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我就這樣入(2/2)
“殿下,你先把濕衣換下罷。”
“殿下,你身上傷口未完全愈合,沾了雨水怕是要化膿的!”
“你給我滾出去。”
胡小文心中叫苦,卻不敢真的退開。
今日朱承璟從校場歸府後,并未歇息,只帶着胡小文與侍衛們出了城。起初胡小文還以為是有要緊差事,誰知朱承璟竟說要去城外上香。一路行來,他漸漸察覺出不對。
殿下哪裏是去上香,分明是沖着靜慈寺中的陳夫人而來的!
初至寺中時,朱承璟尚還克制,硬是與主持論了一個多時辰的佛法,之後便示意衆人返程。
胡小文剛松了口氣,不料行至半路,朱承璟竟遣走大半侍衛,又折返了靜慈寺。
在山下隐忍許久,終究按捺不住心頭念想,再度上山。
偏生天公不作美,半路突降大雨。胡小文身子無礙,怎麽淋雨都行,可朱承璟身上舊傷深重,至今未曾痊愈,一旦傷口沾水發炎,後果不堪設想。真若出了半點差池。
他十個腦袋也不夠賠。
故而即便明知會觸怒朱承璟,胡小文也只能硬着頭皮敲門。
他手中的乾淨衣物,還是方才折返時,從一名侍衛身上強行扒下來的。
那侍衛現在還在山下涼亭處,因為自己的一身衣裳被扒走了,而不明所以呢。
“陳夫人,你勸勸殿下吧。”胡小文無奈,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許昭寧。
許昭寧實在不想,和他繼續抱下去了,加之先前見過朱承璟的傷口,深知其中利害。
她輕輕掙開些許環在腰間的手臂:“殿下,胡總管所言不無道理,你先把濕衣換了吧......”
朱承璟聞言,臉色稍緩,終是開了門。
他接過胡小文遞來的衣物,轉身步入屏風之後更換。
只是那侍衛身形比他矮小許多,衣裳穿在他身上處處緊繃局促,袖口與衣擺都短了一截。
朱承璟在椅上坐定,目光沉沉落向立在一旁的許昭寧。
鬓發微亂,方才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泛着濕潤的緋色,湊近細看,還能瞧見幾處細微破皮的痕跡,皆是他方才失控所致。
心頭一軟,他伸手便将人攬入懷中,氣息微啞,滿心的憐惜,指尖輕輕覆上她的唇,指腹溫柔摩挲着那片柔軟,低聲問:“方才是本王失禮了,弄疼你了麽?”
許昭寧許昭寧身子微僵,下意識偏頭躲開他的觸碰:“回殿下,不疼。”
沉默片刻,朱承璟沉聲問道:“你還要在這寺中待多久?”
許昭寧:“原先定下的,是一月之期。”
“清修飲食素來清淡,你身子本就單薄,如何受得住?”朱承璟眉頭微蹙,“瞧你這般瘦,不如明日便回去?”
許昭寧卻輕輕搖了搖頭:“既已定下祈福之期,便不改了。”
朱承璟望着她固執的側臉,終究是壓下心頭強勢,反手握住她微涼的手,緩緩與她十指相扣,妥協道:“好,便依你。”
許昭寧別開了臉,不去看兩人相扣的手。
她實在不明白,一切怎麽就走到了這一步。
她活了十九年,安分守己,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為何偏偏要被這般糾纏磋磨,不得安寧。
頓了頓,他又開口:“你在此處已二十三日,可曾有人來看過你?”
許昭寧只如實回道:“回殿下,臣婦此番是專為婆母祈福而來,未曾告知旁人。”
那就是方晏也不知道了。
方晏也沒來過。
一絲隐秘的快意與安心,悄然漫過朱承璟心頭。
風雨已徹底停歇,夜色深沉,是該回城之時。可懷中人身軟香溫,他如何舍得就此離去。
又忍不住将許昭寧重新攬緊,唇齒輾轉,耳鬓厮磨,氣息交纏一番,才依依不舍放了人。
“本王明日再來看你。”
許昭寧天都塌了,早知道這樣,她就不出來了......
承璟下山時面色舒展,眉眼間一掃先前沉郁,竟顯得容光煥發,連周身氣場都溫和了不少。
胡小文跟在身後,看得心照不宣。
那名被扒了衣裳的侍衛守在山下,遠遠見殿下穿着自己一身不合身的衣服緩步而來,撓着頭滿臉茫然,怎麽也想不通其中緣由。
待朱承璟登車離去,他終于忍不住拉住胡小文,壓低聲音問道:“胡總管,殿下方才究竟去了何處?怎麽忽然要換屬下的衣服?”
胡小文:“不該問的別瞎打聽,殿下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侍衛:……
作者有話說:
明天早上7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