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需要殿下走一趟地府(2/2)
听了这话,太子的心又不安了,他再次想到了老父亲。
“先回宫。”
一来,他得问问父皇,归杳这个让他去地府的事靠不靠谱,二来,有父皇看着,不怕归杳搞鬼,三来,他身边的人不够出众,父皇身边肯定有更适合的。
归杳几乎一眼看穿他心思,点头,“也好,陛下乃真龙天子,若有陛下在侧,殿下此行会愈加稳妥。”
既是出来演戏,回宫之前自然得把马的事情落定,太子不好在赖在马车里,到了马圈。
张拓已挑好了三匹马,分别同太子说了马的优劣势,太子心不在此,只看了外表,点了两匹看起来干净的。
便带着张拓和马夫回京。
归杳一直在马车未出去,太子习惯了自己拥有独立空间,但眼下又不好得罪归杳,便阴阳了句。
“你如今是南曜王妃,与本宫孤男寡女共乘就不怕被人诟病。”
归杳十分坦然,“臣女与殿下是兄妹。”
太子垂眸翻了个白眼,“又不是亲的。”
“那也是陛下亲赐的兄妹,谁敢乱嚼舌根。”
归杳笑,能与他做兄妹,可不就是父皇的功劳么。
太子说不过,觉得这种场景似曾相识。
他和珠珠儿若有分歧,就从没有说得过珠珠儿的时候,她不仅心眼子有八百个,嘴皮子也利索得紧。
想到妹妹,他没了与归杳斗嘴的心情,微微靠着车壁假寐,马车里的气氛顿时沉寂下来。
归杳上马车是有目的,又不是真为了和他一起坐车。
“殿下,方才我瞧着张拓周身有善炁护体,他是个合适人选。”
“你在开玩笑?”
太子顿时对归杳生了疑心。
张拓是谁?
镇国公的打手,走狗,帮镇国公不知杀了多少人,做了多少恶。
这样的人有善炁?
“殿下可曾听过,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归杳对他的质疑丝毫不恼,依旧面色和煦,“他的善炁不是他自身,而是父母祖上功德荫蔽后代。”
“父母祖上?”
太子咀嚼着这几个字。
他曾听母后说过,张拓是被生母遗弃的孤儿,听闻他爹是个猎户,遇难死后,他娘嫌他是累赘,影响改嫁,便将他丢弃,得镇国公相救。
一个猎户,一个遗弃亲生骨肉,这样的父母怎可能有大功德。
他又想到张铭身世被作假,心里已然有了计较,张拓的身世可能也是作假的。
而能做下大功德的父母,又岂是寻常百姓?
“来人,让张拓同本宫说说马的事。”
吩咐完,他心头诧异,他为什么这么信归杳?
万一是归杳胡诌呢?
归杳看着太子一步步按她的思路走,压下嘴角,“殿下若不信,臣女可同殿下分析他的面相。”
刚刚在看张拓时,她便仔细看过了,不算完全撒谎,张拓的确有余荫庇护。
永昌侯一生保家卫国,救下的百姓不知凡几,自是有大功德。
而永昌侯夫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孝顺婆母,没了儿子后,这些年常救助军中穷苦士兵,军饷吃紧时,钱财补贴,给将士们缝衣纳鞋是常用的事。
一颗仁心,所行皆是功德。
这样看来,张拓是永昌侯儿子的可能性更大了。
张拓不明所以,策马到了马车旁,归杳掀了帘子,对太子道,“殿下,让其余人远着些,也莫让人知晓今日臣女在此。”
她要离间呢,可别传到镇国公耳朵里。
太子再次嘴不由己地吩咐下去了,吩咐完,他狐疑地看着归杳。
他觉得归杳可能对他用了邪术,否则他堂堂储君,为何会听一个只有虚名的公主的话。
上一个这么让他听话,还是珠珠儿。
归杳没让他思量太久,已经开了口,“殿下看他额头左右两角,丰润圆净,泛着一层温润黄白柔光,此乃父母宫,说明双亲积有厚重阴德。”
太子顺着她的话,看向张拓。
张拓也勒了缰绳,神情错愕地看向归杳。
他的父母积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