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這還是06年嗎?:現在是18年的澀谷噠!(1/2)
第118章這還是06年嗎?:現在是18年的澀谷噠!
(接106)
甚爾的氣息突然消失了。
看了一眼外面大屏幕上正在播報的時間,确定已經沒辦法再聯系上系統之後,你把車停在距離最近的地下停車場。
這邊好像是萬聖節,澀谷的停車場卻很安靜,手機都接收不到信號。
乘着還在運轉的電梯上行,剛從商場裏出來,就聽到頭頂震天的喊聲:“五條老師他……被封印起來了!”
哪個五條,是你知道那個嗎?
拿出從自動販售機裏滾出來的甜筒,你看向發出聲音的樓頂。
那裏似乎已經聚集了好幾個人,就是看上去效率不怎麽高的樣子。
萬能的均衡該發力了,你覺得你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找到你走丢的貓。
摸出兜裏剩下最後一枚硬幣,将它朝上抛出。
清脆的聲音響起,落在地上的圓朝某個方向滾動。
你跟上指路的媒介,看它在地鐵口停止工作。
這底下看上去很熱鬧的樣子。
通道口還亮着燈。
地鐵站裏的電源沒有被切斷,裏面空蕩蕩的,正在工作的電梯發出不明顯的聲響。
也可能沒那麽空蕩,只是你看不見而已。
今年是一八年,不是零六年。
整個車站裏的咒靈加一塊,應該都不夠悟殺一個回合才對。
但是考慮現實的話,加上道德綁架就不好說了。
剛踏上電梯,就看到從樓下上來一個長相沒那麽礙眼的人形咒靈。
有着藍色頭發的青年像是龍卷風那樣沖着你過來,帶着縫合線的指尖擦着你拿甜筒的手一觸即分。
碰瓷的咒靈先一步發出驚訝的聲音:“哎?好奇怪,是普通人沒錯啊,我居然感受不到你的靈魂。”
把試圖繼續搭在你肩上的手拍開,你看向站在後面一節扒着扶手把自己塞進視線裏的咒靈:“你在跟我說話嗎?”
咒靈點點頭,面帶好奇地問:“你真的是人類嗎?”
怎麽随便什麽東西都想開除你的人籍。
帶着甜味的冰淇淋在嘴裏融化,你走下電梯,聽到自稱“真人”的咒靈繼續說道:“不能再往前了,會死掉哦。”
你擡眼掃過面前看似無害的青年:“我趕時間,你知道五條悟在哪裏嗎?”
他毫不猶豫道:“獄門疆在地下五層,夏油應該在找辦法處理!”
好久沒遇到這麽坦誠又好說話的非人生物了。
“能麻煩你幫忙帶個路嗎?”
跟着你一起闖過檢票口進電梯的咒靈嘴巴沒停:“你是來救他的嗎?”
停在地下二層的電梯打開門,先你一步出來的咒靈十分熱心幫忙指路:“走這邊更快!”
真人對你嘴裏趕時間但是卻不打算加快腳步的行為沒有意見,他在不斷試圖接觸你的同時追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我姓禪院。”
“交換了名字就算是朋友了吧,我能跟你牽手嗎?”
你瞥了一眼相當活躍的咒靈:“不能。”
有熟人……咒靈引路就是快。
從進站到地下五層發生過戰鬥的地方總共也沒有花費十分鐘。
距離激戰應該沒有過太久,留在這裏的乘客維持着異常狀态。
地上流動彙聚在一起的血跡彰顯着慘烈的結果。
“夏油,快看我的新朋友!無為轉變對她都沒有作用!”
那邊對着地上咒具發愁的男人披着袈裟,他在真人興奮的介紹聲中回頭。
你看到有過一面之緣的臉,還有他頭頂熟悉的縫合線。
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面露無奈的男人對你視而不見:“不是約定好了,不能在這種時候随便帶人下來嗎,真人?”
真人不解:“對哦,我為什麽會把她帶下來呢?”
一路走來表現熱情的咒靈很快為自己找好理由,說話時甚至沒有帶上殺意:“可能是因為沒辦法拒絕新朋友的請求吧。禪院想要救五條悟,所以我就乾脆就決定帶她下來看一眼再殺掉好了,應該是這樣沒錯。”
你蹲在獄門疆砸出來的坑前面,剛伸手打算戳一下據說封印着五條悟的咒具,那玩意就朝着你的方向飛過來,停在懷裏。
看起來相當智能。
随之而來的是引狼入室那個咒靈毫不猶豫的攻擊招式。
化作利刃的手臂停在距離你不遠處的屏障前。
轉了兩圈手裏的咒具,你遺憾道:“打不開呢。”
一擊沒有得手的真人回頭:“完全沒有咒力波動。這是什麽能力,你知道嗎,夏油?”
他嘴裏的夏油好像快被氣死了。
罪魁禍首已經沒辦法再維持故作輕松的笑意,看他的手勢,應該是在召喚咒靈:“禪院小姐,請把獄門疆還給我。”
你起身看向說話的人:“什麽你的獄門疆,我手裏的就是我的,要不然你喊一聲看它應不應?”
按住想往懷裏滾的咒具,你看向打算朝身邊路人伸手的真人。
他的手和想要接觸那個人類擦肩而過。
不解的咒靈發出疑惑的聲音。
手邊沒有趁手的東西,懷裏還打算跳的獄門疆被你扔出去。
雖然不懂為什麽,但是真人下意識想要用手接。
脫手之後帶着萬鈞之力的咒具連帶着沒譜的咒靈一起砸進地板裏。
你這才往煙塵落下的方向走:“可別亂動。忘記告訴你,我從來不跟想我命的東西做朋友。”
對于那種危險玩意,當然還是處理掉才放心。
一只腳踩在真人身上,彎腰看着表面依舊乾淨的獄門疆,你躲開它想要繼續往懷裏落的動作,沉聲道:“你髒了。”
它跳得更歡了。
至于旁邊穿着袈裟的男人,你說道:“你用的是這具身體的能力吧。”
怪不得那腦花之前老是惦記你的屍體,看着你的能力是不是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想想還怪惡心的。
百忙之中,還得分給腳下的咒靈一點視線:“我說,別亂動。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他異變成刀鋒的手停在距離你半步之遙的地方。
察覺到你意圖的咒靈在被扣住小臂時就發動能力,将利刃變回普通形态。
于是你只好扔掉手裏的斷臂。
獄門疆重新落回你手裏。
朝下的咒具正對着真人的腦門。
雖然看不見那些亂七八糟的咒靈,但是籠罩在周身的能力如實将正在被攻擊的消息傳達給你。
轉頭看向操控咒靈的術師,你松開手裏的獄門疆:“別急,我等會兒再收拾你。”
場面一度十分血腥。
不遠處的男人似乎沒有為同伴死掉感到惋惜,他确定你不會像五條悟那樣顧慮無辜人性命,甚至還有閑心繼續跟你聊天:“同一個時代不會出現第二個掌握無下限的術師,我也從沒聽說過禪院家還有閣下這麽一號人物。”
“是嗎?”低頭看到手上甩不乾淨的血跡,越看越覺得不舒服,“那很不巧,因為我聽說過你。”
“——羂索。”
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敢在你面前擺譜。
雖然他當時立刻轉身離開也不可能跑掉就是了。
處理罪魁禍首稍微花了點時間。
等到占據夏油傑身體的腦花只剩下拼不起來的碎塊,那邊因為地下動靜反應過來的咒靈才姍姍來遲。
看到他結印的手勢,就能認出他準備使用的咒法。
關好正在用的水龍頭,将好好清洗過兩遍的獄門疆擦乾淨,你透過鏡子看向來人:“赤血操術,……是九相圖吧,你們倒是父不慈子也孝。”
你讓開血珠濺到的地方,眼前綻放的咒法将洗手池前的鏡子炸碎。
你把咒靈罵自閉了。
不對,你根本沒有罵,你只是把事實告訴他,被解決掉的腦花确實是他某種意義上的父親。
九相圖是腦花用加茂憲倫的身份搞出來的沒錯。
都當咒靈了,心态怎麽能那麽差,直接當着人類的面失魂落魄轉身走了,嘴裏還說着什麽弟弟、報仇之類的話。
地下五層又只剩下你一個還清醒的智慧生命。
現在問題來了,你以前從來沒有研究過要怎麽處理這玩意兒。
裏面的人看起來也沒辦法自己闖出來的樣子。
還有就是,就算被洗乾淨,髒了就是髒了,你是不會再抱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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