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劇烈運動指什麽?(2/2)
他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就好像他不出門,是特地為她打扮。
會是這樣嗎?
好奇怪。
今天的水怎麽喝起來甜甜的。
*
那點摻雜着暧昧的小博弈都在芬姨洪亮的喊吃早飯的話音中消散。
早飯後,京時延把雲晝叫去了書房。
這幾天樂團在外地有演出,雲晝的假期順延,還可以過幾天無所事事的閑暇時光。
在雲晝過去的印象裏,京時延的書房是他絕對的私人領地,象征的肅穆,莊嚴,機密與隐私。
跟京時延結婚後的很長時間裏,除了上次幫他發文件,雲晝都沒涉足過。
直到上次。
她一涉足,便涉了個徹底。
也被人涉了個徹底。
有前車之鑒在那兒擺着,幾乎是京時延提出帶雲晝去書房時,她腦海中就不受控制地回響某些不可播的畫面。
她不得不承認。
在書房這個地方做這種事:
緊張。
刺激。
瘋狂。
但現在可是光天化日啊!
雲晝莫名有種白日宣淫的羞恥感,随着腳步逐漸逼近書房,雲晝起了退縮之意,磕磕絆絆道:“京先生,我們剛吃飽飯不好吧,會影響消化的。”
京時延開門的動作一頓,茫然的視線在觸及到女人羞紅的臉時,恍然大悟。
他似笑非笑,佯作不知:“不會的。”
雲晝腿已經有些發軟了,指尖攥緊了腰間的睡衣綢料,“而且現在是白天。”
京時延始終維系着即将開門的姿勢與動作,耐着心神反問:“這種事白天做難道不合适嗎?”
像極了引誘的大尾巴狼。
雲晝懷疑他是故意使壞,怎麽能把這麽私密的事說得如此坦然。
商量不成,雲晝有些急了,“可是我現在并不想。而且醫生說你還不能劇烈運動呢!”
主要是芬姨現在在樓下收拾的聲音還時不時傳來。
雲晝實在接受不了,因為自己的言論遲遲無法感化京時延,臉上帶了些急切的嗔怒。
不吓人,只是看起來更好欺負了。
京時延見好就收,聲調慵然問道:“夫妻間進行友善的,和睦的,交談,也算劇烈運動嗎?”
友善的。
和睦的。
兩個詞被他輕緩咬字,聽起來有些微妙與戲谑。
雲晝覺得自己大腦如奶油般化開,眼神都清澈了。
或許是呆滞了。
“交談?”
“嗯。”
京時延靜斂雙眸,動作自然的推開了書房的門,紳士手比了個“請”的姿勢。
“想跟京太太談點走心,不知道京太太所指的劇烈運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