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許久未見:你的能力為什麽會衰退到這種程度(1/2)
第64章許久未見:你的能力為什麽會衰退到這種程度
完全不會看人臉色的少年伸出手,先是試圖接過按摩的工作,被拒絕也沒有氣餒。
富岡義勇在你放松動作之後握住下垂的手腕,轉身用後背面向你,半蹲下身:“我帶你去吃飯,還要休息。”
居然難得說出了很正常的話。
如果他溝通交流的能力在今天之前表現出進步,你可能真的會感到欣慰。
現在心情要稍微複雜些,卻又不知道要從何開口。
因為昨天下午離開狹霧山之後去鎮上補覺,本來就沒走太遠,現在回去也很快。
他真的很喜歡那家店的鲑魚蘿蔔,好像連着也總吃不膩。
你就不行,所以早上點了玉子燒并着味增湯一起。
路過開門的成衣店,還拐進去買了新的衣服和羽織,打算晚點洗澡的時候換着用。
旅店的隔音功能不算好。
富岡義勇住在隔壁,敲擊木質牆壁的聲音和渾濁不清的說話聲混在一起傳過來:“你走不掉。”
想要表達關心的話語怎麽從他嘴裏說出來,總會變成奇怪的內容。
……今天淩晨見面時,他偶然變正常的交流能力,完全是昙花一現啊。
下午時你推開房門,睡醒的少年已經等在外面,他随着響動望過來的雙眼平靜無波,堅定用行動傳達着早上傳達的意思。
要是把他扔在這裏,總覺得今天早上這出場景還要繼續發生。
“走吧。”越過靠在走廊上的富岡義勇,你才回頭道。
少年追逐你背影的目光撞過來。
他用很低的聲音說嗯,追上來時腳步輕快,很快站到和你并肩的位置。
去吃晚飯時,還能見到街上擦肩而過被調來這邊區域的鬼殺隊劍士。
鬼在朝這裏聚集。
雖然你會在夜晚時離開人類居住的鎮子,鬼殺隊卻要考慮防止意外情況發生。
看着天邊尚未沉入山峰後的夕陽,你挑了與昨晚相反的方向出發。
随着腳下的道路愈發偏僻,路邊偶爾出現的住宅再也看不見蹤影。
今天月相展露出最完美的姿态。
清晖灑落在腳下,安靜照亮狹仄的前路。
在這種情境下,拔地而起稍顯寥落的深宅大院簡直把‘我有異常’四個字打在頭頂。
紅色的彼岸花圍繞在通往深處的道路兩旁。
富岡義勇的右手握住刀柄。
少年護在你身前,前行時突然回頭。
你彎腰折下一朵花,很快把幻術凝聚出來的東西扔回道花叢中。
前面的人在你起身後開口道:“不要……”礙事。
手裏幻術凝聚出來的彼岸花沿着富岡義勇的耳廓被擲到他身後,把那張嘴即将脫口而出不中聽的話打斷。
少年在你目光中閉上嘴,湧到舌尖的詞被主人咽下。
在開口時說話就比較正常:“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話音落下,他頭也不回闖入鬼的領地。
也不怕翻車。
旁邊的緣一對比顯得穩重許多。
弟弟站在身後,湊到近前問你:“我們在這裏等他嗎?”
“去看看。”
“鬼的本體就在裏面。”緣一為你指着方向,“把他殺掉的話,鬼王之後就會派兄長過來嗎?”
……你得收回剛才覺得他穩重的想法。
先進去的少年不見蹤影。
富岡義勇陷入幻境,精力放在他身上的鬼暫時沒空管你,被排擠的局外人只好坐在能夠縱觀全局的屋頂。
剛才展露出殺意的繼國緣一安靜坐在你身邊。
他比你關注戰局,雖然不理解為什麽要将那只輕易就能殺死的鬼交給/>
富岡義勇是個堅強的後輩,就像他學習的呼吸法。
即使如此,精通幻術的下弦之壹對于剛上任的水柱而言是個依舊難纏角色。
“勁敵、勁敵、是十二鬼月的下弦之壹。”寬三郎播報着情況,往回飛時本來要追進戰場,半路突然看到你,最後盤旋着落到你身邊,“五條小姐,主公已經下令,會從其他地方調來更多的柱來保護你。”
“主公大人讓我轉告:鬼殺隊已經很久沒有追尋到上弦的蹤跡,雖然不知道緣由,你已經成為那群鬼的目标。或許五條家主并不需要援助,但人的精力總有不濟,還請接受這份好意。”
你從喋喋不休的鎹鴉身上揪下來一根羽毛,帶着均衡力量的媒介從上方飄往被拉入幻覺中的富岡義勇。
也不知道從特意準備給他的幻境裏看到什麽,臉上平靜的表情幾乎要挂不住。
是看到了被鬼殺死的姐姐嗎?還是想起在選拔結束後得知師兄死亡的無力感?
可能二者皆有。
那片留在心裏遍布泥濘的沼澤被平靜的水波掩蓋,即使得知锖兔還活着,跋涉的少年依舊沒能走出自己心裏劃定的那片池塘。
“……”你似乎太早下定義了。
在那片羽翅飄落到身邊之前,富岡義勇率先從幻境中掙脫出來。
萦繞在周身的悲傷尚未消散,他已經調整好呼吸,藍色的刀身配合使用的型轉眼斬下落在身邊的手。
當過往不再是禁锢,你見到锖兔從來沒用過的水之呼吸的型。
慢悠悠飄落的鴉羽追着落在少年肩上。
他調整握刀的姿勢,露出刻在刀身上“惡鬼滅殺”四個字。
據說是身為柱的特權,锖兔為此在你耳邊唠叨過好幾次。
鬼被斬斷的手臂已經恢複。
你撐着臉看他們打架,在戰鬥臨近結束時才進場搶了個人頭。
黑色的刀身被染紅,裹在刀尖的日暈在夜色中依舊耀眼。
帶着驚懼的視線從不知道名字的下弦眼睛深處溢出,甚至能想象出無慘現在跳腳的反應。
翻轉的手腕将緣一的手拱開,日輪刀被收回鞘中,你擡眼去看愣在原地的義勇。
少年在你的注視下慢吞吞将刀收回去:“我是不是很沒用?”
将停在他肩上的羽翅拍開,你在小孩探尋的目光中張開手臂輕輕抱住他:“為什麽要這麽說呢?你已經做到了呀,義勇剛才保護了我。”
“就當這個擁抱是在表達感謝。”
你松開動作,回抱你的義勇卻好像沒有發現,落在腰邊的手更像是維持保護你的姿态,只虛攏着寬松的羽織,他沒有動。
掃過視線裏帶着潮紅的耳廓,你繼續問:“是不是因為太累了?”
雖然沒有出聲否認,腦袋陷在你頸邊的少年誠實地搖頭。
他的腦袋終于挪出來,看着你似乎是想要開口說什麽。
遠處傳來琵琶被撥動的響聲。
對上富岡義勇的視線,你輕聲道:“已經很晚了,休息一會兒吧。”
張開嘴的沒能發出聲音。
伸手接住快要睡着的少年,你在他的意識徹底深陷之前補充說:“東京見。”
負責收尾的隐隊員很快趕來。
将富岡義勇交給他們,才朝天上的寬三郎揮手:“再見。不用跟了,我要回一趟京都。”
空間波動停在不遠處。
你朝那邊行去時步履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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