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裴觀複的歸來 裴觀複一下子握住它,死……(1/2)
第19章裴觀複的歸來裴觀複一下子握住它,死……
春日細雨,綿綿地,溫柔地落在地面上。
姜遠黛輕搖着扇子,懶懶坐在涼亭裏,偶有路過的下人恭恭敬敬地行禮,讓姜遠黛的笑意更深了。
外邊細碎的聲音變成了春日的序曲,姜遠黛半躺在躺椅上,恣意地閉上了眼睛。
現在的生活着實就是姜遠黛夢寐以求的,以至于太好太舒服,姜遠黛已經不想再回頭。
因一舉贏得了江父的歡心,江瑞林對她也百般體貼溫柔,底下的人就算她不震懾他們也識趣明白她的地位,管家的鑰匙也被她穩穩拿在手裏。
因為在裴觀複那裏學過,管家的事姜遠黛也得心應手,原先還有管事因着看輕她的身份,賬本上疏漏貪了好幾筆銀子。
姜遠黛只一翻賬本,她原本和氣的臉沉下來,條理清晰地指出賬本上的疏漏,語氣雖平和但十分尖銳,管事才明白她并不是好欺負的主。
他還心存僥幸,立刻承認求饒了,覺着姜遠黛年輕心軟,不會展露狠辣的一面,一邊和他關系匪淺的下人也和稀泥。
姜遠黛只輕輕一笑,語氣那麽輕,那麽輕描淡寫。“拖出去,逐出府去。”
管事求饒的聲音越來越遠,衆人一片死寂,因為他們知道,這是殺雞儆猴。
待江瑞林回來,管家彙報了此事也并無任何不滿,還誇獎姜遠黛十分能乾。
經此一事,也再無旁人敢置喙分毫。
所有都是舒心順遂的,除了江瑞林太粘人了些,那檔子事也老是纏人,也沒什麽煩憂的了。
姜遠黛半夢半醒,凝翠輕柔地給她披上了柔軟的絲柔紗被,溫暖籠罩着她,讓姜遠黛更加迷蒙。
迷迷糊糊姜遠黛的手一揚,那手腕上的翠綠镯子發出清脆聲響,磕碰在躺椅上。
她猛然一驚,連忙捂住了镯子,珍惜地撫了一下,看見沒有什麽大礙才放下心來。
一來這是江瑞林母親的遺物,比旁的東西更珍貴,二來若是磕了碰了,也怕江瑞林心裏有疙瘩,影響江瑞林對她的感情。
姜遠黛一睜開眼,才發覺江瑞林正含笑看着她,也不知來了多久。
“柏之怎的沒喊醒我,吓了我一跳。”姜遠黛半直起身子,她的頭發也松散了,是抱怨的聲氣。
“還說呢,到處找你不見原來是躲在這裏清閑自在。”江瑞林半開玩笑,捏了捏姜遠黛的臉。
她撥開江瑞林的手,“今兒下值這麽早,可是有什麽事?”
他才正色起來。“确實是有件大事,幾天後是宮宴,你得随我進宮一趟。”
姜遠黛輕輕“啊”了一聲,神色有些怔忪。
她必須得承認,聽見入宮兩個字,她的心揪了一下。
江瑞林原以為她會很高興,看見姜遠黛久久不說話才問。“怎麽了?”
她咬着唇角,不太想提裴觀複的名字。
這個名字交纏在兩個人之間,凝滞又尴尬,以前的事他們都清清楚楚,歷歷在目。
而且這才不過幾月的時間。
江瑞林看着姜遠黛低垂的眼睫,自當了然于胸。
他放輕了聲音,将她散落的發撩了起來,用玉釵固定住。“阿黛,你無須擔心。”
“我已經打探過消息,太子殿下并不會回來,他還在邊疆。況且你已經是我的妻,是堂堂正正的世子妃,就算是日後見了裴觀複,他也不能怎麽樣。”
她聽見裴觀複并沒有歸來的消息才放下心,她猶疑着,還是有些不安心。
按裴觀複那嫉妒成性,占有欲強的性子,姜遠黛總覺得他并不會輕易放手。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姜遠黛并沒有細想,在江瑞林的溫言軟語裏又高興了起來,在想過幾日該穿怎麽樣的衣料,頭飾。
*
邊疆的風如刀劍,誰也不能幸免。
經過這數月的時間,戰争大獲全勝。
裴觀複帶着将領和蓬勃的鬥志攻破了敵營,他單槍匹馬與敵軍的頭領展開了殊死較量。
對方的力量實在不可小觑,但是為了百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裴觀複在出發前顧念過父皇母後,也想起了姜遠黛,可他亦想起他肩上的責任。
從真正見識過戰争的殘酷無情,裴觀複的目的再也不是單純的婚娶之意,他一定要贏,不然怎能對得起這些抛頭顱灑熱血的将士。
作為太子,他被百姓而供養,就不能只為一己私念。
所以當對方的插進他的腰腹時,裴觀複的念頭并不是害怕,他感受到真切的疼痛,而後笑了一下。
裴觀複的鮮血直流,他并沒有在意,而是忍着疼策馬向前,在對方得意之時,裴觀複手裏粹了毒的劍對準了他的喉嚨。
還有幾寸的距離就能以血封喉,頭領大駭,連忙躲避,下一瞬裴觀複勾了勾嘴角,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臉色蒼白。
那把金制的劍,泛着棱棱的冷芒,邊疆那麽冷,讓人的手腳都變得冰涼,所以頭領在一瞬間沒有了知覺。
他緩緩低下頭,那把劍捅進了他的胸膛,因為裴觀複沒有絲毫的猶豫,所以正中胸口。
在裴觀複冰冷的注視下,這位最自傲狡詐的頭領栽下了馬,撲起了一大片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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