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初入相府(2/2)
蘭秀娘驚訝不已,梅清臣沒有姬妾,還從來沒有,這怎麽可能。
但她很快想到另外的可能,家裏沒有常備的,那就是外面環肥燕瘦的,什麽一直記挂他們,記挂他們能七年一點消息也沒有,鬼才信,這大總管是覺得她不好惹故作讨好罷了。
也行,如此倒也清靜,省得家裏女人之間勾心鬥角。
“那這府裏還有什麽人嗎?”
“禀夫人,沒什麽人了,相爺孤單,只有老奴幾個陪着,現在夫人與小公子來了,相爺終于不再是一個人。”張耽說的感慨萬千,眼中含淚,滿是對主人的心疼。
蘭秀娘驀地想起她問過他的家人。
那是剛把梅清臣救活那會,他額頭系着白布條,一身白衣,坐在房檐底下發呆,整個人白的像是瑩瑩月光,偶爾還會望着遠處流淚,很苦命的樣子,反倒給他增添幾分柔弱美感。
蘭秀娘看他都要看癡了,迷迷瞪瞪的說:“哥哥,你流淚的樣子更好看了……”
梅清臣剛醞釀起來的悲傷戛然而止,人怎麽可能無禮到這種程度,他不明白,頭一次轉頭看她,看她是否認真的。
蘭秀娘見他看自己,笑的更歡實了,少女若是個小狗,此刻的尾巴肯定搖成了螺旋槳。
梅清臣神色古怪,忍不住詢問:“你們這的人都這樣?”
“哪樣?誰見哥哥的模樣都會像我這樣。”蘭秀娘想起什麽來,趕忙又補了一句:“所以沒有我的陪伴你千萬別出去,不然那些女的肯定要把你欺負哭了。”
梅清臣十分無語,略微嫌棄的偏開了頭,留給她一個背影。鄉野女子,果然粗俗不堪。
“連背影都這麽好看,哥哥腰好細……”
梅清臣不理她,索性閉上了眼,但通紅的耳朵卻暴露了一切。
見他如此,蘭秀娘收斂許多,問道:“哥哥你為什麽哭呀,是想到家人了麽?”
“我沒有家人。”梅清臣冷淡道,心頭酸澀。
蘭秀娘嘴巴比腦子快,立馬接:“怎麽會,我就是你未來的娘……家人啊。”
梅清臣:“……”悲傷不了一點。
“夫人,夫人?”
張鄲的呼喊将蘭秀娘從記憶裏喚醒。
“夫人,剛才相爺從宮裏遣人來報,說夫人旅途勞頓,等下用餐過後先歇息,不必等他。”
蘭秀娘面上剛因為回憶現出的幾分柔和瞬間消逝,初以為他沒對自己表示嫌棄就是喜歡她,後來才明白那是教養罷了,他功成名就去尋她,也是刻在骨子裏的道德作祟。
無論是誰,他都會這麽做,無關感情。
“嗯。”她本來也沒打算等他。
晚上,蘭秀娘在豪華的卧房左看右看,對什麽都很感興趣,時不時問問房裏的兩個丫鬟。
兩個丫鬟是劉嬷嬷帶過來的。
蘭秀娘瞅着這兩個丫鬟的臉蛋身段不凡,想到那些有錢人家裏,男主人就算沒有妻妾,也會有那麽幾個解決需求的丫鬟,叫通房丫鬟。
梅清臣沒有妻妾,那一定就有通房丫鬟了。
是她們麽?
“你們兩個來多久了。”蘭秀娘拿着一罐不知何用的香膏嗅了嗅,随口問道。
“還未滿一個月,剛立府時我們來的。”叫荷香的丫鬟搶着回道。
“哦,這個香膏是做什麽的?”
這回叫蓮香的丫鬟更早一步:“夫人,這叫玉脂膏,晚上睡覺前塗在臉上按摩,第二天起來皮膚就像羊脂玉一樣絲滑白膩。”
好東西,她要的就是這個。
“多拿幾瓶來,我沐浴完要凃全身。”
兩個丫鬟争搶着去拿。
蘭秀娘不習慣別人伺候她洗澡,她獨自沐浴,等出來時沒見那倆丫鬟的人,便自行從浴房出來,剛走到門口,聽到兩人的談話聲。
“劉嬷嬷可說了,不可獨占恩寵,夫人若是把我們任何一人薦給相爺,那人都要幫助另一個取得相爺的寵幸,蓮香,你可記得。”
“當然記得。”
“蓮香,你瞧見夫人的手沒有,比我們的還粗呢,皮膚也不白,就是五官好看點而已,相爺怎麽可能看的上她。”
“是啊。”
原來不是通房丫鬟啊。
蘭秀娘低頭打量自己的手,虎口有薄繭,糙的很,都說手是女人第二張臉,是得好好養護了。
蘭秀娘退後幾步,弄出點動靜,這才走了出去。
拿玉脂膏凃完了全身,又享受了兩個丫鬟獻殷勤,給她揉肩捶腿,蘭秀娘才準備睡下,沒想到屁股才沾床,外面就聽到有人喊。
“相爺回來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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