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迷魂醉餌(2/2)
加之她心中一直惦記着一入冬便只能縮在薄被裏,互相依偎着取暖的宮娥們,腦中生出新的想法。
思忖一瞬,引珠沉聲吩咐朝霞:“你明日去知會少府那邊一聲,陛下仁厚,下令厚待宮人。請少府吩咐織室,在明年入冬之前,務必保證給阖宮上下每一位宮娥、宦官與侍衛添上一床厚被。”
朝霞知道此事她也能從中得利,自然喜不自勝,她恭敬下拜,“諾,奴婢明日一早就去辦。”
內殿的宮人們得了恩惠,自然對引珠交口稱贊:“謝姑姑美意。奴婢們感激不盡!您就像是活菩薩,自從您負責接管女禦長之位,咱們是吃得飽,穿得暖,也過上了神仙日子!”
引珠笑道:“好啦,你們少讓我操些心,比誇我一萬句都頂用。”
宮人們嘿嘿一笑,獻寶似的争先恐後冒吉祥話,逗得引珠也難得開懷起來。
原本內殿其樂融融,在臭着臉的陸翊承壓着步子走進來後,所有人都察覺到異樣,頓時收斂笑容,瞬間噤聲。
朝霞趕忙指揮着所有人退出內殿,甚至不忘關上殿門,守在門邊以防外人偷聽。
引珠瞬間收斂笑容,恭敬走到陸翊承面前,微微下拜,“陛下回來啦,怎麽沒在傅娙娥那邊過夜?”
陸翊承冷冷睨着引珠,臉色難看至極,故意用話刺引珠:“你就那麽巴望着我同她徹夜纏綿嗎?我叮囑你等我,為何不等,為何直接回來?”
引珠聞聽此言,愣了一瞬。
她不通情事,可也聽說過男子若是在情事上感到餍足,心情都會不錯。加之之前每次陛下在浴房之中獨自行過那事之後,似乎都是一副壓力得以釋放的神情,從來不曾如此暴躁。
所以引珠只能悄悄揣度,試探着問:“陛下,可是今日傅娙娥伺候的不好?還是掖庭的宮室不太合您的心意?若是情事不順,臣明日遣幾位姑姑過去指導娙娥一番,想必下次會好上許多。若是您覺得在掖庭的宮室內安歇實在不習慣,下次咱們還是按照宮規,将夫人們召到太極殿侍寝,您覺得如何?”
陸翊承死死盯着引珠,想要在她臉上看到幾分憤怒和委屈,想要感受到她對自己的在意和占有欲。
可是看了許久,卻仍是一場空。
即使傳出他臨幸其他女子的消息,阿姊也沒有半分過激反應。她永遠是這樣一副得體模樣,似乎無論他寵幸多少女人,都激不起她半分醋意。
陸翊承仍不死心,咬牙追問:“阿姊,你為如此熱衷于将我推上她們的床榻?又為何在意我們是否和諧?”
他在心中默默補充:是否在你的內心深處,對于我寵幸後妃,你也是有幾分在意的……
引珠依舊平靜如水,回答滴水不漏:“陛下,臣身為女禦長,本就負責在夫人們侍寝後将她們攙扶出寝殿,賜下銀環,将侍寝情況記錄在案,這是臣的職責啊。至于為何要問您是否和諧,這是因為臣要負責記錄您的感受,以此确認是否近期仍能安排這位夫人侍寝。”
見陛下依舊面色鐵青,引珠認真反省自己,輕聲哄道:“臣知道您初曉人事,被如此細致的問詢,可能會覺得有些尴尬,下次臣會注意,不再細問,請您息怒。”
陸翊承瞬間炸毛,他一步步朝着引珠逼近,那雙琥珀色銳利眼眸似乎要将引珠徹底燒穿。
引珠迫于陛下的威壓,緩步後退,直到後背靠上楹柱,退無可退,才敢伸手抵住陸翊承寬闊的胸膛,弱弱抵抗,小聲哀求:“陛下……您吓到臣了。”
陸翊承怒極反笑,他擡手用食指勾纏上引珠鬓角的一縷碎發,笑道:“不是她的問題,是我不懂。既然我們之間不夠和諧,阿姊要命姑姑教導她,那為何阿姊不順勢教導一下我?”
引珠被眼前這種暧昧氣氛駭住,她拼命試圖閃躲,卻被陛下那寬闊的胸膛和筆直的手臂擋的死死的。
迫于無奈,引珠只能被迫面對陸翊承,顫聲道:“陛……陛下,臣也不懂。若您有此困擾,臣去尋幾個有經驗的男子,悄悄同您探讨便是。請您先放開我吧,求您了。”
陸翊承終于看到阿姊那副毫無波瀾的菩薩面徹底碎裂,顯露出幾分真實情緒,如何肯善罷甘休。
他緩緩俯身,湊近引珠,兩人的鼻尖險些碰上,呼吸暧昧交纏間。
陸翊承嗤笑道:“朕是九五之尊,你讓我跟旁人說我身體有虧,心有餘而力不足,豈不是至天家顏面于不顧?傳揚出去,朕還如何在世間立足?”
引珠顯然也意識到此舉不妥,她嗫嚅着:“那……那當如何?”
“阿姊教教我吧。”陸翊承貪婪地嗅聞着引珠身上散發出脂粉氣,順勢将唇貼上引珠的側臉,不停暧昧地吮/吻,“我對她們都沒有反應,這可如何是好?阿姊,我是不是有問題啊?”
引珠愣住了,瞬間擔憂起來,“陛下,太醫說您的身體很康健,沒說過您的龍體有損啊。您是從何時發現您……不行的。臣馬上安排太醫來診治,定能有法子的!”
陸翊承的大掌緊緊包裹住引珠的後腦,火熱的唇已經娴熟地吻上引珠的耳垂,他的呼吸讓引珠的耳朵泛起陣陣癢意。
她的思緒逐漸淩亂,光顧着拼命掙脫,忽視了陛下身上明顯的反應。
“阿姊,若我真的不行,這江山豈不後繼無人?”
一句句話宛若晴天霹靂,徹底将神志不清的引珠被吓壞了,令她心中的擔憂更甚。
“阿姊,我好害怕,若旁人笑話我可如何是好?”
引珠的心瞬間就軟了,她被肆意占着便宜,還不忘安慰陸翊承:“陛下,都會有辦法的,您千萬別氣餒。”
陸翊承笑着将引珠緊緊抱進懷中,語氣卻依舊低沉:“阿姊,若是這樣的話,他們會不會将我趕下皇位?”
引珠的心瞬間揪起,聲音也多了幾分顫抖,“不……不會的。不能讓旁人知曉,定要隐藏起這個秘密。”
陸翊承見時機成熟,他拉着引珠白皙柔軟的手,緩緩靠近它。
他操縱着那只宛若無骨的手,一遍遍哀求:“阿姊,你幫幫我,幫幫我。我好怕,嗯~好害怕。”
引珠的手灼熱的似乎像要燒起來,酸澀、奇怪,讓她越發茫然。
當一切結束時,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她的手早已脫力,鬓發淩亂地倚在陸翊承懷中大口喘息,整個人像是徹底懵掉一般,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做了什麽。
陸翊承整理好衣褲,掏出帕子,為引珠擦乾淨手心和手背,偏頭親了親引珠的側臉,柔聲道:“看來阿姊才是靈丹妙藥,稍一出手,便藥到病除。”
終于緩過來的引珠徹底恢複理智,從來沒有不行一說,是陛下故意吓她。
阿姊的臉紅撲撲的,呼吸短促而激烈,下唇因她的貝齒作亂而水光潋滟,引人犯罪。陸翊承太過餍足,再也顧不上理智和時機,作勢要湊上去親吻引珠的唇。
可下一瞬,他突然被狠狠推開,對他一直謹小慎微的阿姊直接重重扇了他一耳光。
換做旁人對帝王出手,腦袋是定要搬家的,可陸翊承太過高興,竟然伸手撫上被打的左臉,笑着望向怒氣沖沖的引珠,眼神格外貪婪,“阿姊,你手疼嗎?我給你揉揉?”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