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088 都聽你的(1/2)
第88章088都聽你的
二人就着一壇酒,你一口我一口。猶如當年在金安大戰克嫲外敵,風沙帳中彼此徹夜長談。
其實他們兄弟的關系向來堅定不移,這也跟父母自小的教育有關。
兒時惹了任何事,皆是三兄弟連坐,父皇絕不偏袒任何人。造就他們團結一心,極有擔當。
這次的事是個例外,說來也不是什麽大問題。西國的确躁動多時,聯姻只是緩兵之計。若真想徹底解決,雙方免不了一戰。
這個道理誰人不知,無非是權衡利弊。加之朝中各界意見不統一,聖上才難以決斷。
要當真拿定主意,怕也只能走這個路子。
見自家三弟不發話,南陽王喝得雙頰紅通通,秉持清醒的腦子,耐心問。
“你覺得呢?別不說話,跟二哥還端着做甚。”
蕭拓千杯不醉,縱使喝了良久,也跟剛來時無異。聞言不搭理,反而掃了眼門外。
“七七在哪?帶她出來。”
對方一滞,搖搖頭略微無語。
“诶,你從前不是這樣啊,怎麽三句不離媳婦兒?咱們說定以後我自然會放了她,你急什麽?”
男人目光沉定,半響後淡淡張口。
“我若此刻請纓,皇兄不定會應允。”
蕭廣既是說客,自然沒那麽容易放棄,繼續勸。
“不試怎麽知道?總得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吧?”
盯着他,蕭拓不置可否。
“二兄又知?”
男子打了個酒嗝,态度堅決。
“放心好了,咱們一家人無二心,只要你決定了。皇兄那有我,有父皇母後,再不濟,還有大嫂替你勸着,不會下不來臺。”
語畢見他無動于衷,繼續拿出殺手锏。
“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邬家丫頭考慮。真打算在天凝山待一輩子,生一窩崽?他們如何認祖歸宗?邬家丫頭又如何名正言順回京拜祭親爹?這都不是法子,還是回家的好。”
對面男人依舊沉默,兀自活動筋骨,神色定定,半響後方才松口。
“既如此,我知道了。”
南陽王不解。
“什麽知道了?”
蕭拓徑直答。
“待我回去思考一日,而後告知二兄。”
既然該說的都說了,他本也不指望弟弟當即應允。便大大方方給了時間,乾脆道。
“成,随你吧,反正我後天就走了。到時你說一聲,這破地方我也待夠了,忙完還得趕回廣陵,我女兒離不開爹,若是見不着我,他們都會不高興的。”
提及家事,以及府上那對兒女,換來一陣沉默,和再誠懇不過的話。
“勞二兄奔波,是尉行的不是。”
蕭廣笑得張揚,倒不咄咄逼人。
“算你有點良心。”
言罷與其乾杯,喝起酒來肆意灑脫,完全沒有剛才的正經。
回頭連着來了好幾杯,還讓奴仆呈上下酒菜。翻來覆去又想起什麽,邀來侍從,命人去請邬婵。
“來人,請邬姑娘過來。”
底下人應了個是,打開房門退了出去。
之後兄弟倆又喝了一陣,話題不再拘泥,聊天南地北的事,還有朝堂的勾結暗湧。就着酒菜,而後轉至西南戰場。聊起那方戰事,以及領兵将領的作戰手法。各自發表意見,看法不謀而合。
因此直到邬婵進門時,他倆還在飲酒。
本來聞聽剛才的打鬥,姑娘暗裏還挺擔心。可來時見到這一幕,見二人似是把酒言歡,其樂融融。便徹底放下心來,安安靜靜坐至一旁。
自她到來,蕭拓自上而下将人打量一番,确定她無礙。方才收回目光,繼續與兄長喝了幾輪。
待酒壇見底,兩人都已盡興。蕭廣招架不住,吵着要休息。兩人這才離開木屋,上馬折返山谷。
此刻室外夜色溫柔,星辰點點,映出寧靜的畫面。
前後跨上馬鞍,迎風馳騁時,她安然靠在男人懷中。感受四周深不見底的黑,回頭觸上他的目光,心跟着沉靜。
有他在,她并不懼怕山中的黑夜。
回身感知他收攏手臂,壓下身軀,帶來更加溫暖的覆擁。
關于南陽王的到來,邬婵心底多少是放心的。雖然白日鬧了那麽一出,但深知對方用意,她并未往心裏去。
漸漸地,思緒在颠簸中一點點化開。來不及多想,已經穿過密林,徑直駛入山寨。
蘇晉與段飛等了幾個時辰,終是盼到主子平安歸來。走近關切,見邬家姑娘也安然無恙,暗自松了口氣。稍做詢問,得知來人正是南陽王蕭廣。遲疑片刻,同樣放下心來。
既是自己人,倒也沒必要擔憂。
至于來者所為何事,相信靖武王的一衆手下都心知肚明。
折騰大半天,所有人都已疲乏。眼看已經臨近深夜,各自交接幾句,回屋就寝。
蕭拓喝了不少酒,不過卻毫無酒意。親自打來水供邬婵清洗,自己則簡單在水房沖了個冷水澡,換了乾淨衣衫重新回到閣樓中。
這時姑娘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一身素白的寝衣,垂下烏發,安分坐在床頭。
深山夜晚極為寒涼,屋內待不住,她早早縮在被子中。感覺男人除衣上榻,自然而然摟她入懷。貼近溫熱的胸膛,緊密環抱,她頓時感到無比舒适。
兩人就這麽摟在一起,他沒開口,她亦是不願打破這份溫馨的寧靜。直到親吻落至耳後,又慢慢滑到頸窩。她忍不住癢癢地瑟縮,本能擡手抵在胸前。笑得溫柔,指尖輕點額頭,制止了他無休無止的造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