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控告镇国公(1/2)
早朝。
有官员上奏,镇国公心不在焉地想着自己的事情。
张铭还没找到,好似人间蒸发了般。
昨日张拓在宫里也呆了不短时间,说是在趁为太子训马的机会查看张铭是否在宫里。
他问了宫里的眼线,张拓的话难辨真假,但他总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
张铭失踪得太突然了,不符合他讲义气的性子。
如果他要撇下自己的恩情跑路,就不会被他一封信就叫回京城听他差遣。
还有归杳,瞧着挺聪明的,可柴拾月的委托,归杳至今还没查到张铭身上。
他担心这里头有事,怕出变故,他决定再寻一日,若今日天黑前还是寻不到张铭,他就将柴氏与张铭母子悖伦的事传出去。
丑闻传遍京城,柴拾月被世俗所不容,她就只有死路一条,这样的死法虽威力小一些,但归杳对自己的有缘人不设防,柴拾月这个凶煞未必不能杀了她。
就算杀不了,也能重伤。
到时,他就让皇帝知晓归杳就是宝珠,以皇帝对女儿的疼爱,他必定大受打击。
皇后说过,皇帝的身体这些年因操劳过度亏虚的厉害。
只要皇帝倒下,大晟就会落在太子手里,落太子手里等于落他手里。
但,也不排除柴拾月失败的可能,所以他还得及时准备后手……
这一番思量下来,时间匆匆而过,他听得通事舍人喊,“奏事毕。”
这是要下朝了。
镇国公敛了心神,正打算恭送皇帝,便听得陈御史出声道,“陛下,臣要弹劾镇国公四十多年前为强夺人妻,仗势欺人谋害太平巷十三号吴家全家性命。”
镇国公心神一凛,猛地转头看向陈御史。
姓陈的怎么知道这件事,又为何会在今日提起?
莫非张铭的失踪与他有关?
“陛下,老臣冤枉。”
镇国公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是从容下跪,“老臣实不知陈御史此话从何说起。
老臣从不曾为女色害人性命,还请陛下明察。”
幸在前些天将该杀的都杀了,他就不信四十多年前的事,陈御史还能拿出什么证据。
“陛下,二十五年前,臣在城外撞见一妇人冰天雪地躲在沟渠,甚是可怜,臣便让府上婆子将她安置在了庄子上。
几月后,那妇人留信称不愿拖累臣,自行离去,臣才知她是被镇国公强行囚禁的外室。”
陈御史不卑不亢,“国公爷养外室,臣不敢胡乱干涉。
但前几日,臣听闻一桩案子,有老妇莫名吊死在家中。
可那老妇开朗和善,死前还去了乱葬岗施孤,祈愿万千孤魂帮她找回丢失的儿子。
心心念念想着找回儿子的人,女儿又正怀着身孕,她实在没有自杀动机。
臣身为御史,自该多关注,这一关注,才发现死者竟是多年前的那位张家外室。
而她在乱葬岗的那日,镇国公的随从亦出现在乱葬岗,臣不得不再查。
这一查,才知那老妇本是有夫之妇,夫家五口在一月之内,或莫名病逝或出意外,死了个干净。
再结合当年那外室说是被镇国公强占,臣不得不怀疑,吴家的死是镇国公所为,臣恳请陛下敕令彻查,严惩凶徒,以正国法。”
果真没证据。
镇国公眼眸微眯。
当年他算计张铭和柴氏,事后张铭觉得自己不纯净了,配不上心上人后同他大闹一场,得知柴氏也是被算计,还偷偷将柴氏放了。
他还指望柴氏怀上怨胎,自然得找寻,当时却苦寻不着,直到柴氏即将临盆时,他才又有了她的踪迹。
他就说柴氏一个弱女子是怎么逃过追踪的。
原来是姓陈的从中作梗。
镇国公在心里狠狠记了陈御史一笔。
陈御史对此并不惧,他是皇帝的人,今日弹劾是奉皇命。
当年救柴氏是实情,但那时他刚入官场根基不稳,柴氏离开,他虽怜悯她怀有身孕日后度日艰难,却也没敢与张家作对。
至于说后头关注柴氏之死,则是根据皇上提供的消息,胡编的。
张二和皇后相继被罚,陈御史清楚,皇上对镇国公的嚣张已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
陛下要清算张家了。
镇国公自然也明白这点,甚至他想到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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