侶都是磨磨叽叽的這一挂嗎?
有什麽就說啊!
聽的他這個着急!
“不怕我嗎?”
松田鶴攬着哥哥的脖頸,輕聲道:“我怕的從來不是你,相反,我更愛的才應該是你。”
殺戮間都從未多跳一分的心髒,如今在愛人的蜜語下,狂跳不止。
在主駕駛上的伏特加與松田陣平如今的心緒可大不相同。
前排圍觀大哥動人心弦的愛情,啊!!!
磕死伏伏了!
絕美的愛情!
愛~情~
反觀松田陣平,他快氣死了!
抱着弟弟不敢亂動,卻還要聽他跟臭男人表白,可惡!
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敢讓他弟弟先表白!
還想進他們松田家的門嗎!
臭狗!
花心大野豬!
咋不說話呢!拿什麽喬呢!
讓他弟弟的話茬就這麽乾撂着!
不守男德!
不是什麽好東西!
弟啊,咱們再重新找一個吧!
更愛的怎麽能是他呢!
你難道忘了小時候扒着哥哥不放手,說最愛的是哥哥嗎!
小騙子!
被弟弟傷透了心的松田陣平,卻還要保持着的微笑。
好氣哦!
聽到自己世界中唯一的審判者,敲下了無罪的法槌,黑澤陣竟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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