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 龍榻強吻(2/2)
不等引珠想到什麽辯解之詞,那熱氣騰騰的唇瓣便伴随着酒氣落在了她嫣紅的唇瓣之上。
陛下早前也喜歡跟她親近,可無論再動/情的瞬間,他都不曾親上她的唇瓣。
引珠一直以為陛下是有理智的,知道她的底線在哪兒,誰知今日如此一鬧,在宮中的最後一日,竟然刺激的陛下突破了最後的界限。
陸翊承為了吻上引珠的雙唇,從十五歲隐忍到快要二十二歲。
他一直覺得他們之間的初吻應該是溫馨的、甜蜜的,是心意相通後的親不自禁,是清理阻礙後的水到渠成。
可此刻的初吻卻帶着幾分苦澀和絕望,激烈和抗拒。
阿姊拼命的閃躲,從喉嚨間發出抗拒的“嗯嗯”聲,眼裏很快就蓄滿了淚水,仿佛被他碰觸,讓她覺得無比惡心。
陸翊承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左手死死牽制着引珠的雙手,右手則徑直插進阿姊的鬓發之中,緊緊箍住她左右搖晃的後腦,強迫她仰起頭,接受他帶來的疾風驟雨。
引珠掙紮半晌,感覺自己的胸腔裏的空氣越來越少,活命的本能讓她不敢再繼續動作,只能屈辱地接受着陛下在她唇上反複地吮/吻。
就在引珠覺得自己即将被憋死時,陸翊承終于戀戀不舍地移開了唇瓣,他吻到了心愛之人,整個人都容光煥發,哪裏還有半分醉态。
引珠的鼻翼不停翕動,可因為身上壓着沉重的身子,始終覺得呼吸不暢,只得雙唇微啓,貪婪地喘息幾聲。
阿姊的唇瓣輕啓,舌/尖若隐若現,呼吸聲急促卻輕柔,在剛剛沾到葷腥的陸翊承眼中,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陸翊承瞅準時機,迅速低頭。
引珠吓了一跳,下意識閉緊雙唇,不想再受此羞辱。
可她頭腦昏沉,體力不佳,終究是不敵陸翊承反應迅速,被狡猾的人頂開城門,在裏面攻城略地。
這種感覺太過奇怪,讓引珠無所适從,口中的酒氣越來越重,身上的男人也越來越激動,像是找到了什麽新奇的玩具,愛不釋手,反複流連。
直到胸腔最後一絲空氣被榨乾,早已雙眼失焦的引珠才被放過。
陸翊承看着滿臉豔色的阿姊,心滿意足的俯身連着親吻了那唇數次,仿佛怎麽也愛不夠。
引珠像是案板上的魚肉,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身上的束縛,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可是很快,又因為陛下不愛聽那些抗拒之言,再次被堵個嚴嚴實實。
陸翊承終究是個火力旺盛的年輕男人,早早愛上阿姊,日日看着心愛之人在身側徘徊,卻始終只能看不能吃,早就憋的心火難耐。
今日稍稍放縱,他發現以前根本就不是人過的日子。阿姊的唇軟的不像話,涎水甜滋滋的,兩條小蛇打架時,阿姊就像是被抵在角落無處藏身的小可憐,只能被反複安撫、随意逗弄。
阿姊的每一分反應都那麽惹人憐愛,呼吸聲好聽,茫然的眼神好看,身上的味道更是讓他神魂颠倒,永遠也不想放開她。
引珠的唇瓣從乾澀到濕潤,從柔軟到麻木,她也不知自己究竟被反複親過多少次,只知道有很多次她都險些閉過氣去,以為自己下一瞬就要原地升天。
陸翊承的唇也水潤極了,餍足的男人脾氣也順了許多。
他将右手從引珠的後腦移開,食指靈巧的勾起引珠鬓邊的一縷碎發,笑着說:“阿姊,這個吻,你喜歡嗎?”
引珠屈辱的別過頭去,不肯面對現實。
陸翊承卻不以為意,笑着安撫:“好啦,我知道我今日過分了些,弄疼了阿姊。下一次我會盡量控制住自己,再不會這麽放縱了。阿姊就原諒我這一次,可好?”
引珠一聽還有下次,頓時面露不耐,“陛下,您親了親了,羞辱我半晌,還不夠嗎?您到底要做到什麽地步,才能能善罷甘休?”
陸翊承俯身再次親了一下引珠的唇,笑着說:“阿姊,你不喜歡嗎?我剛剛吻你時,你不也閉上了眼睛,看上去十分享受呢。”
引珠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她惱怒道:“如果換做是您被人欺辱,你會覺得享受嗎?陛下,您的酒還沒醒嗎?”
陸翊承聽得引珠将他們之間的熱吻形容為欺辱,頓時變了臉色,他冷聲道:“我說了,我沒醉。阿姊,我喜歡你,我要娶你。”
引珠如遭雷擊,她原以為陛下是占有欲作祟,才會因為她的離開反應如此激烈,誰知陛下竟然直接對她表白,讓她再也無法裝聾作啞。
“陛下,我配不上您。您想要納後妃,自有大把世族貴女心甘情願,民間的女子也定盼着飛上枝頭。您何苦總是糾纏我,非要将我這個又老又姿色平平的女子強留在宮中呢?”
陸翊承不喜歡阿姊自貶,鄭重道:“阿姊,你很美,心最善,是我見過的,最美好、最溫暖的女子。旁人縱有千般好,也不及你分毫。我說了,我要娶你。”
引珠卻拼命搖頭,“我不要!陛下,強扭的瓜不甜,您何苦非要執着于我呢?縱使您将我強行留下,我們也只會是一對兒怨偶。我不喜歡您,從沒有喜歡過你一日!”
陸翊承的笑容僵在臉上,他不可置信地問:“你不喜歡我?怎麽可能!你若不喜歡我,為何要對我那麽好?關心我、照顧我、體恤我、同情我、寬慰我,你不可能不喜歡我!”
引珠痛苦極了,眼見事情一發不可收拾,她不得不開誠布公:“陛下,當您尚是齊王時,在椒風舍救下我的性命,于我有救命之恩。昭儀當年在先帝那裏護住了我,讓我免于被先帝臨幸的厄運,于我更是再造之恩。這些年您救助我全家,給我的家人治病,讓我阿弟識字成才,對我更是百般器重,這些恩情,臣當真是無以為報。臣對您好,是因為臣不是忘恩負義之徒,自然竭力回報您和昭儀的恩情。可恩是恩,情是情,不能混為一談!”
長久以來支撐着陸翊承前進,讓他所向披靡,一往無前的信念在這一瞬徹底崩塌。
他原以為起碼阿姊是愛他的,不然她為何與他患難與共,對他不離不棄,一次次堅定的站在他的身邊,在争儲的危機時刻,她甚至為了救他,親手殺了一個叛軍。
她對他的好,填滿了他空虛不安的心,救贖了他千千萬萬次。
他當然記得當時蕭訣跟阿姊告白時阿姊的回答,但是他卻并沒有将阿姊的拒絕和抗拒當成不喜。
阿姊害怕世家和後妃,他便卧薪嘗膽,竭力鏟除;阿姊怕家人受牽連,他就持續不斷的給陸家人關懷和照拂,讓她沒有後顧之憂;阿姊怕他只是一時情動,他便用近七年一如既往的愛意向阿姊證明他的堅貞和對這段感情的認真。
他以為他的努力會被阿姊看見,他以為他的堅守會讓阿姊慢慢放下戒備和恐懼,對他敞開心扉。
他堅信水滴石穿,阿姊會有一天願意主動向他邁近哪怕一小步。
可他努力了這麽久,堅持了這麽久,為何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你不愛我?”陸翊承的表情僵硬,語氣飄忽,“不可能。你是愛我的,你肯定愛我!”
引珠被折磨的快要瘋掉了,她用力掙脫被陸翊承按在頭頂的雙手,趁着陛下失神,一把推開他,扯起錦被護在身前,以防止陛下發瘋,再來奪她衣襟裏的出宮文書。
似乎猶嫌不足,引珠還警惕地朝床頭挪動些許,想要慢慢挪下龍榻,躲出太極殿。
“我不愛您,我也不敢高攀。”引珠邊說邊往床邊挪,“陛下,您醒醒吧,莫要再繼續糾纏,毀了咱們之間最後一點兒情分。”
陸翊承僵在原地,愣了許久,理智逐漸歸攏,他一把将即将挪到床邊的引珠拽了回來,笑道:“不喜歡也沒關系啊,我喜歡阿姊就夠了。如果阿姊之前不愛我,那從現在開始愛我吧。”
引珠簡直不敢相信,她将話說得那麽直白難聽,陛下如此驕傲的性子,為何還能隐而不發,反倒步步退讓。
“陛下,您何苦如此?”
陸翊承死死抱着引珠,将下巴嵌在引珠的頸窩處,唇瓣輕輕抿着她緋紅的耳垂,一字一句格外鄭重:“陸引珠,你承諾過,你會陪我一輩子!”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