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氣病了(2/2)
胡小文差點被氣暈:“你的腦子長屁/.股上了?你明知那兩個小兵的事,還讓他們闖進去?如今殿下哪裏聽得這些東西。”
吳江扇了自己一巴掌:“我沒想讓他們進去啊,那二人皆是行伍出身,力氣極大,一時不備便闖了進去,我實在攔不住啊。”
頓了頓,吳江又問:“為啥殿下聽不得這些東西?這話是什麽意思。”
胡小文冷冷瞥他一眼,不欲多言:“沒什麽!以後你機靈點就是了。”
入夜後,胡小文備好藥膏,正要進內室伺候朱承璟上藥,恰撞見一名侍女垂首從房中退出來。
那侍女眼眶泛紅,輕聲勸道:“胡總管,殿下未曾傳召,你暫且莫入內吧。殿下方才吩咐過,無他應允,任何人不得擅進。”
胡小文:“殿下方才發火了?因的什麽事?”
侍女連忙搖頭回話:“回總管,方才殿下只吩咐奴婢送了一盆熱水入內,其餘內情奴婢一概不知。”
胡小文沉吟片刻,心中暗自思忖幾分,終是轉身退了下去。
翌日一早,胡小文便早早立在殿外靜候吩咐,從清晨直等到日近午時,內室依舊毫無動靜,不見殿下起身,亦無半分旨意傳出。
今日恰逢休沐之日,他只當殿下連日勞頓貪眠,并未多想。
不多時,殿內終于傳了口谕,召他入內伺候梳洗。
近身侍奉之時,胡小文留心打量,只見朱承璟眼下烏青濃重,分明是徹夜未眠,面色憔悴泛着幾分蒼白,精神極差。
早早備好的早膳擺在一旁,分毫未動,這模樣,瞧着竟是像病了一般。
胡小文心底暗自揣摩,近來朝堂安穩無事,三大營諸事也皆步入正軌,一切順順利利,殿下這般郁郁難眠,定然是為了陳夫人一事。
兩人之前明明還好好的,怎的忽然就鬧成這樣了?
轉瞬便至午膳時分,胡小文特意叮囑後廚烹制了幾樣朱承璟素來偏愛的菜色。可一衆精致膳食盡數送進屋內,不過片刻便原樣撤了出來,滿桌飯菜幾乎未曾動過分毫,胡小文心底的擔憂愈發濃重。
殿下向來食量頗佳,往日縱使身負重傷,進食牽動傷口難忍疼痛,也從不曾這般絕食厭食。他細細回想,這般郁郁寡歡、不思飲食的狀态,原是從三日前便已顯露端倪。
無奈之下,他只得硬着頭皮入內規勸:“殿下,你接連幾日都未曾好好用膳,今日好歹進些吃食墊墊肚子。若是覺着葷腥油膩沒胃口,奴婢即刻吩咐廚房熬些清粥,再備幾樣爽口小菜來。”
朱承璟眼皮都沒擡一下:“出去。”
胡小文滿心郁結,只得躬身悄然退出門外。恰在此時,有人前來通傳,明華和驸馬來了。
明華行至殿外,正巧撞見神色郁郁的胡小文從屋內走出,心中生疑便上前問詢。
胡小文不敢隐瞞,将朱承璟連日來茶飯不思、心緒低落的近況一一告知。明華聞言,囑邵時安在外稍候片刻,獨自邁步走入殿中。
踏入內室,只見朱承璟未曾束發,一襲墨色長發随意散落肩頭,手中雖捧着一卷書卷作閱覽之态,實則心神全然不在書頁之上。
面色憔悴蒼白,眼神還看起來有些幽怨,不知道怎麽的,明華有瞬覺得,很像一個怨婦......
“皇兄,聽說你身子不适,怎麽了嗎?”明華敲了敲桌子證明自己的存在。
朱承璟擡眼看了明華一眼:“你怎麽來了?”
明華:“哦,驸馬今天沐休,我就想着來看看祖母和你。”
朱承璟:“那你們去找祖母罷。”
明華:“我看你臉色不好,胡小文又說你好幾天沒好好吃飯了,是不是得什麽病了,不如讓太醫看下吧。”
朱承璟擺了擺手:“我沒病,你下去罷。”
明華聽到這樣說,也不勉強了,只叮囑了幾句還是要吃些東西,就退出了。
邵時安見明華出來了,上去問:“殿下真病了?”
明華:“倒不像是病了,我看他悶悶的,倒像是心裏藏了煩心事,或是被人惹得動了大氣。”
邵時安聞言,心頭瞬間閃過日前軍營那兩名争執的小兵,可轉念又暗自否決。殿下胸襟格局素來開闊,斷然不至于為兩個底層兵士的瑣事,郁結煩悶數日不散。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轉而尋向一旁的胡小文。
明華:“我皇兄這幾日可曾入宮?”
胡小文:“回長公主,殿下有半個多月沒進宮了。”
明華:“那他近日都見過何人?究竟是誰這般大膽,能将他氣成這般模樣?”
胡小文尴尬地笑了笑:“殿下都是在營署和校場兩頭來回,具體見了誰,奴婢倒是不知。”
明華見狀,就和邵時安去了榮安太大夫人處了。
而胡小文咬了咬牙,去了一趟陳府。
許昭寧正窩在美人榻上看書,晴雪入內輕聲禀道:“夫人,胡總管在後門那邊,說有急事要找你。”
“什麽......”
許昭寧心裏大喊不妙。
她心底雖不情願,卻也萬萬不敢怠慢得罪晉王府中之人,稍稍整理衣袂鬓發,起身移步往後門走去。
行至後門,果然見胡小文立在那等候,神色焦灼難掩。
“陳夫人,你終于來了!”胡小文見許昭寧緩步而來,當即快步迎上前。
許昭寧:“胡總管,你有什麽事嗎。”
胡小文望着她,重重嘆了口氣:“陳夫人,殿下病了。
作者有話說:
明天早上7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