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孫芙蓉算計彩禮(1/2)
第25章:孫芙蓉算計彩禮
周然之展開紙張,見上面字跡潇灑隽秀,洋洋灑灑,羅列了半張之多。
不禁面露難色,當初娶雲錦書之時,母親只象征性地出了一對銀簪,十兩聘金和幾床綢緞被褥。
記得當時雲夫人說,“你家貧寒,不必拘泥于俗禮,只願你們夫妻舉案齊眉,不生異心。”
如今自己尚未補缺,沒有俸祿,到哪兒去弄這麽一大筆彩禮?
孫芙蓉見周然之面露難色,摟住他胳膊撒嬌道:
“然之,這不是我要的,是我兄長和爺爺商量後定的。
我兄長說了,上京城三品以上的宗室聘女,最少都要黃金百兩,金镯六對,金釵六對,翡翠镯六對,珍珠鑲玉頭面兩幅,錦緞一百匹,織錦一百匹,水田十畝,牲畜牛羊若乾;
我是好說歹說,才将水田和牲畜抹去,再少他們認為周家輕視我,說到底還是納妾。”
“話雖如此,可是我尚未領俸祿,僅百兩賞銀還給了你置辦首飾,能不能容我日後……”
“這種事哪有後補的?”
對上周然之乞求的目光,孫芙蓉垂下眼眸,委屈巴巴道:
“又不是我要,是我爺爺和兄長的列的單子。
我被拐了這麽多年,爺爺心疼,說若依他便是出千金都舍不得嫁,還是我好說歹說,才給減去了這些,如若不允,爺爺定要誤會。”
孫芙蓉這話倒有一半是真。
孫太傅的确不願嫡親孫女與人為平妻,但考慮到她的經歷,除了周然之恐沒有更好的選擇。
于是便讓孫瀚文列出彩禮清單。
孫瀚文想起當年周家娶雲錦書,他敬重雲硯臣為人,親自登門送了賀禮。
彼時周家家徒四壁,柴門茅舍甚是寒酸,院中紅妝嫁奁,定然全是雲家所出。
他心中不免感慨,雲硯臣堂堂三品大員,清廉得竟這般寒酸。
如今兩年過去,雲家陪嫁想來早已耗去不少,周然之又未得官職。
如果迎娶平妻還要再用原配夫人的陪嫁,想想都覺諷刺。
所以,他以兄長的身份和孫芙蓉商量,說周家畢竟是寒門,你既心儀于他,便該接納眼前境況,切莫相逼,免得他進退兩難,做出遭世人嗤笑之舉。
孫芙蓉卻嬌笑着說:“兄長只管按規矩列單子,我拿給然之過目,若他真有難處,我不逼他便是。”
孫瀚文本還想說什麽,不料孫芙蓉卻撒嬌地貼了上來,隔着薄薄的衣料,胸前兩團豐滿的起伏,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兄長,好兄長,便依了小妹吧。”
孫瀚文渾身一顫,霎時頭皮炸裂,沿着脊背冒出一身雞皮疙瘩。
遂提筆欻欻寫下禮單,揚手甩給孫芙蓉,起身便走。
若不是顧着世家子孫的體面,他真想動家法,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廉恥規矩的妹妹。
孫芙蓉撿起禮單,沖着孫瀚文離去的背影“呸”了一口,心中早打好如意算盤。
周然之沒錢,雲錦書還沒錢嘛?
什麽清官诤臣,兩袖清風,拿出兩幅畫就夠自己贖身的,家裏還不知有什麽寶貝,必須想辦法都摟過來。
這點陪嫁要少了,可多了孫瀚文那榆木腦袋也不給寫。
罷了,摳出點是點,往後再慢慢圖之。
到時候想辦法,讓周家先将彩禮送到百花樓媽媽那去,再瞞住孫瀚文和爺爺,謊稱周家無力支付,我願體恤退讓,這般神不知鬼不覺,彩禮便能盡數入囊中。
此刻,見周然之舉着禮單,俊臉皺成一團,立刻便撲到他身上蹭啊蹭,
“然之,你若真為難就算了,不行我找百花樓的姐妹湊湊。”
“那怎麽行,我堂堂探花郎,豈能讓你去找青樓姐妹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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