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玉顏驚泣凝清淚 “我怕,我(1/2)
第60章玉顏驚泣凝清淚“我怕,我
桑杳漏出一聲嗚咽,又很快咬緊唇瓣,把驚恐鎖在喉嚨裏。
被岑懷宴碰過的地方如同有毒蛇貼着滑過,格外的陰冷、格外的讓人心驚膽戰。
岑懷蕭擡手按在桑杳的肩膀上。
桑杳立刻吓的渾身發顫。
“你挺厲害啊,桑杳,我看你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岑懷蕭陰恻恻的在桑杳耳畔開口,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桑杳耳後,桑杳絕望閉上眼,下意識縮着脖頸。
“呵,還敢跟我哥說我壞話,還敢學會騙人了。”
“小騙子,我看你根本不是不怕我哥了,你就是欠操了。”
他說話一如既往的難聽,桑杳閉上了眼,卻沒有捂住耳朵,聽到之後臉頰憋的通紅,但還是一言不發。
岑懷蕭站直身體,看向岑懷宴,氣的腦子亂糟糟的,脾氣也差了許多。
“哥,我有時候真的挺羨慕你的,随便裝裝,就能把她哄的暈頭轉向。”
“不像我,直來直往,沒那麽多彎彎繞繞。”
岑懷宴後退兩步,擡眸看他。
“承讓。”
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麽情緒。
岑懷蕭又氣的不輕,瞪了他一眼。
“我要帶她去明心院。”
“今晚不給她點顏色瞧瞧,我看她是愈發大膽了。今日敢騙你,明日保不齊又翅膀硬了敢逃跑。”
桑杳心一顫,趕忙睜開眼想躲開。
“我我我我不敢!”
岑懷蕭大手撈過桑杳的腰,直接把她扯進懷裏。
桑杳背脊裝上岑懷蕭硬挺的胸膛,砸的頭暈眼花。
“不敢?小騙子。”
岑懷蕭輕嗤一聲,眯了眯眼。
“桑杳,你不會真以為我哥能護住你罷?說了多少遍,我與他是手足至親,既然我們都感興趣,從來都是共有而非獨享的道理。”
“也就你,笨得要命,以為跟我哥撒嬌服軟、求饒讨好,就能免得了挨操。”
他長臂攬着桑杳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在懷裏,不叫她亂動彈。
盡管桑杳已經吓的不敢亂動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桑杳哽咽着求饒。
岑懷蕭低下頭,湊到她肩側看她。
“膽子這麽小,還敢冒險騙我?”
桑杳被他吓哭了。
岑懷蕭擡手,粗魯的蹭了蹭她的眼角,把眼淚擦掉,力氣沒控制好,擦的桑杳眼尾泛紅。
“小心些。”
岑懷宴擡眸淡淡道。
岑懷蕭嗤笑。
“玩玩罷了,那麽小心做什麽?”
“哥,說好了,昨夜是你,今夜歸我。”
桑杳聽着,心一緊。
什麽意思?
他們早已經商量好了嗎?
昨夜是岑懷宴,今夜是岑懷蕭,難道他們是要一人一日輪着來嗎?
桑杳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
岑懷蕭低頭掃了眼,又嗤笑出聲,懶懶的收緊臂彎,感受桑杳的驚懼,沒打算解釋什麽。
“我現在要帶她走,你沒意見罷?”
岑懷宴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桑杳,後退一步,态度明顯。
“随意。”
“哥、哥哥……”
桑杳沒忍住低低的喊。
岑懷蕭微微彎下身,直接把桑杳扛起來。
桑杳吓的驚呼出聲。
岑懷蕭擡手拍了拍桑杳的屁股,力氣不大不小,羞恥的同時又不是很疼。
“哥哥?還敢叫哥哥?”
“叫你哪個情哥哥啊?是我還是岑懷宴?桑杳,你可真會找時間發情。”
與岑懷宴不同,岑懷蕭身上沒什麽氣味,只有剛從外頭帶來的冷冽空氣。
桑杳被他扛在肩頭,倒挂着實在不好受。
“留這些力氣回明心院□□去。”
“今夜操不死你算我的。”
他咧着嘴,盯着岑懷宴,毫不忌諱的說。
桑杳身體一僵,又低低的啜泣起來。
“岑懷蕭。”
岑懷宴語氣淡淡。
“明日還有要事,不要耽擱了。”
岑懷蕭便笑,笑的懶散随性,甚至笑裏還帶着明晃晃的譏諷。
連對岑懷宴都是如此。
“哥,我身體好着呢。”
“況且,我何時耽擱過事?”
“你也別太難受,今日這口□給我吃,明日不就輪到你了嗎?”
岑懷宴蹙着眉,不悅看他。
岑懷蕭挑眉,自覺後退兩步。
“行了,不跟你吵了,我帶她先走了啊,早點完事早點休息,省的明日又叫你不快。”
他不再多說什麽,扛着瑟瑟發抖的桑杳,跟岑懷宴咧着嘴笑了笑,委實算不得多溫良,轉身大步離開。
夜裏涼風習習,冬末的夜還是清冷的,一如岑懷宴這人。
他長身玉立站在小路上,風鼓動着他的衣袍,過了片刻,岑懷宴才動了動僵硬的指尖,轉身,順着小路和兩側宮燈回寝室。
簡單洗漱過後,上了榻、滅了燈,岑懷宴便閉眸準備睡了。
而明心院這邊,卻燈火通明,略顯熱鬧。
桑杳被岑懷蕭摔在床榻上,一下子頭暈眼花沒緩過來。
“小婊子。”
岑懷蕭站在床榻邊,居高臨下的,嘴角勾着,可那雙漆黑的眼底卻毫無笑意,一片冰冷。
桑杳眼冒金星,緩了許久才勉強緩過來。她後腦勺有些痛。
岑懷蕭逆着光線,從桑杳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緊繃着的下颌、凜冽陰冷的眉眼。
桑杳的直覺告訴她很危險。
岑懷蕭該是生氣了。
她撐着胳膊慢慢坐起來,胳膊沒多少力氣,軟綿綿的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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