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135章(雙更合一) 皇上,您聽說……(1/2)
第135章第135章(雙更合一)皇上,您聽說……
這件事情一直在佟岚舒心中萦繞着,她對胤禩的了解并不多,對胤禩最初的印象,是從皇帝表哥的口中得知的。
那時候因為純禧摔傷了胳膊,皇帝表哥正忙着安排着阿哥所孩子們的去處。
想要孩子們都能夠得到最好的照顧。
而八阿哥就這麽被他交給了惠妃撫養。
這些年,佟岚舒一心一意養好自己的孩子,時時刻刻擔心着胤祚會夭折,時常被夢魇折磨,能關注到的孩子,也只有自己跟前的這幾個,還有皇帝表哥交代的幾個,對于其他人的關注那是少之又少。
誰曾想竟然有這樣離譜的事情發生。
“娘娘,您已經枯坐許久,可是還在頭疼八阿哥的事?”芷蘭輕聲問道。
佟岚舒沒有否認,“就是覺得此事有些唏噓。”
“娘娘,您說此事會不會是有所誤會?”冬竹小聲問道。
“惠嫔娘娘最是和善不過的。”
她們倆也是頭一次聽見這種駭人聽聞的事,一時間有些難以相信。
實則佟岚舒也不清楚,但八阿哥頭上的傷是事實。
八阿哥膽小害怕也是事實。
“那奴才應當沒有膽子欺騙本宮。”
料想那嬷嬷也不敢對着她說假話,嬷嬷若是說謊攀扯,只要她去查證,就會敗露。
到時候留給那奴才的也不過死路一條。
“何況,人都是會變的,從前的惠嫔和善,不代表如今的惠妃也是一樣。”佟岚舒從來覺得人心易變。
“主子說的是。”
“奴婢瞧着八阿哥實在是可憐,哭的時候一直咬着唇,明明渾身都在抖,愣是沒哭出聲兒…”芷蘭說着說着,像是想到了什麽。
她猛然擡起頭,猜測道:“娘娘,您說會不會是因為惠妃不讓八阿哥哭出聲,所以宮裏才沒有人發現這些事?”
畢竟關起門來誰知道裏頭發生了什麽事?
昔日四阿哥挨了戒尺,六阿哥哭的震天響,這才讓娘娘被人誤會。
若是六阿哥不哭,又有誰知道四阿哥挨了打?
外頭的奴才管不住,自己宮裏的奴才還能管不住嗎?
惠妃娘娘又不是那些低位妃嫔,還能被奴才刁難?
佟岚舒聽懂了芷蘭說的話,一時間變了臉色。
若真是如此,那孩子該有多可憐?
*
佟岚舒心事重重,幾個孩子的情緒也不是很高,胤祺和胤祚倒是沒想那麽多,只是遺憾着不能和剛認識的弟弟玩。
但他們畢竟不熟悉,遺憾和失落也只是一會兒,很快就抛諸腦後,拉着四個到處玩。
胤禛倒是有一些在意,可他這些年遇到最大的委屈,也不過是驟然被告知自己不是額娘親生的。
他一時之間不能接受。
做了錯事。
可額娘很快就安慰了他。
他根本沒見識過什麽是人心險惡。
胤礽和純禧想的就更多了些,三個弟弟在前頭走着,二人落于人後,小聲的讨論起來。
“你有沒有覺得胤禩有些奇怪?”純禧開門見山問道。
實則她這話問的已經足夠委婉,今日不管是誰看見八阿哥,都會覺得他奇怪。
跪在地上自稱奴才,這麽荒謬的事情,若是被皇阿瑪知道,指不定會惹出多大的亂子來。
胤礽點點頭,說起了他認為種種奇怪的地方。
小孩未開智之前,的确會做出許多在旁人看來匪夷所思的事情,胤祚如今就是這般,常常讓人哭笑不得。
可胤禩的情況顯然不是這種。
得有多麽膽大包天的奴才,才會教胤禩這些?
是不要命了嗎?
“應當是沒有人教他,才會這樣子。”純禧冷靜的思考起來,努力的回憶起自己小時候的事,奴才們雖然盡心盡力的伺候着,可并沒有人會耐心仔細的教她道理。
便是那些奴才想教,也教不了。
她們學的都是為奴為婢的本事。
好在皇阿瑪對她還算上心,也好在她還有個記挂着自己的親爹。
雖不能相見,可對自己的關心從不少。
才沒有讓她變的唯唯諾諾。
可她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長大。
一點一點的懂得這世間生存法則,全靠自己摸索。
幸而後來遇到了額娘,額娘給了她很多照顧和庇護,也教會了她很多道理,讓純禧明白她不需要艱難的去試探。
也不需要吃一塹才能長一智。
額娘會把她知道的一切,都毫無保留的教給她和胤禛。
可胤禩顯然不是這樣的情況,沒有人教過他那是不對的,成日裏跟着嬷嬷和宮女生活,自然有樣學樣。
“姐姐的意思是惠妃娘娘不管他?”胤礽有些驚訝地問道。
純禧雖覺得胤礽在說廢話,但想着衆星捧月長大的太子殿下想不到這些也實屬正常。
純禧緩緩點頭,“額娘說大阿哥從小是在阿哥所長大的,惠妃娘娘根本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
大阿哥那個脾氣,他們幾個其實都受不了。
胤礽也是感同身受,要知道大阿哥最看不過眼的人是他。
“瞧見胤禩這般,我總想着要做點什麽,不然我于心不安。”純禧輕聲開口,胤礽的心中也有這樣的沖動。
也許是因為自己得到了許多的偏愛,他并不像從前那樣的惶恐不安,需要想方設法的引起皇阿瑪的注意,如今的胤礽只覺得從前的自己莫名其妙,也會想着要去庇護更小的弟弟。
“姐姐可有什麽好法子?”胤礽虛心問道。
純禧有些無奈地搖頭,若是榮妃娘娘和宜妃娘娘那邊,她還有些話可以說,她時常會去景陽宮和翊坤宮找妹妹們玩。
偶爾碰見胤祉也能打招呼。
在翊坤宮的時候,宜妃娘娘也會熱情的請她去看看小弟弟們。
那時候胤還在,她去找恪靖的時候就會在宜妃娘娘的屋子裏看着兩個弟弟,兩個孩子總會沖着她們倆笑。
再長大一點的時候還會咿咿呀呀地叫喚着。
誰也沒有想到胤竟然就那麽猝不及防的夭折。
純禧傷心了許久。
她不過是偶爾見一見他們,就這麽難受,她都不敢相信恪靖會如何。
在從胤夭折後,純禧去翊坤宮也愈發頻繁,但宜妃娘娘并沒有不耐煩,反而很感激她。
感謝她特意去陪恪靖。
即便宜妃娘娘和額娘的關系并不好。
“我也沒什麽好法子,和惠妃娘娘從前也沒什麽往來。”純禧多少也有些苦惱。
胤礽聞言也有些失望,可兩人很快就打起精神來。
“也許皇額娘會有好法子。”
純禧話音剛落,胤礽就肯定地點頭,“方才皇額娘讓我多注意胤禩一番,想來她心中已經有所計較。”
“皇額娘讓我們看着胤祚他們,是擔心會打草驚蛇嗎?”純禧有些不确定的問。
“應該是。”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将一些事情梳理清楚。
他們雖暫時不知皇額娘的計劃,可對皇額娘說的話深信不疑。
他們堅信皇額娘一定能解決這些事。
佟岚舒完全不知道幾個孩子對她有那麽大的信任。
她若不知這事便也罷了,如今知道了之後,就不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皇上此時在何處?什麽時候得空?”佟岚舒輕聲問道。
“奴婢打聽到皇上今日沒有去圍獵,召見不少大臣在行宮商議政事。”
“那大阿哥和三阿哥呢?”佟岚舒記得皇帝表哥說過,昨日帶着大阿哥三阿哥去圍獵,二人都很興奮。
今日還要帶着他們再去。
“說是由裕親王帶着去了獵場。”
“去尋李公公一趟,打聽打聽皇上什麽時候有空。”佟岚舒很快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她和惠妃不熟悉,但皇帝表哥和惠妃總是熟悉的。
“是。”
冬竹聽到吩咐後立刻就轉身離去,芷蘭見主子興致不高,開口安慰她。
“娘娘且放寬心,奴婢想着八阿哥到底是皇子,只不過是年歲尚小,所以惠妃娘娘才會無所顧忌的,等到八阿哥記事,惠妃娘娘就不敢了。”芷蘭方才仔細的觀察過,八阿哥的身上并沒有什麽青青紫紫的痕跡。
惠妃總沒有膽子去虐待八阿哥。
“話雖如此,可好好的一個孩子,憑什麽讓她作踐?”佟岚舒不答反問。
芷蘭聽見主子語氣不善,立刻開口認錯,“是奴婢說錯了話,娘娘恕罪。”
“這事和你又有什麽關系?別什麽責任都往自個兒身上攬。”佟岚舒氣呼呼的命芷蘭閉嘴。
芷蘭連連勸她消消氣。
佟岚舒又問起覺禪貴人來。
本是随口問一問的,沒曾想芷蘭還真的知道,自從上回主子問起平貴人,她答不上來之後。
芷蘭就暗自下定決心,決不能讓主子再有這樣被動的時候。
“覺禪貴人是內務府挑選上來的秀女,奴婢打聽到皇上待覺禪貴人并無過多喜愛。”
佟岚舒心說便是皇帝表哥喜歡覺禪貴人,她想要晉升也沒那麽容易。
畢竟,榮妃從榮貴人到榮妃,用了整整十年。
“覺禪貴人一直想見八阿哥,但是八阿哥時常生病,好似身子骨不是很好。”芷蘭起初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
佟岚舒也沒多想,但主仆二人這會兒深究起來,只覺得八阿哥時常生病這件事都透露出古怪。
“去宣太醫,讓太醫過來見我,就說本宮舊疾複發。”佟岚舒冷漠開口,芷蘭瞬間明白過來。
很快就有人去宣太醫。
芷蘭小心翼翼地觀察着主子的臉色,輕聲詢問,“娘娘可是懷疑什麽?”
佟岚舒沒隐瞞芷蘭,毫不猶豫點頭,說她懷疑惠妃說謊。
“什麽人,總是挑過年過節生病的?”佟岚舒皺皺眉頭,一次兩次是巧合,但次次如此就顯得有些奇怪。
無論什麽節日,能見到八阿哥的時候都是少之又少,養大一個孩子是很不容易的,惠妃是八阿哥的養母,她若說八阿哥年幼體弱,染了風寒,其實并不會有人懷疑什麽。
至多不過有人嘀咕一句巧合。
再說上一句這孩子體弱。
除此之外并不會有太多的關注。
只是佟岚舒如今懷疑起了惠妃,這才想方方面面的查探。
若是她當真誤會惠妃,那便當惠妃倒黴吧。
不多時太醫就來到佟岚舒跟前,眼看皇後娘娘面色紅潤,不似舊疾複發的模樣,他心中一咯噔,立刻跪下,“奴才參見皇後娘娘。”
“本宮今日找你過來倒也沒什麽要緊事,不過就是大公主和四阿哥頭一回來木蘭圍場,本宮擔心她們會水土不服。”佟岚舒随意找了個理由。
太醫雖覺得有些意外,但也不敢質疑。
只能小心翼翼禀告,“回皇後娘娘的話,照着從前的脈案來看,大公主和四阿哥身體健康,體質不弱…只是水土不服一事到底因人而異,臣此時也不能确定。”
“敢問娘娘大公主和四阿哥可有不适之症?”
“這倒暫且沒有。”佟岚舒揉了揉額頭,将一個擔憂孩子的焦急母親演繹的淋漓盡致,“可本宮就是擔心,這水土不服之症,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太醫沒法子只能開始和皇後娘娘解釋什麽原因會引起水土不服。
又解釋了多數是和突然改變環境有關系,有的人會有不适症狀,有的不會。
“這要如何緩解?”佟岚舒開口追問。
太醫又開始解釋要怎麽用藥怎麽緩解,好不容易打消了皇後娘娘的疑慮,本以為自己可以功成身退的時候,皇後娘娘又問起別的阿哥來。
“皇上日理萬機,卻也擔心孩子們是否安好,這水土不服本就讓人擔心,本宮怎能不多注意?”佟岚舒振振有詞,太醫只能将幾位阿哥的情況逐一說明。
佟岚舒緩緩點頭,“本宮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不如你帶着太醫院所有的太醫去給衆人診一回平安脈,若是有什麽事也可以早些察覺。”
“皇上問起本宮也可以有話說。”
太醫領命離開。
佟岚舒看着太醫的背影若有所思,而芷蘭也從中覺察出疑惑來,“娘娘,奴婢聽太醫的意思,八阿哥身子并非羸弱?”
也不怪芷蘭有這樣的猜測,若八阿哥真的身體羸弱,太醫們怎會無動于衷?
“太皇太後和皇上都在乎子嗣,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佟岚舒揉了揉額頭,心說正是因為知曉八阿哥身體健康,所以才被忽略了。
佟岚舒吩咐太醫給阿哥公主們診脈。
行宮衆人雖然有些莫名其妙的,但也沒什麽人反駁,因為她們已經從宮女太監的閑談之中知曉了緣由。
原是因為皇後娘娘擔心大公主和四阿哥水土不服,特意讓太醫過來診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