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兩人之間的禁忌（2/2）

她又想了想：“但是這樣的女子戒心也最重，沒有完善的計劃前，不要打草驚蛇。還有——”

“等你有朝一日真的扳倒了孫長利，你能不能幫幫那些女子？”

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那雙平日裏精明世故的狐貍眼，此刻卻褪去了算計，只剩下一種乾淨的悲憫。

“好的。”他說。

然後他蹲下身，再次把背對着她。

“上來，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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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雖然昨夜蹲守了大半宿，但林窈今日的精神卻出奇的好。

一大早，五公主楚溫陽身邊的貼身大宮女就低調地登了門，送來了一籃子新鮮水靈的蜜橘、一盒內造的精致點心，以及一張十一月初五的賞花帖。

宮女鄭重地解釋，這次是長公主舉辦的真正賞花宴，每個宮都收到了帖子，絕不是誤傳。

林窈看着那籃子蜜橘，平靜地接了過來。

她作為一個理智的成年人，并沒有對楚溫陽有太多苛責。

她雖然還不清楚那天的局到底是誰設的，但是她很清楚，溫陽那個小公主只是被人當了槍使，而且在關鍵的時刻，溫陽确實派人去內務府給她報了信。

林窈惬意地剝開一個蜜橘，汁水在口腔裏爆開。

但就在這甜美的瞬間，她的神經突兀地跳動了一下。

她冷靜地回溯那天在凝香殿，喝下那杯帶有春藥的“符水”後的生理反應：渾身燥熱、意識逐漸模糊、理智被本能瘋狂拉扯，以及那種強烈的、想要撕扯衣服的失控感……

與她剛穿越到這具身體裏的那一個混亂的大婚之夜……驚人地相似！

她突然想到自己曾經“看到”過的阿窈生前的畫面：

“藥給她灌下去了嗎？”

“放心吧，灌下去了。是四殿下那邊拿來的，整整三倍劑量的烈性助興藥！”

四殿下……

林窈手裏的橘子“啪”地一下掉在了桌上。

她猛地站起身，直接沖進了楚瀝淵的書房。

楚瀝淵剛練完劍，正認真地擦拭着那把父皇賞賜的彎刀，見她急匆匆進來，以為她又發現了什麽內務府賬目的纰漏：“你又發現什麽了？”

“內務府能不能查到宮裏那種……催情藥的來源？”林窈單刀直入，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楚瀝淵擦劍的動作一頓，臉色微微一變，警惕地皺了皺眉：“那種東西是私密的禁藥，內務府不可能有明面上的記錄。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麽？”

林窈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銳利、帶着尖銳的嘲諷，直直地刺向楚瀝淵：

“楚瀝淵，太子大婚那晚，明明就是你給我下的那種藥……那你是從哪裏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