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爪牙(2/2)
可神态卻落落大方,卑與亢都恰到好處。
“至于二嫂含沙射影時延橫刀奪愛,我朝三暮四的話——”
她頓了頓,“二嫂誤會我手段了得,是挑撥他們叔侄之間的禍水,我毫無怨言。但時延在您心中,難道也是色令智昏,是非不分的庸人嗎?”
“何況我并非踩着京四少的肩膀去攀附時延,而是一開始,我便從未想過要做一段感情裏的插足者。四少既然心有所屬,難道我又要橫刀奪愛嗎?”
阮香萍被回了個措手不及,“一派胡言,外面那些女人他都是玩玩的!”
說完,阮香萍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京文傑玩女人只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醜聞,拿到臺面上去說,就是在刺京重山的耳朵!
雲晝這個賤人……
早就知道她不是個沒腦筋的軟柿子,但也沒想過,爪牙會這麽鋒利。
阮香萍臉上變得更難看,克制着一下心頭竄起的怒火,不得不裝出一副被冤枉的受害者模樣,“小晝怎麽能這麽污蔑我和文傑呢?”
有只手,落在了雲晝慢慢放松的手背上,溫熱的将她的手包裹。
雲晝擡眸,看向京時延。
捕捉到她的目光,他的手指輕輕摩挲着雲晝的手背肌膚,似安撫。
似,撐腰。
下一秒,他清冷的聲音響起,“污蔑?”
“二嫂說我妻子污蔑你,這本身就是對我妻子的污蔑。”
“或許我有必要鄭重提醒一下,在這個京家,沒有人可以搬弄她的是非。”
男人視線微凜,掃視着阮香萍,“既然二嫂非要在這個場合不合時宜的講公道,那不妨連同文傑去年在京盛旗下分公司實習造成了近千萬的財務窟窿的事一并講講。”
阮香萍心裏咯噔了一下,狡辯,“那,那不都是小錢嗎?”
“留學期間鬥毆,險些給對方留下終身殘疾,又要怎麽講?”
阮香萍額頭開始冒汗,“我們……我們都照額賠償了的。”
京時延嗤了一聲,對于京文傑作下的那些糟糠事了如指掌,他沉聲,“那個終生不能懷孕的女大學生呢?”
阮香萍臉色徹底白了。
這些事明明都被處理好了,那時候京時延還沒掌管京家,老爺子都不知道的事,他又怎會了如指掌?
如果再讓他這樣說下去,京文傑的底褲都要被扒沒了。
阮香萍一副和氣生財的誠懇模樣,“時延,這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就別再提了。今晚是二嫂的不是,二嫂給弟妹賠罪,給你賠罪,至于文傑……”
“夠了!”
京重山猛然敲了敲桌子,打斷了阮香萍的狡辯。
他臉色陰沉的可怕,讓一衆隔岸觀火看熱鬧人都不覺屏息。
“慈母多敗兒!尤其是像你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文傑如今變成這副鬼樣子,有你一半功勞!”
“從現在開始,停掉文傑所有的信用卡,包括你的流水我也會派人嚴格監控,你若真心為文傑好,就別想辦法塞錢給他不務正業!”
阮香萍臉色徹底灰敗了下去。
讓京老爺子失望,京文傑徹底在京家分不到一杯羹了……
她臉色難堪到連基本的禮儀都維系不下去。
阮香萍借口不舒服,搖晃着起身離桌。
坐收漁翁之利的京家人。
小人得志的徐靜淑。
關鍵時刻背刺文傑的京文茵。
還有——
那只沒有為她所用的狗,雲晝。
都是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