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表哥你喜歡我女朋友嗎 > 第36章 第 36 章 你怎麽就不

第36章 第 36 章 你怎麽就不(1/2)

目录

第36章第36章你怎麽就不

胡小文:“回殿下,陳夫人這幾日......都在往郡主府那邊跑......”

朱承璟手中的狼毫筆猛地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小團墨痕,他擡眸:“不是說,昨日她在郡主府暈倒了?”

“是,奴婢特意去打探過了,”胡小文道,“陳夫人皆是為了她兄長的案子,這些時日茶飯不思、夜不能寐,精神本就虧空,昨日聽聞案情再無轉圜,一時急火攻心便暈了過去。”

朱承璟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這些時日,她為了救兄長,求天求地,放下身段去求方晏,甚至求到了祖母面前,卻唯獨将他抛在腦後,半分也未曾想起。

原來在她心裏,他竟連個可以求助的局外人都不如!

他日日盼着,她能來尋他,只要她說一句話,他都願不顧一切幫她。

可他等了又等,等來的卻是她傷心欲絕、暈厥過去的消息。

事情已然嚴峻到這般地步,她走投無路,也不肯踏足他的府邸,不肯向他低頭半分。

好,很好!

既然她這樣無情無義,将他的心意棄如敝履,他又何必再熱臉貼冷屁股,苦苦糾纏?

他在書房中靜坐了半個時辰,心底的怨氣與不甘卻未減半分。

最終,他擡聲喚來胡小文:“去,傳李賀來見我。”

今日恰逢休沐,胡小文奉朱承璟之命,急匆匆趕往李府,抵達時,李賀正準備出門會見友人。

胡小文說明情況後,李賀就上了晉王府的馬車。

馬車行至晉王府,穿過雕梁畫棟的回廊,最終停在書房門前。

胡小文引着李賀入內,朱承璟正端坐于案前。

李賀躬身行禮:“卑職李賀,拜見殿下。”

朱承璟擺了擺手:“坐罷。”

李賀謝過,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坐下,目光緩緩掃過書房。連窗臺上的那盆蘭草,都與記憶中模樣相差無幾。

他輕嘆一聲,開口道:“謝殿下。卑職上一次來這晉王府,還是五年前的事了,這麽多年過去,這書房倒是半點沒變過。”

朱承璟:“我也就今年才回京,往年的話,一年到頭難得回京一次,人不在這邊,書房自然也就沒必要改動了。”

“你身子還好?”

李賀帶着幾分自嘲:“老毛病了,常年纏身,反正也死不了,不礙事。”

“不知殿下今日急着找卑職來,究竟有何事?殿下向來繁忙,想來不是單純找卑職敘舊的。”

朱承璟笑了笑:“還記得那次在金玉樓?我問你的東珠失竊案嗎。”

李賀眉頭微蹙,低頭沉思片刻,方才緩緩擡頭,臉上露出幾分愧疚:“卑職想起來了。那會兒殿下讓我回去查一查,看看這案子背後有什麽內情。殿下,對不住,這事我竟給忘了,當日從金玉樓出來,我一早就奉命離開了京師,忙着手頭的差事,竟沒能顧上這件事。”

朱承璟:“文卿,那你可知,這東珠失竊案如今查得如何了?”

李賀:“這案子是刑部左侍郎,劉大人親自接手督辦的,如今已經查了将近三個月,連半分線索都沒有,一顆東珠也沒找到,嫌疑人許清硯始終拒不承認是他偷了東珠,刑部那邊就連重刑都用了,他也依舊咬牙不認,如今刑部上下都為這件事愁眉不展,急得團團轉。”

朱承璟指尖輕輕敲擊着案幾,眼神沉了沉,問道:“可我卻聽說,刑部那邊,似乎要給許清硯定罪了?”

李賀:“這事并非經我之手,我也只是知曉個大概。那批東珠遲遲沒有下落,許清硯又拒不認罪,按律例來說,還不到定罪的時候。我猜測,刑部這邊怕是故意放風出去,說要定許清硯的死罪,好讓他的家人心急如焚。若是他的家人知曉內情,知道東珠的下落,見他性命難保,說不定就會主動站出來,向官府坦白。可若是到最後,依舊查不出半點眉目,刑部迫于壓力,遲早會按盜禦用貢物罪定他的罪,到時候,許清硯當街斬首,家産抄沒,他的妻女,也免不了要入官為奴。”

——————

許昭寧連日來備受夢魇糾纏,每夜都眼睜睜看着兄長身首異處,驚悸難眠。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焦灼,匆匆趕往郡主府,只求能從榮安太夫人那裏,探得一絲好消息。

榮安太夫人已修書一封,托可靠之人遞往宮中呈給太後。

見她神色倉皇,眼底滿是愁緒,問道:“這幾日定是沒睡安穩吧?你臉色很不好。”

不等許昭寧開口,又緩緩安撫,“你莫急,咱們先沉下心等消息,但凡有半點動靜,我必第一時間派人知會你。”

許昭寧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泛紅:“老夫人,多謝你肯出手相助。”

榮安太夫人擡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人活一世,本就是我幫幫你,你幫幫我。你是個心善懂事的好孩子,我樂意幫你,你莫給自己添太重的負擔。”

許昭寧:“那我以後日日來給你念書。”

榮安太夫人笑着應下:“好啊。只是我今日肩頸有些酸脹,你先幫我按按,書便先不聽了。”

許昭寧上前,指尖輕緩地按揉着榮安太夫人的肩頸,力道适中。

待榮安太夫人神色舒展,又應其要求,取來一本佛經,輕聲念了起來。

從郡主府出來,許昭寧沒有回陳府,秦氏素來嚴苛,她私自出門必遭責罰,可此刻她滿心都是兄長與嫂子,哪裏還顧得上這些。她腳步匆匆,直奔平安巷去找張惠。

抵達時,張惠狀态很不好,許母也在,許昭寧匆匆安撫幾句,怕久留擾了張惠歇息,便心事重重地回了陳府。

應張惠囑托,她特意備了幾樣精致點心,要送去給榮安太夫人。

再次折返郡主府,許昭寧只将點心交予門外丫鬟,便不再進去驚擾太夫人歇息。

交罷點心,她轉身欲往府門走去,才剛踏出兩步,身後驟然襲來一股強勁力道,不由分說便将她狠狠拽至僻靜牆角。

後背撞上微涼磚牆,一陣輕麻漫開,許昭寧驚得擡眼,看清來人面容時,呼吸驟然一滞。

她慌忙側首掃過四周,确認廊下無人經過,這才稍稍定了定神,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指尖微微攥緊:“殿下,你這是做什麽?”

朱承璟倚着牆,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嗤笑一聲:“陳夫人倒還記得本王。”

他頓了頓:“本王聽說,你兄長入獄了?怕是……性命都堪憂。”

一提兄長,許昭寧心口便像被細針密密紮着,鈍痛蔓延。

她擡眸看他,眼底藏着戒備與難堪,只當他是來看笑話、落井下石:“殿下若無別的事,臣婦便先告退了。”

話音未落,朱承璟已上前一步,堪堪攔在她身前:“四處奔走,求完方晏,又來求我祖母,費了這麽大力氣,事情可曾解決?”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可每一個字都像在戳她的難堪。

許昭寧指尖猛地發顫,心頭又酸又澀,又帶着幾分被戳中痛處的惱意,聲音都在發抖:“解決與否,與殿下何乾?臣婦出身平凡,不比殿下生來尊貴,家中遭難,自然只能低聲下氣,四處求人。”

朱承璟望着她泛紅的眼尾,喉間微動,那點嗤笑漸漸淡了:“是與本王無關,可你知道嗎?你托祖母寫的那封信,已被我母後擱置一旁,根本末曾送到皇兄手中。”

許昭寧猛地擡眸,心頭一震。

“近來幾處州縣洪水決堤,死傷百姓上百,皇兄日夜操勞,焦頭爛額。”朱承璟道,“你覺得,我母後會拿這等家事,去煩擾國事纏身的皇兄?”

最後一絲希望,終究還是碎得徹徹底底。

許昭寧緩緩吸進一口涼薄的空氣,胸腔裏翻湧的酸澀卻再也壓不住,滾燙的淚珠毫無預兆地滾落,砸在衣襟上。

朱承璟見她落淚,心頭像被什麽紮了一樣,下意識便上前,指尖懸在她頰邊,想要拭去那些濕意:“你哭什麽……”

“這不正是殿下想要的嗎?”許昭寧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你把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攤開在我面前,不就是想看我走投無路、難堪至極嗎?如今你的目的已然達成,我可以走了吧?”

朱承璟:“我從無此意。”

許昭寧:“那殿下究竟是何意?”

朱承璟心頭又澀又急:“陳夫人,你怎麽就看不見我呢?我一個大活人,你怎麽就不願意睜開眼看看呢?”

難道你的眼睛只能看到方晏嗎?

這話來得突兀,許昭寧心頭一亂,連忙避開了他的眼神。

可他怎會容她躲避。

朱承璟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扶住她的雙肩,迫使她擡頭,與自己正視:“只要你一句話,我就能幫你。”

許昭寧愈發困惑,心頭疑雲翻湧,猜不透他究竟意欲何為。

不等她細想。

驀地,朱承璟俯身靠近,指腹先輕輕拭去她頰邊的淚,随即雙手穩穩捧住她的臉,指腹在邊緣輕輕摩擦:“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來幫你解決這個,不算是問題的問題。”

許昭寧腦中轟然一片空白,整個人如同墜入寒潭,又在下一刻被人猛地撈起,浮浮沉沉,失了所有主張。

可以嗎?

他……真的願意救兄長嗎?

他若真的幫了她這個大忙,她又該拿什麽去還?

不等她開口說什麽,朱承璟的吻便已落了下來。

不是輕柔試探,而是帶着壓抑許久的力道,重重覆上她的唇,短暫卻滾燙,幾乎要将她整個人灼穿。

下一瞬,他卻驟然抽身,轉身離去,只留她一人僵在原地。

許昭寧驚得魂飛魄散,仿佛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醜事。

慌亂地環顧四周,确認四下無人,才長長松了口氣,後背無力地抵在牆壁上,心卻還在胸腔裏狂跳不止,分不清是驚,是亂。

三日後,許母來了陳府。

許昭寧聽聞母親到訪,當即吓得不行,只當是兄長的案子又橫生兇險變故。

許母尚且未曾跨進屋內門檻,許昭寧便快步迎上前,急急開口追問:“娘,是不是大哥那邊出事了?”

許母神色沉斂,只輕輕擡手示意她安心,語氣平緩道:“先進屋再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