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執手輕牽眸中淚 “我不是岑(1/2)
第50章執手輕牽眸中淚“我不是岑
他說話還是那麽難聽,那麽叫人無地自容、手足無措。
岑懷蕭張嘴在桑杳頸側叼着她的軟肉,用尖牙輕輕的磨着。不算疼,但是癢癢的,給桑杳傳遞着危險的信號。
桑杳渾身發抖,顫着手擡起來想把他推開,可是手沒什麽力氣,剛碰到岑懷蕭的肩膀推了推,又被岑懷蕭捉住。
她腦袋往旁邊躲了躲,岑懷蕭就在她耳畔輕笑出聲,也不追逐,放過了頸肉,轉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桑杳,抓着她的手遞到嘴邊,輕輕舔舐着、啃咬着她的指尖。
酥酥麻麻的、熾熱發癢的觸感在指腹蔓延,慢慢順着神經末傳遍全身。
桑杳想退,卻被岑懷蕭咬着退不了。
眼裏又積聚着淚水,那麽可憐、那麽孱弱。
岑懷蕭吃的津津有味、啧啧作響,邊吃還邊擡眸看向桑杳,含着笑,像挑釁、宣戰。
仿佛桑杳的手指是什麽珍馐美味。
桑杳被他看着、吃着,渾身發軟發酸,腰塌了下來,被岑懷蕭接住,抱個滿懷。
岑懷蕭終于肯放過她的手了。
桑杳鼻尖泛紅、眼中含淚,看着委屈,顫着收回手。
上面都是岑懷蕭的津液,指腹甚至被他的尖牙磨的發紅。
她被岑懷蕭半摟在懷裏,低低的又開始哭。
岑懷蕭的笑容從頭頂落下。
“桑杳,你是水做的,一直在哭。”
“從昨日爬我床開始哭,□你的時候也哭,現在給你做飯,你又哭。”
他擡手捏了捏桑杳的臉頰,微微低下頭,呼吸便噴灑在桑杳的額角。
岑懷蕭的聲音裏懶散随性。
“快些吃飯,吃過飯帶你去牢裏看看你爹娘和一衆手足。”
他說完,擡手抹掉桑杳的淚,抱着她的屁股把她抱起來,自己自顧自的坐下,又把桑杳放在自己腿上,讓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桑杳哭着,整個人身體軟倒在岑懷蕭懷裏,聞到岑懷蕭身上淡淡的清新的氣息。
岑懷蕭攪動着瓷碗裏的抄手,上面覆蓋着一層薄薄的香油,撒了幾粒蔥花,皮薄餡多的抄手沉浮其中,色香味俱全。
岑懷蕭舀起一個抄手遞到桑杳嘴邊,笑着碰了碰她發腫的唇瓣。
桑杳微微抿着唇,眼淚又盈滿,直直的砸在湯匙中的抄手上。
湯匙已經被抄手裝的滿滿的,哪還有地方盛放桑杳的淚。
濕鹹的淚順着滑落,帶着油又砸在桑杳衣裙上。
岑懷蕭笑容淡了淡。
桑杳身體發顫,張開了嘴,慢慢的咬下抄手。
是肉餡的,一口咬下來,肉香味彌漫開來,吃在嘴裏,咀嚼着,不難看出來廚子的手藝多麽高超。
桑杳卻味同嚼蠟、滿嘴的苦。
她機械的吃完,又張嘴,把剩下一半吃掉。
淚流不止。
岑懷蕭笑了笑,仿佛看不見桑杳的淚一樣,又舀起來抄手喂她。
半碗抄手吃完,岑懷蕭停了手,又捏着塊梨花酥。
“桑杳,你是小孩嗎?吃飯要人喂,要人抱?”
岑懷蕭湊上前親了親桑杳鼓動着的臉頰。
桑杳身體猛地一僵,才慢慢把嘴裏的抄手咽下去。
梨花酥恰巧又遞到嘴邊。
她不得不吃。
岑懷蕭笑吟吟的,又喂了半碟梨花酥。
桑杳的肚子終于有了飽腹感,不再頭腦發昏了。
岑懷蕭喚來女婢把桌案收拾乾淨,又遣人給桑杳送來套衣裳。
桑杳沒力氣,任由岑懷蕭把玩擺弄。
她又被抱回床榻上,乖乖的、毫無生氣的坐在床榻邊。
身上的衣裳被剝掉,只剩下裏衣。
岑懷蕭站着,高大的身影籠罩着桑杳。
她那麽瘦削、那麽弱小、那麽乖順。
安安靜靜的垂着眼,從岑懷蕭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挺翹的鼻尖和尖尖的下巴。
瘦了很多。
岑懷蕭指尖微滞,又眨了眨眼,移開視線。
桑杳的脖頸上都是他的吻痕和指痕。
情到深處時,他掐着桑杳的脖頸,俯身沖刺,粗喘不斷。
而那時候,桑杳的身體給予他的反應也是格外的有趣适。
岑懷蕭不動聲色的撚了撚指腹。
他低低的嘆了口氣,蹲下身來,抓着桑杳發顫的手,輕輕捏了捏。
“桑杳,桑家上下都被關押在牢獄中,後日午時便問斬。”
“今日,我自然能幫你保下你娘和你弟弟,但是其他人,我不想費那個心思去管。”
“你若只想要你娘和弟弟,昨日跑來給我□,是對的。但是你若保下的不止于此,那要爬床讨好的,也不止于我。”
他沒看桑杳,只是握住桑杳的腳腕,把她的褲子撩起來,堆積在膝蓋上。
桑杳怕的一直在顫抖。
而岑懷蕭,握着她白又細的腳腕,也不可避免的想起來昨夜的歡愉。
他想着想着,又笑了起來。
“以前對你軟硬皆施,哄着騙着,吓着厭着,卻無論如何都吃不到嘴裏,現如今,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了。”
“桑家是個蠢的,自以為能偷天換日,殊不知……”
他看到桑杳腿上的吻痕和腳腕的指痕,又失笑。
昨夜确實荒唐激烈。
但也不怪他。
他只是個剛開葷的男人,哪有男人第一次跟女人上床能那麽克制、那麽理智?
他哥那種清心寡欲、冷若冰霜的人上了床都得向欲望臣服,變成最原始的野獸,更何況是他。
“你先休息休息,晚上就帶你出去。”
桑杳一急。
“為何現在不去?”
她還紅着眼,聲音都沙啞。
岑懷蕭頓了頓,擡起頭,咧着嘴笑着。
“行啊,你想帶着一身吻痕去見你娘和弟弟也行。”
“反正我是挺希望你這樣出去的,最好在岑家晃悠一圈、到大街上晃悠一圈、再去桑家那群人面前晃悠一圈,讓他們看到你脖頸上的吻痕、指痕,看到你紅腫的眼睛、紅腫的唇,讓他們都知道,我們昨晚做的多麽狠。”
桑杳被吓的眼淚簌簌落下。
岑懷蕭又笑。
“你看,我說的又沒錯,你又被吓哭了。”
“桑杳,你那麽笨,合該乖乖聽話,不要亂有想法。”
桑杳便不敢跟他再說什麽了。
午飯過後,岑懷蕭給她換了身衣裳,又不大老實,抱着桑杳又親又啃、上下其手。
桑杳羞、桑杳怕,但桑杳不敢亂動、不敢拒絕。
只能紅着臉咬着唇,任由岑懷蕭如何。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岑懷蕭換了身衣裳。
黑衣勁裝,青玉墜腰,墨發高束,眉眼疏狂。
他本來就長的俊俏,眉眼疏狂,這一身更是襯得他狂妄銳利。
桑杳則素淨些,衣裙搖曳,外頭披了鶴氅,小小的身體被毛絨絨裹挾着,未施粉黛,看着乖順懂事。
他長臂一伸,勾着桑杳的脖頸把人勾進懷裏,大搖大擺的離開。
今日顧忌着桑杳身體差,又剛經歷激烈情事,岑懷蕭沒帶着她騎馬,上了馬車,晃蕩晃蕩,到了大理寺外。
桑杳捏着衣角,有些緊張的拉住了要下車的岑懷蕭,眸光水潤。
“我們、我們就這麽光明正大的進去了嗎?萬一有人看到,被上報了怎麽辦?”
岑懷蕭挑了挑眉。
“怎麽?你這是擔心岑家因此受到牽連?”
盡管不想承認,但桑杳确實這樣想的。
岑懷蕭幫了她,她如何能恩将仇報。
岑懷蕭見她點頭,沒忍住又笑了出來,心情頗好。
“桑杳啊桑杳,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說你才好。”
“笨的要命。”
他胡亂的捏了把桑杳的臉頰,轉身下了馬車,撩開車簾,沖着桑杳擡了擡下巴,伸出手。
“下來。”
桑杳遲疑片刻,還是把手搭了上去。
岑懷蕭抓緊她,帶她一起下來。
“這輛馬車是岑家的,瞧,車廂上明晃晃的插着岑氏旗呢,早在出門的時候就大搖大擺、無所顧忌,你現在擔心什麽?”
“笨得要死。”
“你們桑家人是不是都是這般蠢?”
桑杳被罵一通,才反應過來,臉頰發白。她咬了咬唇,無措慌亂。
岑懷蕭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大搖大擺的走近,門口的侍衛頓了頓,上前來。
岑懷蕭從衣袖裏滑出塊令牌扔了過去。
侍衛看了看,趕忙誠惶誠恐的雙手奉回,側身讓開,替他們開了門。
“岑中郎将,快快請進。”
桑杳往岑懷蕭懷裏縮了縮,怯怯的低下頭。
岑懷蕭哼笑出聲,帶着她進了大理寺。
高大的、暗沉的牆四四方方的把這塊地方圈禁起來,裏面來來往往的都是面容冷肅的官員亦或是士兵。
人不少,但是聲音卻很少。
桑杳渾身都在顫抖。
她最怕最怕的就是這樣的氣氛。
最怕的就是這種人潮。
大理寺中機密頗多,裏面的人那麽冷靜從容,她笨,又怕闖禍,又怕被人質問趕走。
只能緊緊的跟着岑懷蕭,貼着岑懷蕭。
在這裏,她只認識岑懷蕭。
岑懷蕭似乎與這裏的人都挺熟悉的,一路上遇到不少人,都主動跟他打了招呼。
岑懷蕭笑着回應,倒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暴虐惡劣的模樣。
大理寺卿人至中年,看着更嚴肅,似乎早早就知道岑懷蕭要來,站在檐廊下等他。見他來,上前行禮打招呼。
“岑将軍,好久不見。”
岑懷蕭松開桑杳,也抱拳,笑道,“确實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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