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裴觀複這個變态(增加兩千字) “好阿黛,(2/2)
裴觀複沒有作聲,走到了她的面前。
姜遠黛非常自然地摟住裴觀複的脖子,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她在心底默默想道,這樣也不算是對不起江瑞林罷?畢竟只是親一親臉頰。
平心而論,裴觀複也是英俊的,帶着一種邪氣,非常有攻擊性。
也不是不喜歡,但是對上裴觀複的多疑和不信任讓她有些怠倦,所以姜遠黛才喜歡江瑞林的柔和。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好像絲毫沒有勾引人的壞心思,卻一下子點燃了裴觀複的欲.火。
姜遠黛忘了,眼前這個冷沉的男人自從開了.葷,已經有半年沒有親密關系了,她這帶着癢意的親吻讓裴觀複情不自禁,摟住了姜遠黛的腰身。
他的呼吸如此急促,一言不發地看着姜遠黛。
濃重地,黑暗地眼神不斷翻湧,讓姜遠黛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她還沒開始推拒裴觀複的動作,他已經欺身而上,化解了姜遠黛的掙紮。
裴觀複難受得厲害,緊繃起了身體。
他胡亂地去親,去吻姜遠黛的脖頸,春天的風有這麽熱麽,姜遠黛迷迷糊糊地想。
欲.望交織,讓裴觀複已經顧不得許多,他下意識摟緊了姜遠黛,讓她僵住了身體。
裴觀複的聲音低啞,落在姜遠黛顫粟的耳垂。
他乞求着,讓姜遠黛垂憐自己。
“好阿黛,幫幫孤好不好?”
姜遠黛的回答還沒說出口,裴觀複滾燙地吻封住了她的唇,姜遠黛的眼睛透出了水汽,迷醉在這一片旖旎中。
*
江瑞林急匆匆趕到刑部,正要問所謂何事如此緊要,官員們對視一眼,賠笑道。“原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信件誤傳才叨擾了世子過來,現在已經解決了。”
他們又怎麽敢提是太子殿下的命令,讓江瑞林趕到刑部來。
江瑞林難免有些不悅,還因為此事打擾了他和姜遠黛之間的氛圍,但他一向脾氣溫和,也就笑了笑說無妨。
官員們松了一口氣,才各自散去了。
江瑞林轉了轉帷帽,既然來了也就幫忙處理一下瑣事,他批改着薄薄的紙張,忍不住想姜遠黛此刻在做什麽。
若是閑來無事她會懶懶躺在涼亭裏,逗弄那一群肥嘟嘟的魚,或者是興沖沖和許家的小姐一起去游玩。
她和許家小姐待在一起總是會高興一些,也好應對數不清的煩心事。
江瑞林勾了勾唇角,很快就處理完了公務。
他上了車轎随口問了一句。“世子妃此時在做什麽?”
随從諾諾。“今日并沒有世子妃的動向傳來,所以奴才也不知。”
江瑞林淡淡地應了一聲,并未表現出什麽情緒。
但是一向熟知世子脾性的随從知道,此時江瑞林有些不高興。
或許是姜遠黛的若即若離,她的心實在變得太快,江瑞林和裴觀複一樣,并沒有什麽安全感。
他暗自派人盯着姜遠黛的一言一行,來确保他的安全感,和她的喜怒哀樂。
但是這些姜遠黛并不知情。
江瑞林摘下了帷帽,那傷痕顯得有些猙獰,他的語氣有些冷淡。“回府。”
日頭漸熱,江瑞林漫無邊際地想,回去給姜遠黛做碗冰鎮元子,她最怕熱,也愛吃些甜食。
江瑞林回了府,正巧碰上凝翠捧着紅盒走進來,他随口問了一句。“這是什麽?”
凝翠原本還在笑,聽見江瑞林的話聲收斂了笑意。“回世子,是太子殿下賞賜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根本不敢看江瑞林的臉色。
江瑞林蹙起眉,聲音冷了下來。“阿黛知道麽?”
凝翠立刻搖搖頭,捧着盒子不敢動彈。
江瑞林咬了牙,這個裴觀複簡直是陰魂不散。“把盒子先交給我吧,我會轉交給世子妃的。”
他幽深的瞳孔掃了凝翠一眼。“你知道該怎麽做。”
凝翠心領神會。“奴婢沒有領過賞賜,也沒有交給世子什麽東西。”
她暗暗嘆氣,一個兩個都愛這樣隐瞞自家小姐,互相扔對方的東西。
凝翠的身影遠去,江瑞林才打開了盒子。
盒子裏赫然躺着一盒绫羅首飾,閃耀着動人的光輝,江瑞林忽略掉這些,目光落在了角落裏的一對同心結。
同心結上封着字條,江瑞林面無表情把它撕了下來,上面是一行字。
見物如見人,見人如見心。
當真是會花言巧語,江瑞林冷冷一笑。
江瑞林一下一下把字條撕得粉碎,把它揚在了地上,同心結被毫不留情踩在了腳下,他面無表情地碾壓,直到它可憐地變得髒污。
“來人,把它給我燒掉,以後府裏也不許再見到這種東西。”
随從忙不疊地撿了退下去,江瑞林心中的火氣才降下去一些。
這些是何時開始的呢,是在之前還是在昨天,江瑞林也不想如此揣測,可他嫉妒到要發瘋,他再也不想見到一絲一毫姜遠黛和裴觀複的關系。
可是裴觀複卻上趕着來挑釁,江瑞林握緊了拳,心裏的酸意充斥在他的胸腔,讓他久久平靜不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江瑞林才收斂了這些不堪的情緒,恢複了平日裏溫和的表情。他喚了人來。“世子妃現在在房裏麽?”
随從搖搖頭。“世子妃在世子走之後不久就匆匆出府了,連凝翠也不知曉。”
江瑞林心裏一沉。“可知道是為了何事?”
随從斟酌道。“是一個剛進府不久的小厮禀報世子妃,父母親病重一時讓世子妃亂了方寸,才出了府。”
他頓了頓。“世子妃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江瑞林的眉頭緊皺,聽見這話更是坐不住了。“來人,備轎。”
他的心裏一痛,暗怪自己方才只顧着拈酸吃醋,姜遠黛聽見消息時還有多焦急,多害怕,可自己卻沒能在她的身邊。
江瑞林一時間更加暗恨刑部的人亂傳消息,讓他如此對不起姜遠黛。
“為何不早點傳消息告訴我。”江瑞林的聲音冷沉,頭一次發了火。
随從跪倒在地上,急忙賠罪。“幫忙盯着的車夫昨日喝了酒,世子妃走得也匆忙,所以奴才現在才知道。”
“還請世子恕罪。”
江瑞林面無表情道。“自己去領二十鞭,車夫也同罪。”
随從一下子癱軟了身體,從他侍奉江瑞林起,從來沒有受過如此重的懲罰,江瑞林也一向寬下待人。
他咬了咬牙,沒有求饒。
随從看着江瑞林毫不留情,匆匆而走的背影大喊道。“世子,方才小厮來回話,世子妃被騙去了太子的私宅。”
沒錯,機靈的小厮兩頭吃,偷偷來報信給江瑞林。
江瑞林的腳步一頓,那也就是說姜遠黛的父母親并沒有什麽大礙,江瑞林心裏暗恨,裴觀複真是好毒的計謀。
估計他方才被急匆匆叫到了刑部,也是裴觀複的命令,怪不得那些官員如此心虛。
“将功折罪,你就領十鞭吧。”江瑞林平淡的聲音落下,匆匆往太子的私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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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遠黛軟弱無骨地倒在了床塌上,她喘着氣看着裴觀複,目光盈盈。
她的眼睛裏沒有濺起一絲漣漪,衣衫半褪挑釁地,輕擡起下巴舔了舔紅唇。
她赤裸裸地誘惑勾引,讓本就忍耐不住的裴觀複心情更加激蕩,他半跪在床塌前,吻一吻姜遠黛細嫩的雙足。
她喜歡他這樣的姿态,讓她覺得自己才是那個上位者。
裴觀複從懷裏拿出了帶着海棠花的鈴铛,慢條斯理戴在了姜遠黛的腳腕上。
姜遠黛瑟縮了一下,暗罵裴觀複是變态。
她的腳腕白皙細膩,突兀地環住了一根細細的紅繩,如此豔麗,吸引人的目光。
裴觀複看她臉發燙,勾起唇角笑了笑。“阿黛這樣好乖。”
作者有話說:
已增加兩千字,寶寶們重新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