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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捉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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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以前好像更壯偉了。

蘭秀娘吞吞口水,知道這是男人晨起的正常反應。

梅清臣眼帶笑意,觀察着她的舉動。

這種時候,還有心思觀景,這很秀娘。

他還好心提醒:“董士成快進來了。”再看下去,怕讓她看出變化。

“啊!”蘭秀娘低叫一聲,趕緊四處搜尋他的藏身處,首先定位到窗戶上。

有人比她更在意,先她一步道:“窗戶外面是二樓,會摔死。”邊說,他便系好了亵衣。

本來蘭秀娘還沒太在意,可驀地想起謀殺丞相恐怕會誅九族,趕緊換了地方。

“床底,床底,快點。”

根本無需梅清臣動作,蘭秀娘已經一腳踹在他後腿彎逼他跪在地上,他還未着亵褲,露出兩條筆直的長腿,很白,晃的她眼都花了,随即她粗魯的将他往裏推,梅清臣随她扒拉了兩下,無奈坐在地上,“不必躲藏,我出面處理,不會有事。”

“你是不會有事,我會有事,你讓我如何跟他交代。”

蘭秀娘兇巴巴的低吼一句,甩了亵褲在他身上,防止被他影響,将他的頭按下,連推帶踹的想往床底下弄,奈何床底太小,他又大,根本推不進去。

蘭秀娘急的狠狠的扭了他腰上的肉一把,梅清臣“嘶”了一聲,站了起來,一把握住了她的腰,抽了床裏的儒衫,替她攏好。

“你不要着急,我會解決。”

怎麽解決,她還沒問出口,忽的腦後有一只大掌托住了她,緊接着面前一張臉突然放大,他歪頭吻了上來,吮的密實。

蘭秀娘瞪大了雙眼,這種時候了,他……

此時此刻,房門“哐”的一聲從外面打開。

蘭秀娘想去看,奈何後腦勺被固定,她不能轉頭,但她知道是誰。

董士成。

他來了。

他會看到在他們即将成親的婚房裏,她被褲子都不穿的男人抱在懷裏,被按住親。

眼淚大顆往下掉,蘭秀娘渾身顫抖。

怎麽辦。

董士成見到這一幕眼前一黑,好一會才恢複光明。

能再看見的時候,他已抄起門邊那把杌子,一步一步向他們走來,确切的說是梅清臣。

梅清臣已經放開了她,見董士成過來,他毫不猶豫的将她拉到身後,直面向他,聲音冷淡的喊了他的名字。

“董士成。”

董士成的動作停了一瞬,他怎麽知道他的名字呢,而且還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但這不重要了,因為他馬上就快從人世間消失。

蘭秀娘也看到了董士成的動作,她眼皮一跳,心裏第一個想法是梅清臣不能死,他是丞相若死了他們都活不了。

“不要!”她大喊一聲。

可她的聲音催化了董士成的憤怒,他猛地快走幾步,杌子被掄起直直向梅清臣的腦袋砸去。

梅清臣站着不動,冷眼旁觀這一切。

別!

蘭秀娘眼睜睜看着梧桐木的杌子與梅清臣的腦袋慢慢靠近,她吓得閉上眼睛。

可耳邊一聲刀劍铮鳴,一個重物掉在地上,睜眼,她見到梅清臣的眼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黑色勁裝少年,頭系黑色抹額,手拿一把劍,地上是被劈成兩半的杌子。

梅清臣攏好衣裳,即便是穿着一身亵衣,披散着頭發,也沒失了氣勢。

“董士成,我是梅清臣,秀娘的相公,我回來了。”

董士成赤紅的目光從地上的杌子慢慢擡升,停留在梅清臣身上。

梅清臣,一個久遠的名字。

他還記起來為什麽眼熟,那日在肉鋪他見過他。

原來他早回來了。

所以他與秀娘是早就聯系了麽。

董士成看向蘭秀娘。

他此刻像是蓄勢待發的豹子,充滿了力量,蘭秀娘被他的眼神看的一哆嗦,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士成,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昨日我喝多了,我……”她編不下去了。

“啊——”

董士成忽然大叫一聲,如同獅吼,蘭秀娘吓得癱軟在地,呆呆看着他。

他一跺腳,猛地掄起拳頭向梅清臣攻去,自有人與他周旋,梅清臣紋絲不動。

董士成十分勇猛,但也不敵訓練有素的相府侍衛,沒多久就被制服,又出現了兩個黑衣人,擰住他的肩膀。

董士成沖着他們“啊啊”狂叫,卻也不能再動。

好可怕,蘭秀娘哆哆嗦嗦的不敢看他,她愧疚自己生出貪慕丞相夫人的想法,眼珠連線的往下掉,她淚眼婆娑的看着他,小聲喚了聲“士成”。

董士成雙目赤紅,“秀娘,你答應過我要嫁給了,明日我們就成親了,秀娘,你答應我了!”

“士成對不起,我……”蘭秀娘看了眼梅清臣,他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不帶感情的注視着他們。

“我們入獄是他救我們出來的,我喝多了,他送我回來,我迷迷糊糊什麽都不知道,然後就、就……士成,我真的已經打算嫁給你了。”

忽的一道冷光瞥了過來,蘭秀娘沒敢擡頭看,頂着壓力繼續道:“可發生這種事,不管我有沒有意識,都是我的錯,我配不上你。”

“秀娘,我不在乎,我……”

“可是我在乎,士成,你是非常好的男兒,我已經……聘禮我會退還給你的。”

“秀娘……”董士成絕望的看着她。

蘭秀娘收起眼淚,粲然一笑,“這些年,多謝你的照顧,我蘭秀娘永遠記在心裏,往後有需要我蘭秀娘的地方,士成哥告訴我就行。”

“我先走了。”

蘭秀娘趕忙逃離現場。

董士成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再無力掙紮,垂下了頭。

黑衣侍衛從房間隐退,只剩下了梅清臣與董士成。

董士成眼神空洞的坐在地上,頹廢至極。

“董士成,我記得你,我跟秀娘成親那日,你在人群裏捏着把簪子,遲遲沒有入席。”

梅清臣繼續道:“不管如何,這些年你照顧她們母子,我很感恩,這一千兩算是謝禮。”

他遞出一張銀票。

“拿走你的臭錢,我不稀罕,梅清臣,你算什麽男人,七年前你銷聲匿跡,七年後又突然出現,還在我們的婚房欺辱她,你就算強行讓她回到你身邊,她也不會愛你。”

“不愛我,難道就會愛你麽,你做山匪劫人錢財的事瞞着她,可瞞不住我。”梅清臣冷睇他。

董士成呼吸變得急促,猛地擡頭看他。

“董士成,念在你現在金盆洗手,我不再追究,但是秀娘,必然不能再跟你,你空有一身蠻力,護不了她,這次若沒我,你難道還真想帶她去亡命天涯,過每日提心吊膽的日子?你若真喜歡她,為何不為她着想。”

梅清臣向外面走去,到了門口站停。

“別忘了,在你們成親之前,我們依然是夫妻,只要有我在,我就是她唯一的相公,董士成,她沒有對不起你,若你恨,就恨我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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