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親親 搶走她,奪走她,他簡直想要發瘋(2/2)
被喊到的人回頭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頭。
“怎麽介紹?”
他問。
“你是老師信任的人,也是我信任的人。”如悄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把這些理由在心中想過一遍。
夜裏的霧氣被煙火的濃煙吹得散了。還有雨,早就在沿路時抖了最後幾滴,特意将子時最澄澈的夜留給了萬家百姓放燈祈福。
老師這個稱呼突然回到口邊,好似熟悉,又好似陌生,但怔忡僅此一瞬。
如悄遠遠看着江邊的大家都在放燈。
“我們去買一盞吧。”
男人穩聲。
崔衣酒量不算差,醒酒也快,之前賭約半真半假,對自己能護好如悄是放了心的,但被如悄比了去,的确失算。
如悄摸他的時候是心跳加速得要破開,他壓抑着,才沒有咬上她的指尖。
女孩聽到他說,便拉着他的手往小鋪上走,店主笑着叫他們快些,就要趕不上吉時了。
她寫字迅速,洋洋灑灑便将心事與祝願寫滿,另一半,則是規規矩矩留給了身旁的崔衣。
崔衣執筆,只在她的那半邊底下,寫上了她的名字。
再落筆自己的。
如悄尋思這種祈願應該落款大名,問他為何不寫崔衣。
男人少見的沉默,将燈整理規整,遠遠望去,江面上已經漸漸有人開始放燈,他和她挽着手到了沿灘,他将火折子遞給如悄,微微将掌燈的手往下。
花燈被點燃。
“松手了?”
“好。”
三、二、一。
千百花燈将河面照亮。
如悄眸色澄澈而清亮,仿佛沒有醉過,她仰着頭,看着他們手上緩緩飛走的花燈,燈上的信紙裏,她特意空出的半邊空蕩蕩的。
只看得見兩個字,折眉。
崔衣的目光沒有離開過如悄,他在她耳畔道了聲新年好。
酒氣,灌到她的後頸裏。
女孩臉有些紅。
這樣時候,好像,崔衣完全抵抗不了如悄任何要求,所以只是她顫抖着,沒有拒絕他氣息的靠近,他就意識到自己現在對如悄做什麽都可以。
告訴她他嫉妒得發瘋,告訴她能不能不要對他這麽好。
還是告訴她,從見到的第一面就是他在騙她。
她會原諒他吧。
曾經觸摸過的唇靠得很近,如悄想,她應該對他感到熟悉的,米酒,這個對賭時已經浸透她喉嚨的味道,因為這個淺嘗辄止的吻而亂作一團。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手抓緊了他的臂膀、只是咬了下。
分開時連深吸一口氣都做不到,如悄眼睛紅得像一只兔子。
好可愛。
崔衣握着她的腰把她往路上推,見她還未反應過來,只會怯怯地偷看他,好脾氣地等她先開口。
“你喜歡我嗎?”
如悄悶聲問,聲音有些沒底氣。
男人很認真地點頭:“喜歡,想娶你的喜歡。”
不應該是這樣,如悄胡思亂想,老師教過她那麽多,她自然懂得,正常的交往是要先互表心意,再親吻,這樣便不算是情到深處随口作答。
崔衣如有所感地停步,黑眸盯着她不放。
“你是不是在想裴慎之?”
“……”
如悄知道自己不該心虛,但就是,心虛。
“不許想他。”
男人把她從客棧一樓提到二樓,正大光明地在眼線的眼皮子底下走進如悄房間,待如悄坐好,才低聲道:“送你到了後我必須回長安一趟,把我家裏的事情處理好,我便帶你回長安。”
“回長安?”如悄懵。
“你從京城離開的理由是非必要的,到江南更是,我懷疑裴慎之與刺客有關,他早就知道選秀會撤走,他的目的只是想你離開尚書府,去他的地方。”
崔衣背身站在門前,黑眸寂寂。
一定要在兩個人都飲酒過量的時候說這麽重要的事情嗎?
“阿衣,所以你……”
崔衣半真半假道:“在我喜歡上你時,我就已經想好怎麽給裴慎之交代。”
如悄眯眼。
“老師并非不講理之人。”
她想,屆時便是她護在他身前,讓老師不要斥責阿衣,可是阿衣武藝高強,她也得防範老師被他……
“可是你要講理。”
聽見如悄維護裴慎之,崔衣眼霎時變得有情緒了良多,那一點酒意後知後覺回到呼吸間。
他又兇又委屈:“我又不會打他!”
如悄“哦”了聲。
“那你乖。”
崔衣開心地過去想要抱。
他心怦怦跳,也在砰砰打着裴慎之,裴太傅,等我回到長安必須要想辦法把你捆着打一頓,一頓不夠!那就每天在宮門外面蹲着你下朝就去堵着你蒙頭就是打
不會讓如悄知道的。
作者有話說:
以前:謝謝你哦把如悄放出來。
現在:(小崔就這個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