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青山如黛 > 第77章 辭故 若是想家了

第77章 辭故 若是想家了(1/2)

目录

第77章辭故若是想家了

當日,所有人安頓好後,便有兩位女師來見姜非。

“老身見過君夫人,”二人向姜非行禮,“按禮制,夫人需在宮中習禮一月,期間不可離宮外出,習完擇吉日廟見告先人,行同牢合卺禮後,方可與國君同寝。”

姜非應着,做君夫人,果然事多。她心裏想着,回頭看向子充,他向她點頭笑笑。

也無所謂吧!不就一個月嘛?又不是見不到,她寬慰着自己,聽從女師的安排,跟着出了殿門。

晚膳前,子充來看她。終于沒了外人,兩人抱在一起許久,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竟還要一月,為何如此久?那些禮,我兩天便可學會,為何要一個月?”姜非有些不滿,“宋國禮制竟如此嚴苛嗎?”

“按禮制,需三個月,只是眼看便要入冬,年內成禮比較好,因此為你減了兩個月。”

姜非聽罷臉一紅,看他一眼道:“怎的是為我?此事難道與你無關?你怎麽臉都不紅呢?”

“有關,因此才減了兩個月。”子充低頭看她,眼角泛出笑意,“你要用心學禮,急不得。”

姜非的臉更紅了,“我又不是着急這個。”她斜瞟他一眼又轉頭看向別處。

“那你着急哪個?”子充撫着她泛紅的臉頰笑道。

姜非才瞥見他嘴角的壞笑,唇就壓了過來。

姜非慌忙一躲,“方才那女師說了,廟見、行合卺禮之前,你我不可接觸。”她一臉正經的模樣,“有失婦道,有損君德。”

“他們指的不是這種接觸。”子充看着她的樣子,不禁笑起來。

“是嗎?”姜非亮眼看他,“是你讓我好好學禮的……”

“他們指的……是那種接觸。”子充斟酌道,又重新抱起她。

“那你晚上也可陪我睡覺?”姜非擡頭看他。

“可以。”子充低下頭親她。

晚膳後,姜非遣人叫來子師。

“嫂嫂找我有事?”子師喜氣洋洋的。

姜非如今聽着這稱呼,覺得甚是入耳,笑道:“明日,送親的兵甲和儀仗車馬便啓程回新鄭了,你幫我好好款待他們。”

“這嫂嫂盡可放心,都有人安排着呢。”

“嗯,還有,我讓良公子與射練營的兵士們在商丘多逗留幾日。你帶着他們四處逛逛可好?”姜非說着,遞給他一袋錢幣,“這些錢幣,你拿着,好好安排一下。”

子師推開說道,“這些皆份內之事,他們身在宋地,自然由我們來安排,怎可讓嫂嫂破費?”

“我聽子充說,如今國庫空虛,北境又有饑荒。這些開銷由我承擔,免得落人口舌。”

子師看着姜非,突然明白為何兄長如此偏愛她,他點着頭說道:“兄長早已給我了一筆錢,嫂嫂不用操心。”

姜非愣了愣,又将錢袋子強塞給他,“我的是我的,那便讓他們吃得更好些,玩得更舒心些。”

子師看着手中的錢袋,想了想,會心一笑,“好!我明白,嫂嫂放心。”

姜非随女師習禮數日,只覺得枯燥乏味,看似樣樣在學,實則都未入心。小桃陪在一旁盡心寬慰,時常同她講講羽仲與射練營的兄弟們游玩的趣事,為她解悶。

幾日後一早,良安一行便要啓程回新鄭。羽仲與兄弟們一一擁抱惜別。

良安也來宮中與姜非辭行。

“多謝君夫人這幾日的款待。兄弟們都玩得很盡興。要我替他們謝謝你這位師傅!說,這輩子都未如此奢靡過。”良安向她行禮。

“什麽君夫人……聽着多變扭。”姜非笑道。

“宋國向來重禮制,不敢随意逾矩。往後你也需謹言慎行,別太放肆了!”良安加重音調,同她開玩笑。

姜非聽了不禁失笑,笑着又突然鼻子一酸,便要哭。

良安見了,轉頭輕嘆一聲,“無妨,羽仲他們不還在嗎?若是想家了,便回來看看。”

姜非心裏明白,她如今宮門都出不了,将來,不知是否還有其他禮。想回去,并不簡單。

她止住淚,“嗯,離得也不遠。歐陽家在南方,離那麽遠,更不易,定是常常想家,你要好好待她。”

“她如今有身孕,不宜遠行。下個月我去南方采辦布料,打算将她母親接來,也方便照顧她。”

“那真不錯。”姜非想,日後也可把姑母接過來住,可如此,家中便只剩父親一人,豈不更孤單?罷了。

“你姑母和父親處,我會常去探望,你不必挂心。往後若有難處,盡管開口。”良安笑着說道。

姜非聽罷又動容了,怕自己太傷感,壓着情緒故作輕松道:“說得好像你要常來商丘似的。”

“那也不是不可能啊?或許将來可在商丘開布料行呢?”良安爽聲說道。

姜非眼前一亮,看着他,“你說真的?”

“我這幾日逛了商丘的各處街市,唯有雍氏的布料行規模最大,幾近壟斷市面。不過,聽聞他家勢力大,産業諸多,家中田地兵車也不少……我若要來此立業,恐怕不易。”良安微微笑着搖了搖頭。

姜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慢慢來。”

“是。”良安低頭,垂眼慢語道,“不早了,我們……也該出發了。”

“好,我不便出宮,替我謝過諸位兄弟。”

良安向她行禮,轉身大步離開,那身影,如同當年在春射場上,他轉身走去上馬的身形,可他不會再翻身上馬而來……他跨出殿門,模糊的人影漸行漸遠。

姜非拭去淚,青春歲月也終不複返,可她還有子充,不用傷心。

晚膳後,子充與姜非閑聊。

“非兒,你今日學了什麽?”子充握住她的手。

姜非眨了眨眼,望着他認真答道:“禮。”

“何種禮?”

姜非歪着腦袋看他,“好多禮。”

“你莫非皆未記住?”子充笑她。

姜非撇撇嘴,垂眼道:“也不盡然。”

“那你記下了哪些?”子充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

姜非直起身看他,“她們日日考我,你還要考我?”她縮回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