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煉新丹二人釀酒錯 驚春的(2/2)
“熟了?”孔蘭舟聽見驚春的聲音,幾步跨出,正好瞧見了種子落地,“那便可以着手釀酒了。”
師兄妹兩人便拾掇起這些種子,苗子少,可這些長條裏頭藏着的種子卻不少,竟也拾了小半桶。
驚春只會喝酒,哪裏會釀酒,她抱着桶,有些為難地望向孔蘭舟,“師兄……怎麽釀酒啊?”
要說那段長風姜還是老的辣,他早就猜到這兩人不通釀酒,竟然還給他們留了冊子。
孔蘭舟取出冊子,仔細學起上頭的內容來。
“先粉碎糙米——過篩——蒸熟——放涼後與酒曲混合——裝入壇中——待壇中酒味出——上鍋過冷水——接出酒水。”
聽着孔蘭舟在那兒低聲念叨,驚春也聽不清,她用手撥起桶中的米粒兒,只覺得裏頭一陣陣清香讓她頭腦清爽。
“恐怕我們得先将其蒸熟才是。”
孔蘭舟合上冊子,接過驚春手中的桶。
“那我去砍些柴火來。”
一人淘米,一人拾柴,倒也相配。
“呼——”
孔蘭舟點燃木柴,在積玉峰照顧驚春那麽些年,煮飯這事兒他手到擒來。
“好香啊。”驚春已經許久沒吃過這些吃食,聞見清甜的香味,不禁有些口饞,她轉臉眼巴巴地望着孔蘭舟,那份心思溢于言表。
“既然能釀酒,自然也能食。”
孔蘭舟這話一出,驚春便試着取出一小塊兒熟飯,幾口嚼下,口中生甜。
“好吃!師兄你也吃!”驚春一臉滿足,甚至還想讓孔蘭舟也試一試這味道。
孔蘭舟拂下她的手,無奈笑道:“阿福,你要是把這吃完了,只怕我們此生都釀不出酒,出不去此地了。”
他這話讓驚春有些不好意思,她收回手,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
孔蘭舟見她嘴角邊一粒白米,習慣使然地伸手去撚,驚春也不躲,乖乖坐在一旁任他伸手。
“沒了吧?”驚春謹慎地又擦了一邊嘴,見孔蘭舟搖搖頭,這才放下心來。
“這飯應該也涼了,可是我們也沒有酒曲啊?”驚春望着冊子上的步驟,有些不解,若是缺了這關鍵一步,她和師兄又該怎麽解這難題?
“或者,可以用丹藥替代。”孔蘭舟取出一枚丹藥,碾碎後混入其中,又将其通通裝入小桶之中。
“這就結束了?”驚春見孔蘭舟封上小桶,有些驚奇,“我們要等多久?”
“不知。”孔蘭舟讪讪一笑,那冊子上沒寫時間長短,他也不知到底要幾日,“不過此地時間流速過快,想來也用不了多久。”
“好吧,我們等着便是。”
等待酒熟這段日子,驚春那五靈劍法又有精進,一本劍法已經叫她學了個七七八八,只待靈力恢複,便可使出這劍法的真本事。
孔蘭舟則繼續他的煉丹,只是這其中少不了驚春的助力。
那枯骨生肌丸還是叫他煉出來了,只是有幾味草藥成色不好,藥效不足,煉出來的丹藥品級沒有魔界的地陷魔那一次高。
“不過應當也夠用了。”孔蘭舟收起那幾枚丹藥,起身收拾地上的殘局。
“什麽夠用了?”
門口走進來一人,驚春和孔蘭舟驚訝擡頭,望向那人。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心心念念了許久的段長風。
“沒什麽,你怎麽來了?”驚春不太想讓他知道枯骨生肌丸的事兒,反問起他來。
“我估摸着日子,來喝酒啊?”
段長風不知從何處拎出一個小酒壺,朝他們二人搖了搖。
“前輩,只怕這酒還未熟透,我們都還未上鍋——”
“不用那麽麻煩,讓我看看成效如何。”段長風越過兩人,走向釀酒桶,去了封條,揭開蓋子,一陣酸澀之味傳出,他驚訝地轉頭望向驚春他們。
“怎麽了?”那兩人一臉不解,“這酒……釀壞了?”
段長風搖搖頭,合上蓋子,嘆了口氣,“我還以為我來能有美酒可飲,只是你們怎麽釀了一桶醋?”
“醋?”驚春和孔蘭舟兩人大步上前,揭開小桶蓋子,果真如段長風所說,一陣酸味兒傳進二人鼻腔,這酒壞了。
“怎麽會壞了?”驚春百思不得其解。
孔蘭舟則回憶起釀酒時的一點一滴,要說出錯,那便只能是他那味丹藥的錯了。
“恐怕……是我那丹藥加的不是了。”
孔蘭舟低頭自責,驚春握住他手,捏了捏他的指尖,也不言語。
“事已至此,只能重來一遭了。”段長風飲了一口自帶而來的清酒,扔給驚春一袋新種子。
作者有話說:
驚春:怎麽要重開!
師兄:還好cd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