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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阿黛到底要誰(大高潮) 柏之會原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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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阿黛到底要誰(大高潮)柏之會原諒

雨聲如沸,裴觀複在傘下看不清他的表情,“江世子,真是好久未見。”

他的話聲譏嘲,輕擡起下巴,扯了扯唇角。

可惜了,當初他那刀沒有捅進江瑞林的心髒,若不然江瑞林不可能活到今日。

江瑞林冷笑,眉眼間盡是恨意。“不是全是太子殿下所賜麽,讓你失望了,我沒死在那裏。”

兩個人針鋒相對,雷聲落下來,都看清對方眼睛裏的火花,恨不得對方去死的想法浮現。

半年前,江瑞林和裴觀複還算是關系不錯的君臣,隐隐覺有知己的感覺。

現在卻完完全全撕破臉,嫉妒,憤恨,一點點增長,都要争個你死我活,魚死網破。

江瑞林舔了舔唇角,他站在雨裏輕笑道。“太子殿下可有想到過今日,當真是風水輪流轉呀。”

他要全部讨回來,讓裴觀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裴觀複的神情不變,甚至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他的身後只有一個瑟瑟發抖的永安,但裴觀複不慌不忙挑了挑眉。

他也懶得再虛以委蛇下去,聲音冷淡。“江瑞林,難道你以為孤就如此放心,只身在世子府麽?”

裴觀複泛起淡淡的嘲弄,“就算孤允準,父皇也不願意啊。”

他嘆息一聲,屋檐上瞬間出現了五六個暗衛,為首的崔元蒙着面,神情冷淡。

江瑞林的目光緊緊盯着屋檐上的崔元,恨意一點點蔓延,就是這個人出得手,差點殺了他。

江瑞林冷下臉,揮了揮手,侍衛一擁而上。

裴觀複漫不經心站在傘下,腳步也未移動一下,暗衛沖過來,兩隊人馬瞬間扭打在一起。

世子府早就被封鎖,并未發出聲響,而在祠堂裏的姜遠黛和其他人絲毫不知。

雨也未能阻止他們的厮殺,江瑞林扔下傘,一步步朝裴觀複走過來。

裴觀複挽了挽衣袖,回頭向永安說了一句。“滾到一邊去,孤留着你還有用呢。”

永安哆哆嗦嗦的,心下感動。“殿下,奴才還是陪着您吧,萬一殿下要是……”

裴觀複橫了他一眼。“沒出息,能不能說點好聽的,你陪着有什麽用,還多個累贅。”

永安委屈巴巴躲遠了。

江瑞林攥着拳頭,一拳揮過來,可惜他大病初愈,力氣稍有不足。

裴觀複側過身,乾脆利落的躲掉。

兩個人徹徹底底扭打在一起,都用了全力,江瑞林一字一頓道。“蕩夫,下賤。”

強烈恨意充斥着江瑞林的胸膛,他恨極了,第一次說出口難以入耳的粗話。

裴觀複的拳頭擦過他的臉頰,裴觀複聞言卻笑開了,他的眼睛裏漆黑一片,得意道。“多謝誇獎,阿黛就喜歡我淫.蕩的樣子呢。”

裴觀複見江瑞林僵在了原地,繼續道。“你知道為何阿黛被我籠住了麽,因為你太無趣了,從始至終她的心裏都只有我。”

江瑞林紅着眼睛,瞪向裴觀複。“你撒謊,遠黛明明說過,她心裏是有我的。”

裴觀複揚起的笑瞬間凝在臉上,他冷下聲音來。“你說什麽?”

他不相信。

他求着,哄着姜遠黛也從始至終沒有承認過,她喜歡他,憑什麽江瑞林就可以得到。

江瑞林看他嫉妒的嘴臉,心情終于順暢起來。“怎麽,遠黛從來沒對你說過麽,她親口說很喜歡我,放不下我。”

“撒謊,你撒謊。”裴觀複咬牙切齒,像姜遠黛這種翻臉無情的女人怎麽會輕易說愛。

江瑞林笑吟吟靠近了他,目光憐憫。“你知道她還說了什麽呢,她說你……”

裴觀複蹙眉,急切問。“她說了什麽?”

江瑞林慢吞吞地說,身後的纏鬥聲不斷,兩個人都要被這場大雨淹沒。“遠黛說她是被你強迫的,她的心裏只有我一個人。”

裴觀複怒火上湧,他緊緊攥緊了手。“不可能,你定是騙我的。”

裴觀複的心此刻鮮血淋漓,姜遠黛怎麽可能說出這樣的話,明明她也是愛他的,明明她也很情願。

江瑞林大笑不止,他壓抑的怒火,嫉妒此刻徹徹底底消散,裴觀複也會有今天的模樣。

江瑞林悄然把泛着寒光的匕首藏進了手心,裴觀複氣急攻心,再次沖了上來,想要掐住江瑞林的脖頸。

江瑞林并沒有動,裴觀複粗粝的手緊緊掐住他的脖子,一點點收緊。

“江瑞林,為什麽你又活過來了,你就應該去死,明明還差一步姜遠黛就會嫁給我了,你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江瑞林眼睛裏的冷意更甚,他喘息着冷淡地笑了一下。“那讓你失望了,老天有眼不肯讓我死。”

而你卻不一定了。

裴觀複越來越用力,江瑞林的呼吸急促起來,他下意識地用一只手去抓住裴觀複的手指。

而後“噗嗤”一聲,江瑞林另一只手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插進了裴觀複的胸膛。

裴觀複的動作一頓,松開了手。

他捂住了胸膛,咬牙把江瑞林踢飛了出去。

江瑞林癱軟下去喘息着,身體越來越虛弱,傷口隐隐作痛,但他還在笑,笑得越來越厲害。

江瑞林活過來的每一分一秒,都在不停幻想着這一刻,他精準計算了裴觀複的心髒的位置,确保一擊即中。

“裴觀複,去死吧。”江瑞林癫狂地從地上爬起來,裴觀複中了匕首的一瞬間,纏鬥的人馬都停了動作。

“殿下!”崔元從侍衛的身上拔出劍,沖到了裴觀複面前。

好痛。

裴觀複蹙了蹙眉,鮮血流了他一手。

裴觀複推開要扶住他的崔元,咬了咬牙面無表情把匕首拔了出來。

他搖搖晃晃地把匕首扔到地上,雨滴瞬間沖刷掉匕首上的鮮血,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江瑞林皺緊眉頭,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眼前是幾具死去的屍體,有他的手下,也包括裴觀複的。

裴觀複擡起下巴,慢條斯理說。“你的想法是不錯,可惜只差一點點。”

江瑞林眉越皺越緊,“什麽只差一點,別故弄玄虛了。”

他明明把匕首捅到了裴觀複的心髒,為什麽裴觀複到現在還沒死。

裴觀複慢吞吞掀開了上衣,捂着傷口的位置,扯了扯嘴角。“可惜了,若是你再用力一點,我就真的死掉了。”

江瑞林不禁有些不可置信。“我明明用了全力,不可能沒有捅到你的心髒。”

裴觀複聞言把衣衫脫下來,暴露在衆人的視線的是一件金絲織就,薄如蟬翼卻堅硬無比的铠甲。

铠甲上破了一個窟窿,明顯就是江瑞林方才用匕首造成的。

裴觀複笑了一下。“你再用一成的力氣,我也就真的活不成了,可惜你太不中用了。”

他把铠甲扔在地上,随便用衣帶把傷口包住了,永安白着一張臉遞給裴觀複一枚丹藥。

差一點,他就要陪太子殿下去見閻羅了。

幸虧陛下日日耳提面命要太子殿下小心行事,注意自己的安全。

裴觀複把止血的丹藥扔進嘴裏,有些嫌棄它太苦。

該死的,江瑞林氣血上湧,他彎腰從雨中撿起匕首,想要再給裴觀複一刀。

崔元拔出劍擋在裴觀複面前,他冷漠道。“還請江世子三思。”

江瑞林冷笑。

三思,他已經思了四日了,無時無刻都想要把裴觀複殺了。

裴觀複打一個手勢,讓崔元退下了。

他盯着江瑞林的瞳孔,語氣緩和下來。“江瑞林,到此為止吧,孤殺了你一回,你也清算回來了,也算是兩清了。”

江瑞林氣得咬牙切齒。“不可能,這怎麽能一樣?”

裴觀複搶他的妻子,還想要他的性命,難道他還以為還了一刀就可以算了麽?

裴觀複冷笑一聲。“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是旁人早就送去見閻王了。”

不是他不想殺了江瑞林,父皇已經下了命令,世子府若是再出事,姜遠黛也不許他娶。

死一個原本就死着沒人發現的江瑞林自然沒什麽,但是死而複生的就不一定了。

“你有本事再殺我一次。”江瑞林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憤恨不已。

裴觀複的笑意冰冷,殺意盡顯。“你是覺得孤不敢麽?”

江瑞林不想看見他讓人厭惡的臉,轉開臉。

吹打聲響起,被雨聲淹沒地聽不清楚,兩個人的心一動,姜遠黛此時此刻還在祠堂裏。

裴觀複向崔元使了個眼色,他毫不在意痛楚的傷口,轉身想要離開。

姜遠黛今日他就要帶走,什麽勞什子葬禮,想必可憐的姜遠黛還不知道,她的丈夫根本沒死,一直在欺騙她。

江瑞林心裏清楚裴觀複的意圖,氣的要命,這個賤人又想去勾引姜遠黛。

他想都別想,江瑞林追了過去。

侍衛和暗衛再次扭打在一起,他們的主人步履不停,匆匆來到了祠堂前。

雷聲四起,撕扯着打下來,夜色黑沉起來。

江瑞林追着裴觀複的腳步來到了門口,他再次用了珠子飛到裴觀複腳邊,經過雨一淋珠子更滑了,步履匆匆的裴觀複差點摔倒。

江瑞林得意地先一步走進了祠堂。

裴觀複站直了身體,氣得要命。

卑鄙無恥的小人!

*

雷聲越來越大,祠堂裏的姜遠黛不禁有些害怕,燭火照亮她的眉眼,她的眼睛濕.漉.漉,跪坐在蒲團上。

火盆還在不斷燃燒着紙錢,姜遠黛心不在焉扔了一把,才發覺紙錢快用盡了。

祠堂越來越陰冷,姜遠黛站起身,不太敢靠近冰冷冷的棺材。

天愈黑姜遠黛就愈害怕,她咬着嘴唇,一直在燒紙錢。

姜遠黛心裏想着,地下的“江瑞林”收到的紙錢多多的,說不定就歇了心思不想報仇了。

柏之,對她最好了。

姜遠黛的視線落在棺材上一閃而過,卻發現有些不對。

她小心翼翼靠近了,才發現棺木的一個角打開了一條縫隙,下午時還好端端地關着。

姜遠黛不禁寒毛倒立,她頓時吓得要命,眼淚汪汪。

莫不是江瑞林的鬼魂不知什麽時候從棺材裏逃走了,救命,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她還一直蹲下身傻乎乎地燒紙錢,應該不是她進來時逃走的,姜遠黛不住地安慰自己。

若是在她進來時逃走,她應該就聽見棺材移開的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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