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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翻牆 今天又是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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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翻牆今天又是吃

“哥哥,昨天太奶奶帶你去上朝,好玩嗎?”丕修斯坐在桌子上,晃着兩個小腳丫。

“不好玩,他們說話我聽不懂,”昀兮慶夾了一塊蝦肉,吃下去接着道,“但是那個水果很好吃,還有那個界神大姐姐,長得好奇特。”

“有多奇特呀?”素血問。

“她有一個狐貍腦袋,頭上還有兩個羊角,然後還不穿衣服,還有尾巴,還有……”

昀兮慶還未說完,鶴兮娜就咳了兩聲,嚴肅道:“再不把飯吃完,去太學就遲到了!今天還要去接寧寧呢。要說等接了寧寧一起說。”

素血放下筷子,拉住小姨的衣裳,委屈道:“那我就聽不到了呀。”

“你等哥哥回來講給你聽。”

“我不,我要送哥哥姐姐去上學。”

“行行行。”

李瑞香靠着西敘白的肩膀,聽孩子說了一路。昨晚做了一宿,天微微亮時,兩人用備好的熱水清洗了身子,還将鋪在地上的被子也給洗淨烘乾,又爽又累。

今日的課程是學習古文,孩子們咿咿呀呀的聲音和整齊劃一的搖頭晃腦的動作,真是讓人想睡。

西敘白拉住她的手,帶着她飛上學堂的屋頂。在青瓦上鋪上一層被子,撐起一把玄色油紙傘,西敘白躺下去,伸出一條胳膊,爽朗一笑:“瑞香,休息吧!”

李瑞香躺了下去,身子一側,将頭埋進男人的胸膛,問:“你好像很娴熟啊,經常這麽乾嗎?”

西敘白順勢摟住妻子,鼻翼輕嗅着女子的發香:“小時候,我爹帶我這麽睡午覺的。這樣很舒服,又不會被人吵到。”

白鴿飛過屋頂,朗朗書聲漸漸遠去,油紙傘的陰影小了幾分,身體也燥熱起來……李瑞香睜開眼睛,翻了個身,遠離西敘白。西敘白微微睜開眼睛,看見被子上的汗漬,擡手,在身邊變出了幾塊大冰塊,接着,伸開雙手,撒嬌道:“娘子,抱一下。”

李瑞香翻了回去,擡手摸了一把冰塊,帶着冰水的手擦在臉上,将汗抹去:“是不是要吃飯了?”

“快了,等鐘響了我們就跟小慶兒去吃飯。”

太學的飯菜是禦膳房統一免費供應的,一菜一湯一肉。李瑞香第一次吃的時候,那是驚為天人——這麽普通的飯菜,竟然是禦膳房做出來的!後來一想是免費的,嗯,那很好吃了。

除卻午飯,下午的水果也是免費供應的。這些水果多為聖靈天果農滞銷的産品,由官員統一購買後,分發給各地的後廚。

“今天又是吃香蕉。”昀兮慶道,“我們又不是猴子,天天吃,都要吃成猴子了。”

“猴子還能吃桃呢。”一個同窗接話。

這一桌的小孩子聞言,都先後嘆了聲氣。

“算了,我不吃了,我給我爹吃。”

“那你吃什麽?”

“我聽說學長那邊有果樹,結了好多石榴,我們偷偷溜過去摘石榴吧!”

“可是先生怎麽辦?”

一個女孩子将香蕉放下,捂住肚子哭起來:“先生,先生我肚肚痛。”

先生慌忙跑過來,抱起女孩帶她去找醫修。女孩趴在先生的肩膀上,朝朋友們比了個剪刀,嘴上仍是不停在嚎。

等先生走出院子,昀兮慶一行人就跑了出去。

“這些小孩子。”李瑞香跟在這群小豆丁身後,“家裏又不是沒有好吃的。”

石榴樹離他們只有一牆之隔,幾米高的圍牆攔不住他們,不過三兩下,孩子們都齊刷刷的站在牆頭,伸手摘石榴。

石榴個很小,味道也酸,李瑞香手一用勁,将石榴化作一團靈力,吸收進體內,心道,怪不得沒人吃。

“小慶兒。”

一道年輕男子的聲音響起。她低頭看去,發現一個金發男子坐在樹底下,手裏還拿着一本書。

“小歐哥哥!”昀兮慶跳下牆體,撲進萊棄懷裏,問,“哥哥你在太學當先生嗎?”

“沒有,我在學習怎麽當先生。”萊棄晃了晃了手裏的書,紅色的書封上寫着“教育知識與能力”七個大字。

“昀兮慶,我們要回去了!”還在牆壁的小夥伴們喊。

昀兮慶仰頭道:“你們先回去,就和先生說,我肚子也疼,去如廁了。”

“那你快點。”

孩子們一個個消失了身影,隔着圍牆,腳步聲越來越遠。

“我請哥哥吃石榴。”昀兮慶道。

“我才不要呢。”萊棄搶過孩子手裏的石榴,丢到樹根下,“這個石榴不好吃,哥哥帶你吃好吃的。”

“好。”

太學的劍道場上,劍修在擂臺上一對一比武,臺下圍了不少人觀摩,還有一個少年學子吆喝着冰沙。萊棄買了三份冰沙,帶着昀兮慶坐到觀衆席上。

冰沙通體晶瑩,堆成了一個小雪山,山頂處放了幾片香蕉,山腰上澆了一圈又一圈果醬。

昀兮慶從哥哥手中接過勺子,挖了一小勺,塞進嘴裏,瞬間兩眼放光:“好冰好甜好好吃!”

“那當然,那個家夥可是陳家的後代,你知道陳家嗎,禦膳房主廚之一就是陳家人,”萊棄邊吃邊道,“陳家世代都是禦膳房的廚師,現任家主還是靈太爺爺乾弟弟的妹妹。”

“哥哥知道好多。”

李瑞香已經吃完了一盤,不解的問:“為什麽家裏沒有買過這種美食?”

西敘白默默将自己手中還沒吃的冰沙放到妻子手上,緩緩開口:“奶奶以前中過冰系毒藥,吃不得冰的,容易誘發舊傷,所以家中不會準備這種食物。我們要吃,都是自己出去吃,久而久之,也不怎麽吃了。”

“奶奶的舊傷,還沒好嗎?”

“嗯,那個時候醫術沒有現在發達,拖得久了,多多少少也留下了一些後遺症。”西敘白低垂了眼眸,“以前奶奶也是在前線的,後來,在崧嶺發生了意外,留下了這傷,才開始擔任皇城衛城将軍的。”

“你在這裏做什麽?”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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