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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命運·終章》 貝爾摩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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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命運·終章》貝爾摩德:

林間小路——

松田鶴是越走越心驚,無他,這是下山的路。

他們從山頂順着羊腸小道一路向下,警察守衛的路口那個青年帶着他,只說護送無辜人質下山就一路通行了。

随後他們順着一條蜿蜒的溪水而下,不多時就看到了一個銀發男人,不是黑澤陣是誰!

男人背對他而立,黑色大衣的衣角不斷垂落着水滴,銀色發絲被水漬浸染成一绺绺的垂在腰後,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後,立時回頭。

那是一雙充滿殺意如同狼群中兇猛狼王的眼睛。

身穿警服帶路的青年被吓得身形一晃,将身後的松田鶴暴露在黑澤陣的眼前。

“你怎麽過來了!”

幽綠的瞳孔猛縮一瞬,随後快步走來,上手檢查松田鶴是否安好。

然而松田鶴的關注點并不在這,黑澤陣頭頂不斷閃爍的紅字仍在預警,烏丸蓮耶還沒有死!

【請幫助可憐的社畜脫離奴役他的黑心老板吧。】

“你不是在裏面嗎?怎麽會在這受傷沒有?”

男人搖了搖頭,示意沒有受傷,卻沒有回答為何在這裏的問題。

憂心的松田鶴并沒有注意到,緊握住黑澤陣的手腕才将自己怎麽過來的告訴他。

“真感人吶。”

分外耳熟的陰陽語調在一旁響起,松田鶴立時扭頭看去,只見在黑澤陣前方的漆黑樹影裏坐着他格外眼熟的人,只是樹下太黑,他一時竟沒有發現。

老者疲态盡顯,身上濕淋淋的極為狼狽,可脊背仍然挺拔,端着那份臨危不亂的儀态,好似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他怎麽會在這!”松田鶴扭頭看向身側的男人,眼中是不可置信。

他之前看的分明,黑澤陣一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模樣,難不成都是假的?

“你為什麽……”

男人并沒有解釋,只是将松田鶴拉至自己身後,看向烏丸蓮耶。

“解藥在哪。”

烏丸蓮耶看向黑澤陣輕聲笑道:“我從來沒想過你居然會因為……”

“解藥在哪!”

黑澤陣并不耐煩聽他發表些似是而非的言論挑撥離間,直接出言打斷。

坐于樹下力竭氣喘的烏丸蓮耶目光灼灼,恨不得将這具年輕力壯的軀體據為已有。

那群研究室的廢物,居然沒有檢測出在琴酒身上‘永生’已經成功了!

時間回到左側甬道,立于皮艇邊的烏丸蓮耶沒有給黑澤陣任何機會,趁着手電強光晃到他的那一刻,手中的槍瞬間舉起并扣動了扳機。

烏丸蓮耶本以為他一手培養出的利刃會順遂自己的意志,永遠的停留在這暗無天日的甬道之中,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大為震驚!

只見就在子彈彈出彈道的一瞬間,黑澤陣身體擰成一個普通人幾乎無法完成的姿勢,輕而易舉的避開了直取他性命的子彈。

好似那子彈如同慢動作一般,毫無威懾力,男人的臉色都沒改變分毫。

那雙暗綠色的眼眸在漆黑一片的甬道內緊緊鎖在他的身上,烏丸蓮耶知道他已經輸了。

對付這種人,只有一次機會。

不過,他為什麽可以在一瞬間躲開那枚直奔他性命而去的子彈呢!

烏丸蓮耶這麽想着,也自然而然的問出來了。

黑澤陣的身體他是知道的,上次注入‘永生’時,破舊的身體內暗疴無數,即便是調養短時間內也不會恢複的如此之好!

難不成是……

在昏暗的地下空間內,兩束強光照射在對方身上,殺手嘴角是讓人難以忽視的譏笑,冷聲開口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烏丸蓮耶大駭,眼中迸發出炙熱的目光,如同在看什麽稀世珍寶。

随後又急轉為怒,他為此鑽營多年,不知耗乾多少精力心血,果實卻總是輕而易舉的落入別人懷中,最開始的貝爾摩德是這樣,如今的琴酒也是這樣!

上天為何總是如此不公!

“先生,再見了。”

黑澤陣對這位曾經意氣風發,如今卻垂暮已矣的先生恭敬的道別,他不是不知感恩,只可惜他們終究是兩路人。

如果不是烏丸蓮耶步步緊逼,他們也不會走到如今不死不休的局面。

豈料烏丸蓮耶根本不為所動,甚至眉頭都沒皺一絲,那雙陰鸷的眸子暗藏得意,像是篤定他不敢開槍。

“你不會以為我請他來,只是拉首曲子吧。”

扣動扳機的手指一頓,黑澤陣心知烏丸蓮耶不會無的放矢,雖然手段陰私歹毒,可貴族的高傲讓他不屑于做藏頭露尾的小人。

“你做了什麽。”

“送我出去,解藥自然送到你手上。”

明月昭昭,移動間輕易地照亮了樹下的陰影,海拔不低的山林中微風裹挾着寒意肆虐,吹的人透心徹骨的冷。

黑澤陣緊握着松田鶴的手腕,自然可以清晰的感知到身後之人心率低的有多可怕。

此地在半山腰處,走林間蜿蜒小道距離山頂并不算特別遠,如今站定已有五分鐘,松田鶴卻仍氣喘不能平複,而且大半個身子都依靠他手間托舉。

松田鶴平時雖然不算強壯,但基本的體力還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撐住長時間站立拉琴的消耗。

如今處處都透着古怪,讓黑澤陣更信了幾分烏丸蓮耶的說辭。

“解藥給我!”

松田鶴不明所以,反手握回黑澤陣的大掌,焦急問道:“你怎麽了?受傷了?”

“他給你下毒了?”

黑澤陣婉拒了松田鶴幾欲要把他衣服扒開查看身上是不是有傷的動作,這個人吶,怎麽就不先想想自己的安危呢!

“冷不冷?”

身影挺拔在冬日間的山林裏都壯實的跟大火爐似的男人,将青年拉入自己懷中,用敞開的風衣裹住,給了他一片溫暖的空間。

确實被冷風吹着喘不上氣的小鳥,在溫暖的愛巢裏長舒了一口氣,不過也沒放過這個顧左而又言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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