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7章 经不起考验的人心呐(1/2)
目暮警部眼前一亮,这是个办法。
九条玲子说道:“设乐弹二郎几乎倾家荡产才弄到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送给他哥哥设乐调一郎,这可以有。”
“但前提是,设乐弹二郎活着,亲口承认有这回事。”
“而如今是,设乐弹二郎在当天晚上就死了,死无对证。”
“同时,三十年的证人是,设乐调一郎和他夫人,设乐弦三郎和他夫人。”
“他们说有一伙强盗,是冲着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去的。”
“但警方没有发现,任何关于强盗的线索。”
“如果有强盗,那么他们必定训练有素,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那样的一伙人,却在杀人后仓惶逃走,没有拿走什么值钱的财物,这显然不合常理。”
“当然,事件不讲道理,只讲证据。”
“没有证据,不代表没有强盗。”
“可那天晚上,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管设乐弹二郎的儿子羽贺响辅,是怎么回到设乐家的。”
“自从羽贺响辅回到设乐家以后,设乐家就连续发生命案。”
“不管设乐弦三郎的夫人,还有设乐降人是怎么死的。”
“总之,在他们死后,只有设乐弦三郎,还有设乐调一郎和他夫人,这三个人知道,三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而设乐调一郎的夫人精神有问题,说的话不能成为证据。”
“所以,设乐弦三郎出事,可以说是设乐调一郎意图杀人灭口。”
“设乐调一郎可以反驳说,是羽贺响辅要报仇。”
“但事实是,羽贺响辅冲入火场,把设乐弦三郎,提前送出火场。”
“从如今来说,设乐弦三郎是醒不过来了。”
“但在当时,没有人能够判断,设乐弦三郎吸入了多少一氧化碳,是不是真醒不过来了。”
“所以,羽贺响辅救设乐弦三郎,是真心实意的。”
“否则他可以不救,甚至磨磨蹭蹭的。”
“这样一来,从事实出发,就可以怀疑,设乐调一郎是杀人灭口。”
“关键在于,当年有证人,没有办法说,没有强盗。”
“如今没有证人了,设乐调一郎一个说,没有强盗,那不能作为既定事实。”
目暮警部赞道:“不愧是九条检察官,一下子就找到了突破口。”
九条玲子说道:“以疑犯的身份,逮捕设乐调一郎,只是开始。”
“一旦警方,认定他成了,意图杀死设乐弦三郎的疑犯。”
“设乐弦三郎的医药费,就得由他来提供。”
“如今设乐弦三郎昏迷不醒,靠着维生设备活着,每天的开销都十分巨大。”
“如果不能走保险,那就全压在设乐调一郎身上。”
“如果设乐调一郎与设乐弦三郎不相干,那他可以申请破产。”
“但设乐调一郎与设乐弦三郎是兄弟,连财产都连着。”
“设乐调一郎可以选择,一直开着生命维持装置,耗尽设乐家三代人的财富。”
“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卖了,把大宅子也卖了。”
“或者停止生命维持装置,让设乐弦三郎死,保住设乐家的财产。”
“绝大多数人,会选择后者。”
“而对设乐调一郎来说,他选择后者,就是谋杀的延续。”
“虽然我不想看到兄弟相残,不想看到有人死。”
“但设乐弦三郎的医药费,保险公司也不会多给。
“而他是设乐调一郎的亲兄弟,不管我们是不是愿意,他的命运都由他哥哥设乐调一郎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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