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春島夜之國的日常（2/2）

“不一樣。”香克斯認真地說，“這次……好像特別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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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雷利從行李箱裏取出了一塊布料。

那是最頂級的婚紗緞面，乳白色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澤，在陽光下美得驚人。

“這是……”莉娅愣住了。

“一年半前在新世界補充物資時買的。”雷利把布料遞給她，“那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應該買下來。”

他看着她，眼裏帶着笑意：“現在知道為什麽了。”

莉娅接過布料，手指輕輕撫過那細膩的質感。一年半前……那時候他們還沒在一起，甚至還沒重逢。雷利卻已經鬼使神差地買了婚紗布料。

“你……”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雷利輕輕擁住她：“這說明，命中注定你會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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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的夜之國，整座小城都沉浸在喜慶的氛圍中。

婚禮在城中最古老的教堂舉行。這座石頭建築已經矗立了上百年，彩繪玻璃在橙粉色的陽光下折射出夢幻的光芒。

教堂內部被鮮花和綢帶裝飾得隆重而溫馨。羅傑海賊團的成員們全員到齊，連一向淡定的庫洛卡斯都換上了正裝。

香克斯和巴基穿着縮小版的西裝，兩個少年緊張地站在過道兩側，手裏捧着捧花。

音樂響起。

第一對新人入場。

禦田穿着黑色的紋付羽織袴，腳踩草履，腰佩雙刀，步伐沉穩。他身邊的天月時一身純白的白無垢，從白色的和服到綿帽子，每一處都精致得無可挑剔。她低着頭，被禦田小心地牽着，一步一步走向聖壇。

“好美……”人群中有人輕聲贊嘆。

第二對新人緊随其後。

雷利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金發梳得一絲不茍，露出線條分明的側臉。他平時總是随意束起的金發此刻整齊地向後梳着，露出額角，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加英挺。眼鏡後的眼睛溫柔得能溺死人，嘴角上彎跟往常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莉娅挽着他的手臂，穿着用那塊布料趕制而成的婚紗。

設計師根據她的身形連夜縫制，抹胸設計露出精致的鎖骨，長長的裙擺拖在身後，上面點綴着細碎的珍珠。頭紗遮住了她微紅的臉頰，但那雙紫金色的眼睛在薄紗後亮得驚人。淺紫色的長發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随着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人群中再次響起驚嘆聲。

“那婚紗……太美了……”

“美人啊！真的是美人！”

“那是冥王吧！那家夥竟然娶了老婆！”不知道哪裏傳來的聲音，想必是認出了羅傑海賊團的海賊。

羅傑站在聖壇前，難得地穿上了正裝。他咧嘴笑着，主持這場特殊的婚禮。這位海賊此刻像個真正的兄長，看着兩對新人走到面前。

“……在神的見證下，在夥伴們的祝福中，你們願意結為夫妻嗎？”

禦田的聲音洪亮如鐘：“願意！”

天月時的聲音溫柔而堅定：“願意。”

雷利的聲音沉穩有力：“願意。”

莉娅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那份堅定，誰都聽得出來：“願意。”

交換戒指。

禦田給天月時戴上一枚古樸的銀戒，那是他祖母傳下來的。雷利給莉娅戴上那枚加雅島訂制的月光貝戒指，海浪紋樣，內圈刻着兩個名字。

“沫·莉娅”。

香克斯和巴基撒出花瓣，粉色的花瓣飄落在兩對新人身上。

雷利輕輕掀起莉娅的頭紗。

她擡起頭，紫金色的眼睛裏淚光盈盈，但笑容比陽光還燦爛。

雷利俯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很輕，很柔，像誓言一樣鄭重。

禦田也低頭，吻了吻天月時的額頭。

教堂裏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遠處，一個長鼻子男人躲在柱子後面，悄悄按下了相機快門。

畫面有些模糊，但那份甜蜜，隔着照片都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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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蜜月套房，月光很亮。

窗簾沒有拉嚴，銀色的光芒從縫隙裏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霜。遠處的海面波光粼粼，細碎的濤聲随風飄進窗戶，像溫柔的搖籃曲。

莉娅站在窗前，看着那片月光下的海。婚紗已經換下，她穿着簡單的睡裙，淺紫色的長發散在肩頭，被夜風吹得輕輕飄動。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她沒有回頭，但嘴角已經揚了起來。

一雙手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雷利的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輕輕拂過她的發絲。

“在看什麽？”他的聲音很低，帶着笑意。

“海。”莉娅靠進他懷裏，“今晚的海真美。”

雷利順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月光在海面上碎成千萬片銀鱗，随着波浪輕輕晃動。

“嗯。”他應了一聲，但目光很快從海面移到了她身上。

月光落在她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抿着，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睡裙的領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鎖骨，在月色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他的手臂收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