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身俯雙郎骨肉間 “桑杳,你(1/2)
第55章身俯雙郎骨肉間“桑杳,你
桑杳臉色蒼白,身體發抖。
“是啊,桑杳。”
“你有沒有想過,這份讨好,曾經給過另一個人?”
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近,桑杳心一驚,下意識的想躲。
手腕被從後面抓住,熾熱的手掌死死地攥着她的腕骨,微微發疼。
桑杳眼眶又紅了。
“不、不是……”
她慌亂的顫着聲音想要解釋。
那具高大的、滾燙的身體貼了上來。
桑杳一下子被兩道身體夾在中間,前面冷、後面熱。
她在中間,無法動彈,被锢着、困着。
她心裏亂作一團、慌的滿頭大汗。
岑懷蕭怎麽會回來?
不是說今晚不回來了嗎?
“哥哥……”
她哭着喊,想求饒,想示弱。
身後,岑懷蕭陰鸷的扯着唇,笑的很勉強,壓着心底極大的怒火,才氣笑出聲。
“哥哥?”
“騷貨,你這聲哥哥又在勾引誰啊?”
他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貼着她單薄的背脊,湊近,擡手粗暴的把她的臉掰過來,成功看到桑杳眼底的驚懼和害怕。
他被桑杳氣的理智全無。
“你還有臉哭。”
岑懷蕭力氣極大,現如今看着格外的兇,桑杳哭的更厲害了。
“疼、疼……”
桑杳帶着哭腔的低低的喊。
岑懷蕭用些力,聽到桑杳痛呼連連。
“疼就對了!”
“我看你就是記不住疼,才三番五次把我當狗耍!桑杳,你挺能耐啊,我哥跟我說你是老實人,母親同我講你軟弱無能,我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他低着頭,掐着桑杳的臉頰逼他她跟他對視。
桑杳看清楚了岑懷蕭眼底的怒火。
熊熊燃燒着、熾熱又滾燙。
“你真行,桑杳。”
他氣的喘粗氣,說出來的話都咬牙切齒,眼神兇狠,恨不得把桑杳拆之入腹。
桑杳渾身都抖。
“哥哥……哥哥我疼……我錯了、我錯了……”
她只能哭着顫着低低的求着。
岑懷宴微微歪着頭,平靜看向岑懷蕭,而後擡手,慢條斯理的把桑杳臉頰上的手拍掉。
桑杳的臉立刻紅了起來,被岑懷蕭掐過的地方泛着紅。
看着可憐兮兮的。
岑懷宴輕輕捏了捏,桑杳又哭。
“岑懷蕭,你吓到她了。”
岑懷宴淡淡道。
岑懷蕭又看向岑懷宴,舔了舔後槽牙。
“岑懷宴,你也挺能耐的。”
“這麽怕我回來擾你們雅興啊?門都不給我留一個?”
“岑家多窮,連個守門的小厮都雇不起了了?”
岑懷宴被拆穿,也不氣也不惱,仍舊深色平和,甚至還擡手替桑杳擦拭眼淚。
“岑懷蕭,這麽粗魯?”
他擡眸,看向岑懷蕭。
莫名的劍拔弩張的氣氛忽的凝滞升騰,桑杳遲鈍的被夾在其中,瑟瑟發抖,只希望他們兩個都不要想起自己,都不要找她麻煩。
“你今夜不是沒打算回來嗎?”
“我再不回來,是不是你們又要滾床上去了?”
岑懷蕭冷冷的呵了一聲。
他收緊胳膊,桑杳便往岑懷蕭挺硬的胸膛上撞去。
背脊發疼,胳膊被擠壓着,關節處傳來陣陣的刺痛。
她哭的更可憐更洶湧了。
岑懷宴垂眸,又從岑懷蕭手裏頭救下桑杳可憐的腕骨。
那麽細瘦、那麽冷白。
被岑懷蕭攥的發紅。
“哥,裝什麽好人啊?”
岑懷蕭眯着眼冷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人,要把你們這對苦命鴛鴦拆散呢。”
“怎麽不回答?被我說中了?”
他又看向桑杳,看到桑杳泛紅的眼尾。
“桑杳,你狂的要死啊。”
他貼着桑杳的耳畔,如鬼魅般開口。
“你娘和弟弟還沒出獄呢,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跟我哥舊情複燃了?”
桑杳止不住的哭、止不住的搖頭。
“我沒有,哥哥我沒有……”
岑懷宴臉色似乎更冷了。
“岑懷蕭。”
岑懷蕭不理他,死死地盯着桑杳,想從桑杳臉上找到什麽。
可是除了恐懼、害怕、痛苦、悲傷,便再沒有什麽了。
桑杳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人。
缭繞着她的情緒,來來回回也就那幾個。
岑懷蕭手背青筋暴起,似乎隐忍着極大的怒火。
桑杳貼着他,能感受到他胸膛起伏的劇烈。
她怕,哭的更厲害。
眼淚止不住的流,哽咽着,話也不敢說。
岑懷蕭舔了舔唇瓣,擡起手掐着她的臉頰,歪着頭湊上去,狠狠地咬上去。
“嗚……”
桑杳瞪大眼睛。
熾熱的薄唇貼上她的唇,岑懷蕭動作很粗暴,急不可耐的、飽含怒氣的撬開她的唇齒,如同強盜般闖進去,一番掃蕩、一番侵略,親的桑杳腿發軟,不得不抓着岑懷宴的胳膊、靠着岑懷蕭的胸膛站穩。
她臉憋的通紅,對于接吻還是生澀的。
岑懷蕭似乎在宣洩着心裏的怒火,整個人暴躁煩躁,對着她可憐的唇又親又咬,桑杳缺氧,微微的開始掙紮,卻被岑懷蕭輕而易舉的制止住,又加深了這個帶着原始的野蠻的吻。
一吻結束,桑杳立刻別過臉去,臉頰發燙發紅,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岑懷蕭也有些喘,心底的氣憤卻也少了大半。
他擡手,擦了擦嘴角的銀絲,咧着嘴笑,甚至是挑釁的沖着目睹一切的岑懷宴挑眉。
桑杳腦袋一片空白,緩了好久才緩過來。
心髒跳動的聲音太大了,桑杳耳畔一陣亂糟糟的鼓動聲,一時間,什麽都聽不到了。
桑杳的唇被他咬的紅腫,甚至破了皮。
血珠滲出來,凝在桑杳的下唇上,她下意識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微微的痛和血腥味在嘴裏綻放。
桑杳渾身發抖,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遠離岑懷蕭。
她往岑懷宴懷裏縮,整個人哭着撲進岑懷宴懷裏,腦袋埋在他肩膀前,低低的嗚咽出聲,不肯回頭看岑懷蕭。
岑懷蕭臉上笑容一僵。
岑懷宴不緊不慢的低下頭,大手輕輕拍着桑杳不斷顫動的背脊。
“別難過了。”
他聲音冷沉,如同潺潺溪流,縷縷清潭水,任誰聽了,都覺得安心、局促。
桑杳的眼淚把他的衣裳浸透。
桑杳的悲傷、害怕,把岑懷宴的心撬動了絲絲縷縷的罅隙。
岑懷宴垂下眼睑,長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陰影,遮住了狹長鳳眸中的不明情緒。
平整的衣裳被桑杳抓着,微微的亂。
岑懷宴也不在意,一下又一下的輕輕為她順氣。
岑懷蕭輕啧一聲,煩躁不已。
“你以為她吃你這套?裝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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