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更近的距離(2/2)
也在當初,很好的誤導了雲晝的思維。
雲晝聽到這個稱呼有些窘迫。
得體禮貌地跟周立打招呼,“周管家,好久不見。”
“先進去吧。不過先生方才身體有些不舒服,喝了藥睡下了。”
那藥有安神的功效。
周立移步往前引着他們,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側身與京時延說,“先生從中午就開始盼着您跟少夫人回來。年輕時殺伐果斷的,老了老了,江山隐退,也難免有了世俗溫情。”
他笑着打趣,“先生口口聲聲說希望您結婚是為了權勢穩定,其實啊,就是心裏望着你成家。身邊有個伴,總比您孤零零的強。世間父母還不都是一個樣。”
京時延了然,“我知道的,周叔。”
周立完全算得上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京重山的人。
年輕時是他的左膀右臂,垂暮之年,亦然是他的知心心腹。
站在過權利之巅的人,也會有七情六欲,孤獨與蒼涼。
雲晝安靜聽着。
原來京時延當初需要一個合格的“京太太”,還有這一層原因。
如是想着,為了讓京老爺子更加放心,原本慢步走在一旁的女人,忽然擡手,挽住了京時延的手臂。
女人的手指柔軟,搭在他臂彎。這個動作伴随着她身體的靠近,迎着微風一吹,她發絲間的馨香沁入鼻尖。
讓京時延腳步一頓。
他湛黑的眼眸一垂,對上雲晝清亮潋滟着笑意的眼,嬌俏與機靈一閃而過。
京時延一瞬失神。
雲晝已然入戲,以為京時延是對于這距離的不适,
*
這次來京家,多了很多雲晝未曾見過的新面孔。
京時延很有耐心地帶着雲晝一一介紹,認識。
雲晝能感覺出,京家的絕大多數人都很怕他。
準确的說,是忌憚他。
如是一想,倒是給雲晝過去面對他也像一個小鹌鹑一樣的局促找到了理由。
雲晝先前跟京文傑接觸,這在京家不是秘密。但因為京時延的身份擺在這兒,沒有人敢發出微詞,更遑論神色怪異。
一切自然到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京文傑也不在。
不過,阮香萍和徐靜淑眼神閃躲着,一個心底的不自在快要掩蓋不住,另一個,就是實打實的有些心虛。
京時延跟雲晝在樓下坐了一會兒,樓上的傭人走下來,“家主,太太,老爺子醒了,請你們上樓一敘。”
京時延颔首,“嗯。”
雲晝緊接着起身,挽住男人的手臂。
樓梯寬敞,兩個人并排走沒有問題。但由于雲晝穿着細高跟,上臺階的步伐始終不能跟京時延一致。再加上身高懸殊擺在這兒,雲晝的手從優雅挽在男人臂彎,到淩亂撐住男人袖口。
雲晝放棄了。
扮演知心夫妻也不在這一時。
手松開男人衣袖之際,一只寬厚溫熱的手掌穩穩托住了雲晝手腕,他修長的手指順着雲晝的掌心,穿插進女人的五指間。
十指相握。
是比挽着手臂更親昵的姿勢。
京時延目光掃過雲晝的高跟鞋,擡步的動作變得緩慢,“抱歉,是我不夠細心。”
他手腕輕輕上擡,托了托雲晝,“我牽你走。”
雲晝也撞進他的視線,男人身上的溫度似乎透過指尖傳遞到自己身上,燙的雲晝內心一動。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