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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體驗丞相的一天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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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38章體驗丞相的一天2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蘭秀娘本就腦子木木的,這下更不知作何反應了。

“蘭秀娘,你行,你真敢對他動心,怪我,沒把你看緊,才讓那個賤人有了可乘之機。”

又是先兵後禮,可怕的是,她的身體似乎已習慣了他這種方式,只是他微蹭幾下,便已有溪流。

蘭秀娘低叫一聲,也不知這是哪裏,也不知道外面有沒有人,她皺眉道:“你胡說什麽,我沒有。”

梅清臣卻已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他眼尾泛紅,绮麗若霞,那張本就清冷雪顏迸射出了異樣的光彩,怒意與嫉妒令他心口酸澀,蘭秀娘只看了一眼,便說不出話來了。

還是那句話,當初看中梅清臣,始于他的顏。

“不要”二字更像是調情,兩人在陌生的不知所謂的房間裏,無床無凳的,還兩次。

蘭秀娘瞳孔都散了,直達天靈蓋的舒爽讓她忘了一切。

這種事無需想什麽做什麽,就會極樂。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跟着梅清臣回了他政事堂。

她像上午那般進了後面的休息室,裏面已備了熱水,洗過之後,小太監又端來了可口的飯菜。

蘭秀娘吃了兩口,從博古架向外看去,此時大概是午休時間,梅清臣的房門關閉,他坐在案前,正在翻閱折子,是新堆起來的一摞,那小太監端着吃食到他跟前,也只得來他淡淡的“放那吧”三字。

他不知何時已換了身常服,應該沐浴過了。

蘭秀娘看到他只拿了一塊牛乳小饅頭,放在嘴邊慢慢咀嚼,不多時又投入到公事中。

吃這麽少。

蘭秀娘夾了塊熏肉到嘴裏,狠狠咀嚼,公事積攢的太多了吧,這怪誰,還不是他縱欲。

吃完她就跑到床上睡覺去了。

她是被颠醒的。

醒來,她已經在馬車裏了。

對于突然換地方這樣的事,蘭秀娘已見怪不怪。

她拍開身前作亂的手,睨了過去,見梅清臣竟然一邊看書,一邊伸手摸她。

蘭秀娘:“……”

是的,除了他有陰險的一面外,他還比她以為的下流多了,以前那個古板的人仿佛不存在過。

她擡腳想踹他,可忽然想到今日所見,她吞吞口水,收回了腳,老實問:“回去了嗎?”

她盯着他剛才還放在她前懷的修長白皙手指翻了一頁書,聽到他回答:“不回,太子有邀,去吉慶樓。”

吉慶樓?

蘭秀娘知道,她去那裏吃過飯,是京城最好的飯店。

“我不去,我要回府,晞光還在家裏,他看不見我會哭的。”

梅清臣擱下了書,冷眸掃過來:“你去跟蕭無礫私會時,可想過晞光?還有,他也不會因為看不見你就哭。”

蘭秀娘一愣,雖然對他這種挑事的說辭不認同,可仔細想想,入京以來,她對晞光的關心是少之又少,全用在她自己身上了,目前看還并無長進。

她閉了嘴,反正她對他無可奈何,他随随便便動動手指就能捏死她。

她面無表情的仰面躺下,擺了個大字型,将梅清臣擠在角落。

讓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給她換上,一會叫你,過來我身邊。”

梅清臣将她帶進一間屋子,就出去了,蘭秀娘想攔,門已經被關上。

一個清豔的麗裳女子端着一套衣裳,含笑看她,“小姐,請換上吧。”

蘭秀娘一時還有些摸不清情況,她雖也來過吉慶樓,可她不知除了外面那棟樓,還可以通過連廊進入裏面一座樓,此樓與外面熟知的風格完全不同,裝飾奢靡,底下有個圓形場子,裏面有人角鬥,亦也有賭博,來回之間還有諸多美女相伴,來去之間也均是華服之人。

竟然別有洞天。

進來時,梅清臣就已在馬車裏換上了常服。

外面迎賓的夥計像是認識他,叫了聲大爺,還問他是在外面還是去裏面。

梅清臣說去裏面,他們就從連廊進入了另外一棟樓。

蘭秀娘看着眼前美豔的女人,比起她往常見得那些夫人們,眼前的女人打扮的可謂是花枝招展,穿衣更是大膽豔麗,露出一段優美雪白的脖頸。

看起來這不像是什麽正經飯店。

梅清臣一來,這個女人便熟絡的過來,梅清臣還将自己交給她。

蘭秀娘心中不由得一怒,這便是男人在外面養的女人吧,果然,她只是不知道而已。

只看她的眼神,女人便像是猜到她的想法。

“奴家名叫雪梳,奴家頭回見梅大爺帶女人來,明白小姐于梅大爺必然不同。小姐若是見奴家心裏有惑,奴家便自作主張說說,梅大爺不常到這兒來,即便是來了也會匆匆就走,更不沾女色,小姐更不用擔心奴家,奴家也不過想背靠大樹乘涼,從不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或許也是因為如此,奴家才能仰仗梅大爺幾分。”

倘若以前,蘭秀娘早就認定此女是梅清臣的姘頭,按照她們鄉野村婦的做法,定要上去扯她珠花,撕她衣裳,可她現在已不同往日,加之平日裏跟貴婦們閑談,對這些事也有所了解,為官者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線人,這個雪梳應該就是這樣的人。

她沒有多問。

雪梳抖開衣裳,那衣裳華麗非常,在燈光下泛着美麗的光澤。

“這是繡了銀絲的華裳,十二輻的留仙裙,還有這些首飾,都是上等品質,奴家也算見多識廣的,卻也沒見過這等好東西,大爺一定很看重小姐,特意選給小姐的。”

蘭秀娘皺皺眉,不想穿,但眼下她一想到大牢裏的梅清臣,不由得一哆嗦,将衣裳接了過來。

衣裳換上後,她站在梳妝鏡前,嫩芽綠的短襦,下鋪粉藍黃綠的漸變色裙擺,層層分明交疊又互相輝映,其間銀光閃爍,确實美極了,這是梅清臣選的嗎?他确實有點審美。

還有什麽是他不會的,蘭秀娘撇撇嘴,任由雪梳給她梳頭。

蘭秀娘今日學了不少心眼,故意套雪梳的話:“梅……大爺真的不曾帶過其他女人來嗎?”

雪梳為她插上一把綴着晶瑩流蘇的發梳,溫柔回複:“不曾。”

“他夫人也沒帶來過?”蘭秀娘開始挑事。

雪梳果然動作一頓,嘴角的笑容也有些僵了,她伸手整理着首飾盒,像是在掙紮說與不說。

“不曾。”

蘭秀娘嘴角微翹,“都說梅大爺儒雅風流,我看他也不過如此,家中有貌美賢妻,還不是見我傾城之色,出來偷腥。”

雪梳:“……”

丞相夫人進京以來極其高調,她是見過她的,現下只是裝作不認得,因為過多探究大人物的信息,對她很不利。

對于她這種變着法誇自己的行為,雪梳很無語。

雪梳聰明的閉上嘴。

好在,門口來人了。

雪梳為蘭秀娘戴上面紗。

蘭秀娘走了出去。

此時吉慶樓最豪華的一間包房裏,有十幾位重量級賓客聚在這裏。

為首的是太子,其下首者,便是梅清臣。

另有幾部尚書、侍郎,亦有九卿中人,微末處,還坐着近日高升起來的右禦史王易星,他是頭回參加這等場合,仍端坐着,腰背挺直,顯得幾分不适。

他本不想參加這樣的宴會,可丞相有意讓他過來,他只好來了。

席間他觀察丞相,見他在這種場合對飲自如,形态散漫,舉手投足之間像是換了個人,顯出幾分漫不經心的風流态來,若非對他信任,他一度懷疑他跟其餘人等是同類,整日醉生夢死。

可他知道,以丞相手頭的公事量,他根本沒時間來這種地方。

他今日來,定有重要的事。

酒過三巡,蕭伏伽放下酒杯,眼中已有朦胧之色:“今日是專門為丞相舉辦的歡迎宴,我們如此枯坐多無聊,不如找些歌女舞姬來,讓她們陪伴我們飲酒作樂,也是一件美事啊。”

聽罷,王易星袖下的手捏緊,看向梅清臣,見他依然無動于衷,只好按捺住。

來之前他與丞相說過席間若有女人的事……丞相卻什麽都沒說。

他明白丞相對自己的有意栽培,他若不去,實在辜負丞相的心意。

蘭秀娘跟随着一衆美女來到一處房門前,房門半開,裏面是薄如蟬翼的屏風,屏風繡着精美的仙鶴圖案,蘭秀娘透過鶴影掃到了梅清臣的身影,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穿上這衣裳出來,她還以為他把她賣風月樓了呢。

蘭秀娘看梅清臣的目光像淬了毒,好啊,整日裏忙忙忙,原來是忙到這種地方來了。

“請姑娘們一舞。”

雪梳招呼前面的姑娘們進去,蘭秀娘心中一跳,她哪裏會跳舞,跳大神還差不多,村裏祭祖的時候她倒是去幫過忙。

前面的姑娘們一個個翩翩入內,蘭秀娘心一狠,也跟着進,被雪梳攔住。

“你會跳麽?”

蘭秀娘搖頭。

雪梳:“……”

雪梳不由得心悸,幸好她攔下問問,這位主還真是敢啊。

這群女人有的彈有的唱有的跳,一看就是專業訓練過的,蘭秀娘雖也在戲院看過類似的表演,可與今日見到的水平大相徑庭。

一曲罷,蘭秀娘微眯眼眸,死死盯住裏面某個身影,原來他平日裏忙的不回家,吃的這麽好。

“好曲好舞,這些姑娘們可與風月場所的不同,他們多是從揚州來的,各個都懂琴棋書畫、詞曲歌賦,今日不談公事,只求盡興,各自選些姑娘們作陪,一同取樂。”蕭伏伽說話了。

他雖這麽說,可其他人沒人先選,目光都若有若無的瞟向梅清臣。

今日是梅清臣向太子表明投誠之意的筵席,大家都知道丞相一向不愛這種場合,更不喜女人作陪,太子這般說,實則是在試探梅清臣的誠意。

“丞相先選。”蕭伏伽向梅清臣做了個“請”的動作。

梅清臣早就瞥見了門口的人影,他并不着急,目光挨個看過姑娘們,最終在姑娘們滿懷期待的等待下,宣判:“都是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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