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伏伏的職場宮心計(完) 摸魚且被饞(1/2)
第79章伏伏的職場宮心計(完)摸魚且被饞
BOSS的動作比想象中還要快,琴酒上一秒剛卸任,下一秒伏特加成為行動組一把手的消息就這麽水靈靈的公布出來。
一時唱衰琴酒的成員們再一次閉緊了小嘴巴,紛紛删除了自己的過激言論。
大名鼎鼎的伏特加誰不知道,腦子裏除了琴酒就是琴酒。
你罵伏特加兩句,人家可能都不稀得跟你計較,但是你敢說琴酒一句不好,伏特加能掘地三尺給你揪出來,反複鞭屍。
讓伏特加做行動組一把手,跟琴酒在有什麽區別,那位先生別是老糊塗了吧。
要不說有的時候樹葉總是比深入地面的根部對即将要到來的風雪感知的更加敏銳。
然而一切都晚了,暢游在網絡世界裏的伏伏大人已經将所有人記在了本本上,并且迅速的展開了打擊報複。
在網絡中,你所有的一切在伏伏大人面前沒有任何隐私可言。
于是唱衰的那群人,眼睜睜的看着手機自己開始編輯文字,有圖有真相,把自己乾過的‘好事’一股腦的全部發到了論壇裏,成為大家的談資。
3歲露鳥,8歲尿床要多糗有多糗;倒賣組織物資,通風報信換取官方報酬,一切都披露在論壇上,挑戰着烏丸蓮耶岌岌可危的血壓。
然而這一切跟‘休假’的黑澤陣無關,通知過行動組‘老大’,黑澤陣就開始了愉快的摸魚生活。
有情飲水飽,這句話讓黑澤陣體會的淋漓盡致。
等他到醫院時,松田鶴正在接受醫生每天的例行檢查,迸濺的彈片、碎石還是在年輕人的人生中留下了一些痕跡。
新生的粉嫩疤痕,如同紅梅落雪,在白皙的軀體上格外引人注目。
老老實實當自己是塊木頭給醫生檢查的松田鶴,視線漫無目的在屋內緩慢的游移,他都覺得自己沒事了,怎麽還不能出院呢。
天天憋在病房裏,他都覺得自己快長毛了。
憋悶的毛球心中正暗暗嘆氣,餘光卻在透亮的窗戶上捕捉到了一個格外熟悉的沉默倒影。
男人今日銀發在腦後松松束起,身上穿着一件淺咖色長至膝蓋的大衣,內搭竟然異于往日穿了件白色毛衣,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金絲眼鏡。
分外驚喜的毛球扭頭向病房門口看去,兩人就隔着重重疊疊的人影,對上了視線。
原本衣襟褪去的坦蕩行為,突然間有些讓人赧然,松田鶴不自覺地就想把被子拉起。
也不全然是羞澀,更多的是他在這個不經意的角度看懂了那雙眼睛中憤怒與…自責。
可這不是他的錯,誰都無法預料到突如其來的災厄。
他不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歸結于自己。
那樣,對他們兩個都不公平。
醫生是什麽時候結束的檢查,松田鶴已經不知道了,等一群白大褂兒把‘降谷光’團團圍住時,他還在楞楞地看着在門口不曾前進一步的人。
正在給弟弟套衣服的松田陣平察覺到了弟弟的心不在焉,順着松田鶴的視線看去,只見黑澤陣拿着花束直戳戳的站在門口。
兩人就這麽隔着人群遠遠相望。
這對兒冤家啊。
快速幫弟弟把衣服套好,松田陣平如今哄自己也算是有一套了,眼不見心不煩,松田家的門哪兒那麽好進。
叛逆期的孩子,你越不讓他做的事,他就越想去做。
順其自然吧,說不準明兒就分手了呢。
沒再遲疑,黑澤陣拿着花束走了進來。
依舊是開的正盛的藍色無盡夏,自然舒展在霧面的玻璃紙中,中間零星點綴着幾朵白色的小花。
兩人都沒有說話,視線卻從未在彼此身上離開。
松田鶴伸出手握住了男人寒意未退的手腕,将人拉至近前,外面的風雪未停,銀白發絲上還停留着遇熱融化的細小水珠。
碧水般柔和的目光如同藤蔓纏繞于男人身上,一點點收緊。
以前總聽人說愛是長覺虧欠,松田鶴此時才算真正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男人俯身,讓松田鶴輕易摸到了他的頭頂,将上面的細小水珠拂去。
兇獸收斂了自己的鋒利爪牙,在愛人面前溫順的如同一只大貓,翻露出自己的柔軟肚皮。
黑澤陣側坐于床邊,将花遞了過去,言語比飄落的鵝毛還要柔軟,“還疼嗎?”
視線猶如實質,似是要穿過衣物,輕撫過那一身的傷痕。
愛人柔韌的指腹輕輕掠過那淺藍色的花瓣,似是怕花瓣會疼,藍色的花影映襯的那只手如同瑩潤的羊脂。
“早就好了。”
藍白條紋的床單上,一小一大兩只手掌緩慢向前挪動,随後緊緊牽在一起,一時間屋內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
盛放的花朵被放在了一旁,松田鶴被扯落至一個柔軟且炙熱的懷抱,臉頰輕貼在血液泊泊湧動的頸側,翩遷的睫毛上下飛舞,聲音甕聲甕氣。
“我沒事,你不要多想。”
男人裏面的白色毛衣極為柔軟,似是幼鳥最信任的巢xue,松田鶴不由自主的向這個柔軟細膩的懷抱索取更多。
“我已将幕後黑手繩之以法,卻總覺得他的疼不及你的萬分之一。”
圈在松田鶴腰後的手臂收緊,再次擠壓兩人之間細微的縫隙,直至兩人緊密相貼。
略略偏頭冷冽的薄唇劃過愛人的耳廓,落下輕吻,心疼之意無以言表。
信息量巨大的話,将屋內的另外三人驚在了原地,什麽叫幕後黑手被繩之以法?
一時間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坐在諸伏景光病床前的降谷零身上。
就四個字,老實交代!
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降谷零一時間沒能轉過彎來,溜之大吉的想法還未實現,就被幼馴染鉗制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得得得,說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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