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遭束縛雨生罵故人 孔蘭舟(1/2)
第62章遭束縛雨生罵故人孔蘭舟
孔蘭舟一睜眼,便覺得大腿處被什麽抵着,低頭一看,不是驚春的膝蓋又能是什麽?
他意欲起身,卻頭皮一緊,再一看,一小撮發尾被驚春緊緊抓在手中,難怪了。
孔蘭舟輕手輕腳地将發尾從驚春手中解脫出來,見驚春未被驚醒,這才輕舒一口氣,坐直身子。
眼角餘光掃到床下,心裏一震,這時候哪裏還顧得上讓驚春接着睡懶覺,他急忙叫醒驚春:“阿福!阿福!”
驚春正做着美夢,夢裏師父誇她有長進,師兄也站在一旁笑着望向她,師徒三人正其樂融融,耳側卻有擾人的聲音響起:“阿福!阿福!”
“嗯——”驚春用鼻音應答,人是慢慢坐起來了,眼睛卻還沒睜開,手四處揮着,像是在找什麽。
孔蘭舟一把抓住她亂揮的手,把她搖醒,驚春這才迷迷瞪瞪地睜開眼,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師兄,一時間還分不清夢境與現實,還笑嘻嘻地撲了上去。
“阿福,醒一醒,大事不好了。”孔蘭舟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頰,驚春有些許吃痛,這才慢慢醒過神來。
“怎麽了?怎麽了?”
“只怕是發大水了。”
孔蘭舟示意驚春朝地上看,滿屋的水已經淹沒了地板,好在他們墊床的木樁夠高,也只淹到了木樁的一半。
“還好我昨日修了床,不然我們可就睡在水裏頭了。”
驚春還在沾沾自喜,孔蘭舟無奈地提醒道:“阿福啊,這水都淹到屋裏來了,那外頭還能有無水之地麽?”
經他這麽一提醒,驚春徹底醒過神來,她大叫着淌水跑出去:“我的苗子!我的苗子!”
孔蘭舟也顧不上防水,一腳踩在水裏也跟着走出去。
果然,昨日白天下的雨在晚上才漲起來,他們門前那條小溪早就擴寬了不知多少倍,至于新生幼苗的那片地,早就被混濁的河水淹沒得不成樣子,哪裏看得出半點莊稼地的模樣。
“啊!”
驚春有些崩潰,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怎麽一場大雨就給毀了,她給自己打起氣來,“沒事,沒事,肯定有法子。”
孔蘭舟倒是冷靜上許多,他一一查看起那些幼苗,試圖找出還未死透的苗子,想着能不能移植出來,能活幾株是幾株,起碼能留些種子,好再種一次。
“師兄,還有救麽?”驚春委屈地望向他,孔蘭舟也不敢打包票,只能把看着還有希望的苗子連土帶根地挖出。
“阿福,你先把屋裏的水清出,這外頭的水不受我們控制,只能等它自然退去。”
驚春照做,幾個訣下去,屋內頓時乾淨起來,她還順勢加高了門檻,阻擋外頭的水再進來,又布下小處結界,讓這屋子風雨不侵。
“暫時得放在屋裏養了。”
孔蘭舟放下帶土的幾株苗子,皺眉望向空無一物的屋內,花盆是沒有的,但也不能這麽放着。
“把釀酒的桶拿出來便是,”驚春伸手,地上多出一排木桶來,“哼,那人就知道折磨我們!”
孔蘭舟将苗子放入桶內,東倒西歪的幼苗就這麽無精打采的在裏頭住下,也不知什麽時候能成材。
外頭的天也陰沉得很,像是又有一場暴雨要來,驚春煩悶地踢了一腳門檻,抱怨着這鬼天氣。
“罷了罷了,氣也無用,還是找點事情做一做吧。”
孔蘭舟見驚春在那兒自顧自地生悶氣,只覺得她可愛,又開口勸慰她:“不想修煉,就過來坐下,門檻又沒有惹了你。”
門外不知何時有滴落起雨來,順着屋檐連成珠簾,淅淅瀝瀝,屋內兩人又昏昏沉沉睡去,伴着雨聲,各自入夢。
……
“呦,這是你全部本事?小白臉,當真只能靠取樂女人為生,自己半點兒保命的法子都沒有?還要她替你擋刀?”
三人交戰許久,江鴻有些支不住,一個不注意,就被牧尋寒一刀刺中了左肋,受傷吃痛,來不及反應,一旁的婁雨生眼疾手快,一把拉過他到身後,這才沒讓他受第二回傷。
江鴻只覺得左側腰間發痛發麻,低頭一看,竟然流着黑色的血,他忍痛怒目望向牧尋寒,大罵道:“真是小人,竟然下毒!”
對方微微一笑,聲音低啞:“我又不是名門正派,怎麽,看不起我這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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